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不断的训练。这样的生活已经过去了足足半年,他们三人在这座山上每天训练,时不时寄信回家,薰看着炭治郎和祢豆子逐渐变强,内心也生出感慨。
只是某些晚上,黑夜让他们变得敏感,薰无法说出系统的存在,只能努力安慰他们。
薰也在练习着呼吸法,刀术的学习是之前的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但是咒术师的身体素质比常人好上很多,更别说变成鬼之后可以自愈。薰拥有着天生的优势,也敢拼着受伤锻炼自己。
“今天也要下山吗?”鳞泷左近次看到薰背上了她的包裹。
虽然可以通过吸收负面情绪,但是最近的消耗越来越多了,薰一般是等到自己已经没什么力气动了才会下山,顺便帮几个人带回一些生活用品,周边的村民也逐渐熟悉了她。
鬼血被她这半年来不断用咒力压制,薰也逐渐感觉到了一丝轻松,大概再过不久就可以不用担心鬼血侵蚀理智,自由召唤出式神了。
就是有时候没有日轮刀还是会有一点麻烦啊。
薰把掩盖面容的黑色布料拽到一边,用普通的小刀把被她拆得七零八落的鬼的脑袋钉在树干上。恐惧的负面情绪将她吸引而来,薰经常通过这种方式找出鬼,当然,村人的其他请求她都会尽力伸出援手。
“真是的,这些家伙长得和咒灵都差不多。”薰看到自己被溅到了的衣摆,不禁嫌弃的啧了一声,要早点拿到日轮刀啊。
大概也快到了吧。薰打开伞躲避着太阳的直射,树干上的鬼被彻底变成了灰烬,薰擦干净小刀,收回了怀里。
这半年她一直和那位产屋敷的当主用信件联系,针对着几个弱点明显的上弦和下弦制定了一系列计划,当然,两人一直是秘密的联系,除了天音夫人,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的通信内容。
离原剧情里炭治郎出发前往藤袭山还有足足一年半,薰已经学习完了水之呼吸的所有招式,虽然系统君的任务只要求维护基础的世界线并进行救济,但薰不准备按照原著进行。
等薰回到狭雾山时已经到了晚上,等待她的除了鳞泷师父和灶门兄妹还有一个隐的成员。他是产屋敷耀哉派来的接薰的,马上将要举行的柱合会议薰也会出席。
他们计划明天出发。
薰走在夜里的狭雾山上,好不容易安抚了炭治郎和祢豆子等他们睡着,她还准备来看看那些鳞泷收养的孩子们。
肉粉色头发的少年带着嘴角有疤的狐狸面具悄悄出现在了薰的身后:“你是在找我们吗?”
薰转过头去,大雾掩盖之下,许多带着相像的狐狸面具的孩子站在山林里,他们的身影模糊分辨不清,乍看过去有一丝恐怖。薰没有介意这些,只是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你们好,我确实在找你们。”
夜风吹拂月光之下的树林,叶子碰撞间沙沙作响。
“我家的哥哥姐姐就拜托各位师兄师姐了,同样的,那个手鬼,就让我来解决吧。”薰这样说着。
锖兔面具下的脸露出复杂的表情:“我们可以相信你吗?鬼。”
“复仇就交给我吧。”薰坚定的目光穿过面具和锖兔对视,“虽然我变成了鬼,但我的内心还是人。最重要的一点,我不会告诉鳞泷关于那个手鬼的事的,那并不是他的错,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吧。”
“...”锖兔仔细的抚摸了面具上的花纹,他和站在他身边的真菰无声对视了一会,转头看向薰,“拜托了,这次,请你平安的回来吧。”
月上中天,薰走在回来的山间小径上,刚刚消失的锖兔又一次出现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是,请帮我给义勇带句话吧。”锖兔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徘徊在狭雾山上的幽灵们又悄悄躲进了大雾之中。
听说义勇已经成为了柱啊。锖兔露出柔和的笑意,那个孩子,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男子汉了。
和炭治郎、祢豆子告别之后,鳞泷递给了薰一块面具和一件羽织。薰完全没有料到,愣了一会才接过去。
“这是消灾面具,可以守护佩戴者远离灾厄。”面具是很粗犷的风格,整体是白色,用薰眼睛的颜色绘着紫藤花。
“谢谢您,鳞泷师父,我会早点回来的。”薰直接带上了木质的面具,套上紫藤花的羽织,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薰跟着隐的人匆匆赶路,他们没有过多的交谈,但薰能感觉到他有明显的紧张。
看来他知道我是鬼啊。薰压下自己不合时宜的恶趣味懒洋洋的想到。
“听说这次会有一个特别的客人一起参加柱合会议。”恋柱甘露寺蜜璃站在开会的院子里试探着说。
“主公大人确实是这么说的。”虫柱蝴蝶忍点点头认同了她的话。
“希望是个华丽的家伙。”音柱宇髄天元说。
“一起斩鬼的同伴吗?”炎柱炼狱杏寿郎爽朗的说道。
被蒙着眼带到了鬼杀队的驻地,薰一跳下地就撑开了伞,今天的天气很晴朗,可惜对现在的她来说很不友好呢。
被指引着来到了院子里,薰很直接的走向聚在一起的柱们。
“?”不死川实弥似乎有了某种感觉,他警惕的看向薰,发现她虽然撑着伞,但这么直接的站在阳光下,动作也带了几分犹豫。
“你好,不死川先生,初次见面,可以叫我薰。”薰看到了他警惕的动作,但她并不在意的向不死川实弥问好。
“你就是那个特别的客人?”不死川实弥仔细打量着她,才发现面前这个女孩最多十几岁,一个小孩子?
好可爱的女孩子!甘露寺蜜璃注意到了薰藏在伞下阴影里的稚嫩面孔。
“各位柱级剑士,你们好,我是薰。”薰注意到了独自站在后面的富冈义勇,“许久不见,义勇先生,感谢您对我们一家的照顾。”
“嗯。”富冈义勇早就注意到了她佩戴着的面具和身上套着的羽织,知道这个女孩已经获得了师父的信任。
薰没有回答关于他们怎么相识的问题,只是和几个柱简单的交谈了几句,白发的孩子就走了过来:“主公大人驾到。”
“唰”的一声,柱们齐齐单膝跪下,薰也在白发孩子的示意下跪坐在了一边的走廊。
“早上好啊各位,今天天气真不错啊。”产屋敷耀哉在两个孩子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天空会是蓝色的吗?”
薰看到他脸上蔓延了大半张脸的诅咒痕迹不由得皱了皱眉,啧,这个家伙在信里面完全没说过自己的情况啊。
“你们已经见过薰了吧。”产屋敷耀哉摸索着看向薰的方向,“初次见面,薰。”
“产屋敷当主,其他的话先放到后面再说吧。”薰站起身,直接走过去,产屋敷耀哉伸手制止了警惕的柱们冲上来,任由薰走过来,伸手摸上了他的脸。
丑陋的诅咒的瘢痕凹凸不平,薰眉头皱得更紧了,这种程度的诅咒,真亏他还能撑到这种地步。
对于别人来说非常棘手的诅咒,对于身为咒术师的薰来说根本就是简单的基础题目,身为特级术士夏油杰的亲身妹妹,薰的术式和天赋无不是顶尖的,她用手按住那些瘢痕所在的地方,诅咒犹如黑气一般逸散出来,又被她吸收为能量。
“别靠近。”薰示意产屋敷让他的柱们不要太紧张,“这黑气是诅咒的实体化,小心别沾到了。”
瘢痕逐渐褪去一直到产屋敷的眉头上方,薰难受的捂住肚子,糟糕。
“薰?”没来得及惊讶于自己再次见到了光明,产屋敷紧张的看着薰。
“嗝。”薰皱着眉打了个饱嗝,“我没事,就是一次性吃太多了。这诅咒的源头在无惨的身上,我可以控制它不再发展,但是不消灭无惨的话,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罢了。”
薰重新坐下来,柱们对她的态度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富冈义勇却盯着她看了半天。
“大家原来是这样的啊。”产屋敷看着久久未曾见过的蓝天,内心也不禁感慨,“谢谢你,薰。”
“我们都是为了杀死无惨而努力的,帮助同伴无需感谢。”薰这样说着,“我也需要你的帮助啊。”
“那么,今天举行的半年一次的柱合会议就开始吧。”产屋敷笑了笑,面向所有人,“多亏了薰,现在我们已经拥有了许多关于上弦和下弦的情报,关于他们的任务已经都被计划好了,最重要的是,我们已经获得了无惨的行踪。”
这个消息一下把柱们炸开了锅。
“真的吗?”柱们一下围上来,薰默默躲远了一点,真是可怕的热情,鬼舞辻无惨,你是真的屑。
柱合会议结束了,薰被暂时安排着住在了鬼杀队的其中一个房间。
交给产屋敷的资料薰都做了一些筛选,除了几个所在地固定的鬼,其他的都没有告诉产屋敷耀哉。
“你在里面吗?”是富冈义勇的声音。
“义勇先生,晚上好。”薰拉开障子门,请他进来。
“你,没有告诉大家,你是鬼。”富冈义勇坐下来直白的说。
薰坐在他对面,听到他的质问,干脆的反问到:“那么,如果我直接告诉他们的话,那些情报,还会有人相信吗?”
空气安静了些许,薰和富冈义勇对视着:“拜托了,义勇先生,我的语言是贫瘠无力的,但我的行动可以向你证明。”
“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吧,鳞泷师父还有产屋敷先生的信任,我都不会辜负的,我要彻底杀死无惨,结束这场人与鬼之间的斗争。”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好ooc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