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豪斯曼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差一点,差一点就把大佬的兔子给吃了。如果是普通人也就算了,他可是知道这个少年的恐怖之处的,别看对方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但能找过来就说明那只兔子有多受重视。
于是他一个滑跪,扑到了尧迟的面前,非常诚恳的抱住了他的大腿:“大人,是我的错,我应该第一眼就知道那只兔子是您的,是我有眼无珠,您老坐着,我给您老,还有兔子大佬磕头。”
尧迟见扑在自己腿上的壮汉声泪俱下的模样,眉头跳了跳:“倒也不必。。。”
“要的要的,这样还不足以表示我对您深深的歉意!”豪斯曼痛哭流涕。
尧迟:“。。。。”
他第一次被一个人类无语到,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退。
“咳,既然你这么诚恳,磕头就不必了,来点实在的。”尧迟随意的往沙发上一靠,笑意不减。
豪斯曼心头微突:“您,您想要什么?”
他苦着脸,心里算了一下自己手头上有多少资金,之前带着小弟们挥霍了一通,最近手头都有点紧呢。
尧迟撑着额角看向豪斯曼:“看你准备做饭,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来蹭一顿好了。”
居然这么简单?
豪斯曼连忙站起身:“您老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叫人送些食材过来。”
尧迟矜持道:“意思一下就行,哎呀,真的有些饿了呢,那就来一吨肉还有一吨海鲜之类的吧。”
“啪嗒”一声,豪斯曼听到自己的心脏碎了的声音。
等好不容易把尧迟请走的时候,豪斯曼哭得像个孩子,小弟们都被吓了一跳,手足无措的。
他们老大一向凶狠,什么时候委屈成这样了?太可怕了,那个男孩儿太可怕了。
尧迟舔了舔唇,手上拎着装死的垂耳兔兽,小东西精神力没多少,心眼儿多得很。
看凶兽吃饱了,虽然还是害怕,但总比差点被人当盘中餐的好啊。
这下子,它算是老实了,外面实在是太危险了,虽然凶兽很可怕,但铲屎官还不错。
早死不如晚死,还是吃饱了再死吧。
走在路上的时候,一辆路过的悬浮车一顿,缓缓的停了下来,车内露出了一张俊秀的面孔,带着亲和力:“尧迟同学,还记得我吗?”
尧迟除了对吃的感兴趣外,其他的一般都没什么兴趣,乍一听有人喊他,回头一看似乎是有些熟悉,礼貌问道:“您哪位?”
梨切里:“。。。。”
梨切里笑了笑:“去哪儿?我送你?”
尧迟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我们好像不太熟哦。”
梨切里脸上笑得有些勉强:“没关系,你是米迦烈的弟弟,我多少也要照顾一些。”
尧迟想了想,有顺风车也不错,就一点也不客气的上了车。
梨切里看着他手里拎着的兔子,笑了笑:“原来你还喜欢小动物啊,非常有爱心。”
尧迟看了一眼装死的兔子,恶劣的晃了晃,随口道:“没什么,正好肚子饿的时候可以拿来塞牙。”
梨切里:“。。。。”这天是聊不下去了。
车内沉默了一瞬,梨切里又道:“听说你们之前去绿星做活动了,怎么样?还适应吗?”
尧迟觉得这个人有点啰嗦,但他心情还不错,允许了他的无礼:“还行吧,难得吃饱了一次,很开心。”
梨切里没听懂他话里的深意,于是配合的笑了笑:“那就好,你们都是我们帝国的子民,只要你们过得好,便是我们皇室的幸事了。”
尧迟这才后知后觉:“啊,你是皇室的人啊?那就是这里的老大喽。”
梨切里怎么觉得这话里怪怪的,但他也没听出哪里奇怪,只好点头。
尧迟这下来劲了:“那就好办了,我有个小伙伴一直被自己的家里人给压榨,你们得好好管管。”
别看尧迟什么都不在乎,但被划分到自己身边的都是他认可的人,凶兽也有护短的时候。
梨切里嘴角微抽,但还是耐着性子说:“你说的是谁,我得看看情况。”
“当然是可莉尔啊,哎,一个有爹没人爱的孩子,还要被小妾的孩子欺负,还被逼着嫁人,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呢。”
梨切里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好,好的,我会注意的。”
尧迟点点头:“那就好,你们皇室要好好的体察民情,不能一直高高的坐着,也要下来看一看。”
他拍了拍梨切里的肩:“加油,我看好你。”
梨切里:“。。。。”
好不容易把尧迟送到家,梨切里从未有过如此迫不及待想要离开的感受,悬浮车嗖的就飞走了。
尧迟继续拎着兔子回家,米迦烈正在收拾手里的食材,他担心尧迟不够吃还多买了一些。
“今天不用准备太多啦。”
米迦烈奇怪:“不会饿吗?”
尧迟摇了摇头:“不会,有人请我吃饭呢。”
米迦烈:“。。。。”是谁有这么大的勇气?
将垂耳兔扔到窝里,兔子动了动,快速的冲到了自己的食盆前拼命吃,它实在是饿坏了,之前看凶兽吃得开心,它别提多羡慕了,而且那味道太香了。
可惜那只凶兽太坏了,一点都没给它留。
总之,大逃亡计划就这么被垂耳兔给搁置了。
梨切里回去后,虽然对于尧迟的话并不是很在意,但是皇室对外都是以亲和来维持皇家的形象,哪怕是一个贫民窟来的,也是他的子民。
再加上这个尧迟的身份有些特殊,他跟米迦烈的关系都值得他引起重视,否则他看都不会看对方一眼,以他那样的身份哪里配和自己说话?
虽然米迦烈也同样是贫民窟出身,但这个少年值得梨切里的投入,不止是因为他是新生第一,更多的还是他能力的突出,精神力也强,如果能够收入自己的麾下,那么他竞争皇位会更有助力。
梨切里这么想着,那个少年的事就要好好的办一办,说不定到时候就能够说动米迦烈为自己办事。
可莉尔。。。梨切里有点印象,在血缘里来说还是自己的妹妹,可惜那关联已经随着几代人而越来越稀少。
不过一想到可莉尔,梨切里就想到了维托,便一阵头疼。
那个维托不过是一个庶出的孩子,也配肖想与他结婚,想什么呢。要不是需要他的家族助力,早就把他踢出去了。
一想到这个,他就无比烦躁。
或许,给那正妻的孩子一点助力,他就能摆脱维托的纠缠了。梨切里眯着眼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