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海国之秘
上衫月很难去理解上衫信和上衫源治的所作所为。一个要夺走八岐大蛇，现在反而要杀掉八岐大蛇。
一个明明只要杀掉八岐大蛇就能解决一切后顾之忧，结果却偏偏要去进行什么献祭。
感觉两个人的角色完全互换了一样。
“上衫源治为什么献祭？献祭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当然是要阻止海国的苏醒啊，毕竟他永远是自诩正义的那一个超级英雄，就像他极力反对造神计划一样。”上衫信轻蔑地笑了笑。
上衫月越来越糊涂了：“那你为什么又要杀掉八岐大蛇？你不需要八岐大蛇来继续造神计划了吗？”
“其实，如果海国不出现的话，我依然需要八岐大蛇，上衫源治依然会继续圈养着它。我是为了造神计划，而上衫源治不杀死它，就是在提防海国的出现，为覆灭海国留的一手底牌。”
“八岐大蛇的血液和全身器官在拥有活性的时候，就相当于一座小型的核反应堆，拥有爆炸性的能量。而引爆这座核反应堆最关键的导火索，就是那个血族的血液与生命能量。”
“它会在引爆的瞬间将海底火山引发，撕裂海渊落下巨石，强烈的震动更是会摧毁海国的内部，从而将它永远埋藏在深海之下。”
上衫月明白了：“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真是恶心，自命不凡的正义之士，还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这确实是上衫源治的性格会做出来的事情。”上衫信微笑着说道：“你知道电车难题吗？”
“不知道。”上衫月这时候就吃了没文化的亏。
“这是一个伦理学领域中最为之名的思想实验之一，内容你可以大致这样去理解：有一条y型的铁轨，它分支的两个轨道上，一边捆绑有五个人质，另一边只捆绑有一个人质。”
“这时，有一辆电车即将从主干道上，有选择性地驶入这两个支道之一。而这个选择权，就在你的手里。如果是你的话，你要怎么选择？是碾过五个人的头顶，还是一个人的身体？”
上衫月沉思了片刻：“我会把那个电车的司机干掉。如果那些被我救了命的人质不感谢有的话，我会送他们去追上那个黄泉路上的司机。”
“我希望你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回答我的问题。”
“可我不是正常人。”
“你……”上衫信的额头上蹦出一两根青筋。
“好吧好吧，让我想想，上衫源治算不算正常人？”上衫月试着代入上衫源治的思维模式去思考这件问题。
“如果我是上衫源治的话，不管从哪个角度出发，我百分之百选择救那五个人……”
上衫月话音变小，愣住了。
“明白了吧，这就是上衫源治。小义在大义面前，永远无足轻重。”上衫信叹了口气：“其实我挺佩服他的，一个人怎么可以执拗到这种程度。”
“他是个典型的日本人。”上衫月评价道：“可我还是不明白，这个海国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你们对它的态度都这么紧张呢？”
“我得到海国中的某个东西，造神计划可以继续展开，并且最终的结果甚至会远远超过预期。上衫源治覆灭不了海国的话，海国里的某些存在就会苏醒，给这个已经要遭遇劫难的世界再给予致命一击。”
“大部分物种包括人类在内，可能连苟延残喘的机会都没有了，直接被灭绝。那么身为正义之士的上衫源治，当然要阻止这种情况的发生喽。”
“至于海国究竟是什么来头…”上衫信目光微垂，声音沉闷的如同墓园里的丧钟：“若是海国能够复苏，我再告诉你也不迟。”
……
柳生宗近和花宫圣音马不停蹄地部署着三大行动小组，王影则是像没事人一样看着天空发呆。
“海东青为什么会老老实实地呆在空中？”王影对此感到了莫名的不理解：“不冲下来，也不去撞击结界？”
“如果是你，在吃了亏之后，还会一意孤行的继续撞南墙吗？”上衫源治说道。
“与八岐大蛇一战之后，海东青的整体实力有部分下滑，再加上它尝试从空中和海面上突破结界的时候，都受到了结界和本家警备队的反击，它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但为了避免它和八岐大蛇回复之后，会同步的对结界发起更加强有力冲击，所以还是要尽快解决掉它。”
“我明白了。”
“王影君是打算单枪匹马的接近海东青吗？”上衫源治把目光看向徐太清：“那位姑娘是教会的魔女吧。”
“我听说教会有一套先进的单兵作战装备，不管是空战，陆战，海战，都能发挥出不错的效果。你们两个一齐升空的话，整体战斗力应该会有所提升。”
徐太清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到了王影的身边，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王影虽然很抗拒与徐太清的通力合作，但是如果能够提升狩猎海东青的成功率的话，必要的战时合作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王影参与狩猎海东青的最主要飞原因，就是为了把欠下徐太清的人情还给他。
暮羽，龙涎香，恶魔的馈赠，这些都是王影在欧洲得到的收获，而没有徐太清的话，王影也不会出现在欧洲。所以王影要还她一个海东青，让她完成教会交付给她的任务。
至于她的这条命能不能留下，这并不在王影偿还人情的范围内。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
迷迷糊糊的莎利叶仿佛也在此时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一个鲤鱼打挺从甲板上弹了起来。
“那我呢那我呢？”莎利叶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吗？”
“我有将你的战斗力纳入作战计划之中。”花宫圣音走了过来。“我的打算是将你编制进第二行动小组之中，协助二组消灭海平面上的千鸟。”
“不过，如果你会使用狙击枪和机关枪之类的重型武器的话，你可以考虑和第一行动小组一起升空，狙杀海东青。”
莎利叶摇了摇头：“虽然我不会使用你们提供的枪械，但我自己配备有远距离攻击的武器，可以伤害到海东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