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里坐着的时候,找出刻刀,开始雕刻正方体,他隐隐约约记得一个学美术的同学说过,刚开始学画画都是先素描各种立方块球体之类的,然后慢慢就可以把你要画的东西分解成你熟悉的立方块球体圆锥体等等。感觉道理应该是大同小异的,于是这一天下来,赵竹青手里多出了好几个正方体,手上还多了些口子,家人们谁知道啊,刚刚二十多人混战都没伤着自己,雕了几个木雕伤到了,难道是因为我破了我自己的防,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伤到了子,家人们谁能懂啊。
找出之前买的止血散,敷上,牛逼,立马就好了,血量也上去了,有了系统托管身体就是不一样啊。
但是等级上去了就是不一样,一天的功夫这刻刀使得贼溜,感觉现在自己有了小李飞刀那味了,就等捡一个阿飞了。
赵竹青正美滋滋给自己刻一个黄皮耗子呢,车突然停了,“薛山怎么了。”一边问一遍开门。
就你乌鸦嘴是吧,就你一天的会叭叭是吧,就看见地上有四十多具尸体,赵竹青一边打自己的嘴,一边下车查看,薛山是设定了赶车,现在尸体尸横遍野赶不过去自然停下来等主人吩咐。
“薛山去查看一下这两播人身上都有什么。”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赵竹青就站在一边等着薛山汇报。这两波人穿的衣服看似都是盔甲战衣,但细看根本是两个不同的衣服。还有一个人穿的明显跟着一些人都不一样,更加臃肿更加华丽。
薛山摸完回来递给赵竹青,顺口为了一句,“有什么特别的吗?”
薛山“回禀主人,有一个还活着,是否要补刀。”
“哪个还活着?”这还有意外惊喜。
“这个。”薛山走到刚刚赵竹青发现的衣着跟其他人都不一样那个旁边指着他说。
“给我把他翻过来。”赵竹青寻思这也不能够啊,这个不一样的应该立马先杀,难道是古人没有补刀的习惯,不能啊,看这些都是厮杀战场的士兵,不应该啊。
翻过来之后,赵竹青上前探了探鼻息,极度微弱,你说没有她也信,摸了摸心跳,也很微弱,要不是薛山是设定傀儡,就算她自己亲自试,也没把握说这个人是活人啊。翻了翻肚子,肚子上盔甲上有三个洞,也对,在古代这个条件下,对方认为他必死无疑也是对的,可惜,他是肚子朝下,盔甲阻挡了一部分冲击力,盔甲里边居然还有厚厚的一层纸,这就阻挡了很大冲击力。受伤后倒下朝下,紧压住了出血点,所以居然还撑到了她来的时候,这个人真的是福大命大啊,一般人还真没这个胆量来救他。
“薛山把他抬上马车,然后去挖坑把这些尸体都埋了。”进去马车里,赵竹青翻看这些搜到的文书信件,发现了有意思的事,刚刚那波二十多个人跟这些人是一伙的。难怪一见面就二话不说杀了过来,来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明明显眼的马车都收纳了。他们是把我们两个当做了目击证人,害怕我们坏了他们的事啊。
有意思,既然追杀的人不是好人,被追杀的人也不能确定就是好人啊,说不定黑吃黑呢。摘下对方的头盔,抹去他脸上的血,哇哦,是个帅哥。
哎,你真人真是有福气,碰上我这么个颜狗。赵竹青暗骂自己,又忍不住想要救帅哥。可是很多影视作品都告诉我路边的男人不要捡,会产生虐恋的。“哎呀,你要是爱上我,那可怎么办啊?”矫揉造作了一会,赵竹青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是武松那个体格的壮汉,就算帅哥想要虐恋情深,也得看看是谁虐谁啊。
自作多情了一会,开始找出之前的买的止血散,找出白棉布、白酒蜡烛,剔骨刀、针和线,解开小帅哥的盔甲和里衣,拿出一碗热水,用白棉布蘸着热水清理伤口,“先说好啊,我不会医书,尽量给救治,这里离下个目的地远着呢,能救活就活,不能也不能赖我。”
“三个大洞啊,怕是被枪之类的伤到了内脏了,可是我只是平平无奇的刀客、仵作、鉴定师啊,我没有医师这个职业啊。”
接着把刀喷上白酒,在蜡烛上上下烤一会,去除掉伤口附近的血肉,然后用针和线缝起来,把三袋止血散全给糊上然后再缠上白棉布。
找出退烧药药炉开始熬制,就这个情况看影视剧看多了都知道,一定会发烧高热的,到那时候再熬药,还是熬中药,没几个小时都下不来的好吗,也不怕病人在熬药过程中烧死了,或者痊愈了。
薛山已经回来了,让他看着帅哥,并且找出牛筋绳,让他把伤者手脚都给绑起来。赵竹青自己去树林里祭拜这些人,嘴里念念有词:“你们两波人,我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就看见你们人人身上一对窟窿,要不就是刀砍的肚子都拉开了,死法各异啊,但既然有缘一起死了,那就一起上路好了,希望黄泉路上各位不要再打了,不管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人已经死了,不要抱有执念,安心上路吧。”说完播放了心经。
你别说这心经还真值,以前只是用心经平复心情,现在变成她超度亡魂的心理安慰了。
“巴啦啦啦啦啦啦,恭喜宿主仵作等级加一,自由点加一。”
为什么啊,怎么就升级了,会马车的路上,赵竹青反思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哦,对了,我说出了他们的死因,然后给他们收了尸。四十多具尸体一具差不多三点经验啊,我就随口一说也不是啥精细验尸啊,就给这么多。
“加攻击力上,就这世道必须增强武力保护自己,短短一条小破路,这么多事呢。”赵竹青对这意外之喜也是感到很满意。也不觉得这些事是麻烦了,虽然口上还在吐槽,但是心里还是觉得挺划算的。
上了马车让薛山继续驾车走,她接着照看病患和小药炉,你别说这小帅哥身上还真有不少东西呢,穿的这个甲胄里边有个玉佩,就是不知道是护身的还是祈福的。仔细一摸,还有个半个玉佩。这人是干什么的啊,这么有钱,这么多玉。
扒光了衣服,然后给他盖上被子,这样就算醒来也不会跑了,光着身子满大街跑,但凡要点脸就做不出来。
果不其然很快这小帅哥发烧了,立马把药灌了进去,熬的时候就觉得那大夫不会是耍他的吧,这么味。算了小帅哥啊,良药苦口,喝了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