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苍山脉,龙叶山,驿镇。
原大爷今天高兴,买菜正好赶上最新鲜的一波,听戏刚好遇见名角来此。到了下午晒太阳的时间,也是清风拂面,暖阳正温。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舒服场面七十多年没见过了,原大爷乐得昏昏沉沉,跳下藤椅就是一阵高歌。
一曲终了,他心中却泛上些许惆怅来。“哎呦——小菊儿他们走了这么久了——忙着修仙也应该回乡看看哎——”
“不过最让我挂念的还是芸儿啦,怎么也不回来看看爷爷。我可是趁着过年做了好多腊味呢,她要是不回来...我就再做一批!”
大爷想到孙女,脸上的笑容快满溢出来。
天朗气清,正是发呆遐想的好时候。眼前白云涌动,隐约间还有龙身浮现,就算是天庭景色也不过如此了。
等等,哪来的龙。
大爷一个激灵,揉着眼睛想要看个清楚,却不见那龙,只看得村口个仙君模样的人,驮着个道士走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披蓑戴笠的公子。
那道士无力地瘫在仙君背上,一只手不翼而飞,生死不明。
“啧啧,路上碰见什么了这是,伤得这来重。”大爷忙起身招呼,却发现那道士有点眼熟。
这不是小菊儿嘛!?
大爷撑住两眼一翻倒在地上的冲动,忙去村里喊人了。
辰时,江守睁开了干痒发涩的眼睛。
“哎哎,醒了!大祭司刚走一会就起效了,看来这地脉确实滋补。”王清托着江守的背将他扶起。
戴面具的大祭司刚嘱咐过他们,不能太刺激江守,所以他们对刚刚的事之句不提。
江守目光有些呆滞,眼珠如死鱼般僵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在抉择到底是先问“我是谁我在哪”还是“发生了什么”之间选择了先痛哭一场。
他并不太想让外人看见自己如此狼狈,可泪仍如泉涌。
罢了,事到如今,面子已经不重要了。
毕竟他刚刚才丢了最重要的东西。
感觉自己被雷劈了的不是手,是脑子,连稍微回忆一下都那么痛。
王清拉着源溪识趣地走出屋去,碰到了守在屋外的原大爷,原大爷又激动地喊来了一村子人。霎时,屋中热热闹闹挤了不少村民,江守连忙擦去眼泪,大家倒是不在意,柔声安慰着,只当他在哭断手。
看见江守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大祭司才把大家推出屋子,让他静养,只留下几个村民照顾。
“哎哎,小菊儿,仙门这是出什么事了?”原大爷问到。
“原爷,我没啥事,是我外出历练时遇到级别高的妖兽了,一个大意被它咬下了手。不过也无大碍,仙家有能再生肉/体的药,我回来养好了就能回宗治手了。”江守笑得很温和。
因为气散而废的手,连脉络都封死了,什么药能救过来啊。
“奥...那我放心了。小芸儿他们怎么样?在仙门过的还好吧?”
“可好了,师父很看重原芸的!”
原大爷舒了一口气。
“对了原爷。”江守从衣袋里翻翻找找,掏出来一枚红石榴的发扣来。
“她说她特别想你们,让我把这个带回来。仙家东西,给奶奶戴。”
原大爷“哎呦”一声,眼眶红了不少。
接着又是其他村民的询问。
“清萍她肺病好了不少,最近都没怎么见她咳嗽。”
“山哥没去学剑法,改炼丹了。”
“煜煜功力长进不少,已经能帮师父画阵了。”
……
送走了乡亲们,江守也耗尽了力气,没骨似的瘫在床上睡着了。
“有什么发现吗,真君。”王清道。
作者有话要说:珍惜出现的每一个人
谢谢鸾哥,我会努力不短的(想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