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皇位,谁又能够继承呢?”
林王爷说的正经处,眼角下渐渐涌出暗红。
“这话我可不敢说!”
魏月怡做不到完全相信林王爷,说当今圣上去世,她能有几个胆子担任得起祸从口出这四个字。
“你这性子倒是一如既往。”林王爷感慨着,索性自己提及,他挑着眉,“像这种情况,一般会安排宗室的皇子,又或是当今圣上的兄弟来继承皇位!”
“德海长公主也对那个位置感兴趣。”
“毕竟是皇位呀!这不是应该的吗?这么个万人之上的位置,没有人不想拥有。”
魏月怡的话说的滴水不漏,一直在顺着林王爷的意思说话。
林王爷无奈的一笑。
“难不成你觉得?自己是局外人。”
“不然呢?”
魏月怡疑惑的皱眉。
她一个平民百姓,手上有几块地,还有几间铺子,身份说破天也就是个地主。
这皇室之中的纠葛和她有什么关系?
“天真。”
林王爷暗暗开口。
他拍着桌上的玉佩图样,声音微厉的告诉魏月怡:“这玉佩是你夫君的,他是当今世上唯一的弟弟,咱们先皇的儿子,正宗的皇室血脉。”
“你是林豪宇的妻子,若是有一天林豪宇可以继承皇位,你就是皇后。本王的话说的这么明白,你还不懂吗?还是说!你是想装傻充愣?”
林王爷话音落下许久.
房中一片寂静,魏月怡眼眸重沉,一脸呆滞的盯着玉佩的图样,不想开口。
“本王的话,你不会觉得是假的吧?”
林王爷也知此事太过离奇,故而再做解释。
魏月怡的眼睫颤了颤。
“怎么还不说话?”
林王爷再问。
魏月怡的眼眶渐红,终于压着声音开口:“我夫君在朝廷之中并无建树,这些年被抛弃至民间,他并不知晓自己的身份。试问我们这种情况去朝堂之中争斗,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继承皇位?”魏月怡一生冷嗤,不断摇着脑袋,“林王爷,若是那块玉佩真的能证明我夫君身份,他日后成了闲散王爷,身份尊贵,我自然是求而不得。”
“但若是按照您所说,那民女实在是该担惊受怕了”
魏月怡的表情微凝,渐渐起身。
“你逃不掉。”
林王爷严肃的说着事实。
“我逃得掉,我夫君也逃得掉,大不了我把玉佩毁了!没了玉佩,谁能证明我们的身份?难不成林王爷你为了那滔天的权势要把我们这一堆普通人推出去送死吗?”
魏月怡的声音突然拔高,充斥着怒意的眼睛恶狠狠的朝着林王爷的方向瞪去。
今日林王爷所为.
魏月怡除了理解为对方要利用自己,别的,再想不出来。
“你若是敢毁了玉佩,你那在边疆的好夫君我一定让他尸首无存。”
林王爷堵在门口,声音冷厉的威胁着。
魏月怡毫不犹豫的拔刀。
“让我出去!”
“你知不知道你本王在跟你说什么?”
林王爷额头上的青筋爆起,他对魏月怡的表现很失望。
那可是滔天的富贵和权势,魏月怡这么个小女子凭什么替他们未来的皇帝做决定。
这是在找死。
“我知道。”
魏月怡清醒的厉害,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把玉佩放在本王这里,本王保证绝对不会害你,圣上的身体早已扛不住了!若是没有正统的皇室血脉继承,就是天下若是大乱,你承担得起吗?”
林王爷不再打算和魏月怡商量,直接伸出手要。
魏月怡退了几步,不断摇头:“若是王爷由此心,不如你自己去,将来您成了皇上,我必定三跪九拜。”
“少扯开话题,本王要的是玉佩。”
林王爷的眼神渐渐阴寒。
魏月怡吞了一口唾沫,指甲几乎掐入肉中:“东西在我手上,但是你想也别想拿走。”
“魏月怡,你别逼本”
林王爷在动手的边缘。
正在这时,厢房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响,外面传来林世子虚弱的声音:“魏掌柜,你在里面吗?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能耽搁你一点时间吗?”
林王爷立刻回头盯着魏月怡,暗示着闭嘴。
魏月怡自然不会让人如愿,立刻跑到门前开口:“世子,我在里面,有什么事情你进来说。”
林王爷的眼神瞬间暗下,他那唯一的儿子在外面,玉佩的事情绝对不能宣张,他不得以配合,拿起钥匙打开房门,将林世子迎了进去。
对方带病在身,他纵然有气,却也不好说重话:“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又出来了?”
“父王,我身子有些不适,魏掌柜医术高明,我自然是要来寻她的。”
林世子的身体靠在门前,不过才说一句话,又开始大口的喘
气。
魏月怡急忙冲上去扶他。
“我随你去。”
二人走了几步,魏月怡向林世子头像感谢的目光。
林世子却尤其警惕,他摁着魏月怡的手臂,脚步加重:“速速随本世子回房,如果是你不想被控制的话。”
“好。”
吱呀!
林世子回房后迅速将大门紧闭。
“我刚才看了你的脉象,除去身体虚弱之外,已经恢复了不少,怎么刚才?”
魏月怡刚才坐下便试探性的询问。
林世子将手放在唇角之间:“隔墙有耳,说话小心一些。”
魏月怡见人如此警惕,方才有些恍然大悟,她小心的压着声音:“刚才我与你父王之间的话?你不会?”
“嗯。”
林世子无声地点着头。
魏月怡神色大变。
在她恍神之时,林世子突然伸出自己的手掌,声音沉沉的开口:“给我一瓶只有你才能治的毒药。”
“疯了不成?”
魏月怡猛地皱眉。
林世子咬着牙道:“我父王虽无野心,但不代表京城的人没有,玉佩的事情被宣扬至今,你觉得在这其中当真没有人操纵吗?”
“魏月怡,我父王愿意将此事告诉你,那也在说明一件事,你,还有你那个好夫君,跑不了了!”
魏月怡闻言后偏过头去。
林世子说的没错,那些权力滔天的人,的确可以掌握一切。
她虽然不愿意承认,可现实摆在跟前
“我是我父亲的砝码,对我下毒,这也是你的生路。”
林世子的手再度伸了过去,一字一句的提醒着魏月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