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平平无奇的coser,在带着我可爱的孩子去往漫展的途中穿越了。
回想着之前的情景。
早上四点钟,我起来做妆造,准备出的是高专时期的夏油杰。
因为我的性格太难以抉择,而那些角色都是我的心头好,所以在漫展开始前的一周,我看着面前的一房间c服,陷入了久违的纠结。
为了不让自己继续纠结下去浪费时间,我捂着眼睛转了一圈随便指了一个,结果转到了高专时期的夏油杰。
决定了,就是你了。
于是在漫展开始的那天,我很早的做完了妆造又带着我的女儿吃完早饭后,我看了一眼,决定给我可爱的女儿换上一套白色的小西装外加白色的中长假发一起去漫展。
毕竟不能只我一个去玩,然后把她放在家里,这对一个五岁的小孩来说太危险了。
况且,带着女儿一起出去玩,不也挺好的嘛。
我们俩个的默契坚不可摧。
收拾完毕,准备出发。
我和我的乖乖女儿带上装好必须物品的小行李箱与一束向日葵后,坐上了去往漫展前车。
路上我们是兴奋的,直到下了车。
我变年轻了,身高也增长到了186cm,下/身貌似多了二两肉。()
完完全全的变成了男性呢。
我的女儿安安也从五岁缩水到了两岁。
我们两个的瞳孔也变了颜色,更突出的是安安的那双苍天蓝瞳。
很漂亮……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个屁啊喂!!!
这样看没有一点不对劲才怪嘞,我很确信我没给安安戴美瞳,美瞳会磨损眼角膜,这对小孩子的眼睛不好。
我和我的女儿安安拽了拽我自己头上的假发。
我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嘶,好痛,扯到头皮了。糟糕,假发变成真发了。
但是,我拒绝相信,又想要扣一下自己的眼珠子,看看那个美瞳有没有变成真的。
在付诸行动前,我瞥见女儿有些惊恐地扯了扯我的裤腿,快要流泪的眼睛,以及看到周围人们恍若看病人的目光,我可耻地放弃了。
幸运的是我的力气变大了,好像还有点特殊能力。
至少能有点自保能力,我这样想着。
我一手抱起女儿,一手拉着行李箱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到处都是日文标牌,听到的也都是在用日语交流,我那仅仅看番剧的日语水平,能隐约听懂一点点他们在说的东西,但可能意思并不太对。
可以确定的是,这里是日本的东京。
我望着这陌生国度的街道陷入了沉默,我的乖女儿摇了摇我的手,对我说:“妈咪,我们这是在哪啊?”
“妈咪也想知道。”我站在那里思绪有些凌乱,但还是努力安抚着孩子的情绪。
我想了想,自己今天干了什么。
大概是cos了夏油杰,然后看着女儿给她换了身白色小西装外加一个白色假发。
我:“……”
不至于吧,我这样想着。
我也没干什么。
这种稀有的事情会轮到我吗,我不太清楚。
只希望不要太倒霉。
但,事情真的会如我所愿吗?
很显然,不会。
我远远地看到,有一个带着能量波的影像。
突然那一个身影冲过来,看着像是要噶掉我性命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小脑袋一抽,说了一句“是的,我们之间有一个孩子”。
安安也适时地说了一句:“妈咪,我们走吧……”
用的日语。
对方停下了动作,眼神复杂。
“杰……”
我和我的女儿安安恍惚了一瞬,发现自己能听懂别人说的话了。
大抵是世界意识的候补套餐来的太迟也太过及时,五条悟也明显注意到了我们的恍惚,也注意到了他见到死而复生的前挚友从而冲过来时忽略的各种细节。
「杰和那个小孩是半死掉的人。」不是我的杰。
我带的那束向日葵也因为强风被吹落在地上,化为飞灰。
对方的眼神更复杂了呢。
……
作者有话要说: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救命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