“嗷呜~”等他看清楚了,才发现这是一只幼崽,一只狼幼崽。
似乎像是雪狼幼崽,但是又不像。
因为这一只狼幼崽的毛皮比大山雪的颜色要亮一点,而且这只狼幼崽长得精致可爱,一般狼幼崽虽然小的时候长的很小一只,但骨子里面却有与生俱来的狼性,对于陌生的生物都会凶恶的面对。
但是这一只狼幼崽就不一样,长相可爱,叫声也可爱,即使警惕着他,但是就像是刚出生天真无害对外界有一点警惕的狗崽崽一样。
阿松从来没有见过比它更可爱的动物了。
从小就没有父母的阿松,被逼迫着在他没有长大的年龄里长大。
除了被族人教了一身打猎的本领。
其他的阿松什么都不懂。
有一种不知名的无形东西击中了他的心,这只狼幼崽比他见过刚出生的猎狗崽崽还要可爱。
它有着翠蓝的碧眼,还有一身漂漂亮亮在雪地里面发着光的一身通体干净整洁的毛发,特别是发出的叫声有一种不知名的东西在波动着他的内心。
他感觉他像是在看人类幼崽一样。
有一个念头渴望着。
他想养着这一头狼幼崽。
他试图靠近这一只有一些警惕的狼幼崽,似乎是他身上的一些气味让这一只狼幼崽不舒服,此时有一些奶凶地露出了没有长出来的尖牙试图恐吓他不要靠近。
他发觉过来,看着自己手上的手还残留着雪豹身上的气味以及擦伤的痕迹。
想到这一些可能是让面前这一只狼幼崽害怕了,他从地上抓了一把雪将手上的气味和血迹搓去,冰冷的雪在炽热的掌心中有一些融化成了水。
这样的刺激使得伤口有一点疼,但是阿松完全感觉不到。
因为在此之前,阿松为练就一双敏锐的眼睛和灵敏的耳朵打猎,为此受过不少伤。
这一点痛微不足道。
当手被雪洗的毫无知觉了,阿松才缓缓的将双手伸过去。
这一次,狼幼崽并没有拒绝他。
当阿松抚摸狼幼崽身上的毛发时,眼泪不自觉的从眼睛里面滴落了下来,哒哒,哒的打湿了怀抱里面狼幼崽干燥的毛发。
狼幼崽似乎很好奇面前这个奇怪的生物,它能感觉到面前这个奇怪的生物对它散发着一种友好的气息,但是现在气息变得有一些苦涩了。
而且抱着它的这个生物的眼睛里面似乎是雪做的,它能感觉到它的皮毛被雪水打湿了,它试探性的用舌头舔了舔这个人的手。
“嗷呜~”
阿松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控制不住他的眼泪,听族长爷爷说他小时候是一个爱哭鬼,稍微长大以后知道了父母离开的真实原因,他就很少哭了。
在那之后,学习打猎受过大大小小的伤,他都没有哭过。
他不知道现在他为什么要哭,感觉冰冷的手上有一股湿热,他发现这一只狼幼崽似乎是在安抚性的用它自己的方式在安慰着他。
他笑了,眼含着泪水笑了。
在那一天,他不仅打猎到了一头让他很满意的成人礼---雪豹,他还带回了一只似乎被母狼抛弃的狼幼崽。
因为在他带它走的时候并没有挣扎,很安静,也很乖,这简直有一些不可思议,而且附近也没有冲出一头母狼拦住他。
他看着这一只狼幼崽不曾见过的发色,他不禁在想,这或许是山神送给他的成人礼物。
不然,被母狼抛弃的老幼崽,不可能在这冰天雪地里面活到现在。
他看着狼幼崽毛发像被晴天里被太阳照着的雪地一样那么耀眼,那么亮。
他想到了一个很符合狼幼崽的名字,雪阳。
这一只狼幼崽很有灵性,当他不停的在叫它雪阳雪阳的时候,从刚开始有一点懵的看着他,到后来会朝着他叫唤着。
从那一天开始,他的生活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却又变得不太一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银狼幼小状态是特效,捕捉面部表情然后设成一个特效,看起来就像是真的,这一种技术在这个世界里很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