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注视着江行止的目光来不及收回,而江行止突然将眯缝眼睁大了。
他们的目光交汇了。
王清一阵无力,有什么东西似乎从他的身体里流失了,而他又怎么也无法移开目光。
“嘻嘻。”江行止笑得很灿烂,眼睛愈睁愈大。
源溪手上用力,想要立即拧断这个人的脖子,却发现刚刚还软弱的□□,现在硬如钢筋般难以握动。
等等,这家伙是走尸之体,掐不死啊!
源溪突然反应过来,决定退而求其次,伸手想戳烂这人的眼睛,却发现自己暴露在他目光下的手,如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清气正在从自己身体里流失!
“好久都没有外人来了,我还正愁怎么维持肉身呢。不过补给来的真及时,你们两个啊,听了我的故事,也得留下点小费才是a——”
“咳咳!”
江行止话说到一半,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吸住二人的那种不可言说的吸力也消失了。
王清迅速翻身,将江行止制于地上。一看地上人的脸,哟,连血管都是黑的。
“吸猛了吧。”王清学着刚刚江行止的语气说到。“嘻嘻。”
江行止肺都快咳出来了。
刚开始还觉得没什么,吸了半天才发现他吸了一身浊气。
就像是一只蚊子兴致勃勃的去吸血,却吸到了一口瘀血。
你这小子倒好,没有一点清气可以吸来用是吧!
“故事说的的确不错。”源溪站在一边。“吾等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让汝说真话的办法。希望汝能好好想想,待会应该怎么张口。”
“咳...我连...死都死过了...还会怕你们...不成?”
“不一定哎。”王清向源溪要来一段丝线,将江行止五花大绑扔在地上。他拍了拍手,又补上一句∶“嘻嘻。”
江行止的牙要咬碎了。
浊气还在他身体里翻涌,再配合上王清极富攻击力的语言。
为什么死人不能再死一次啊。
源溪走上前去,手指凝起一股气来,刚要有所动作,却听到身后传来石门的訇声。二人立马起身后转,却看见了老熟人。
大祭司。
“呃...二位冷静一下?”
源溪并不等他多说,三下五除二的将大祭司反绑,也扔在地上。大祭司和江行止二人大眼瞪小眼,空气中弥漫开尴尬。
“不是...先听我说...我没有恶意啦。”大祭司欲哭无泪。
“你的目的?”王清问。
“解释,解释。”
“噢,就这样说吧。”
“不是,二位,行止他...要被呛死了...”
“他不是已经死了?”
“确实...但要是不处理,他待会就会腐烂爆炸的...二位也不想被尸液喷一脸吧?”
“再说以你们的武力,我们还挣扎个什么劲啊。”大祭司又补充到。
也对。
源溪手一动,撤开了二人的丝线,但留了一截在大祭司脖子上。他如果敢轻举妄动,那这屋子里的死人可得又多一个了。
大祭司撤开石门,将江行止放在一处法阵的中央。很快,江行止血管中的黑色消退了,整个人都松弛下来,昏死在法阵中。
“好了,既然二位想要解释,那就...先看看这个吧。”
作者有话要说: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