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菲在猫眼上看着呢,发现楚生居然真的来了,鬼鬼祟祟不敢敲门,就突然开门吓他一跳。
楚生猝不及防向里面倒去,顿时就悲剧了。
许菲急忙躲,可楚生还是控制不住身体倒在她的身上,以至于她也倒在地上。
“救命啊!”
许菲急忙喊。
楚生惊得急忙爬起来想跑。
这不是给那个黄皮肤外国人揍死他的理由吗?
哪知他想起来,许菲却笑着双手抱住他的腰就是不放。
他心道完了,许菲担心男朋友吃亏,帮她男朋友的忙呢。
这种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情况,他胆大包天,知道用什么办法让她松手,手就自然而然伸了进去。
许菲啊的叫了一声,像中电一样哆嗦了一下,一脸祈求的看着楚生。
她抱住他是因为担心自己跌倒,自然而然的条件反射,这小子想哪里去了?
“你好坏!”
她在楚生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逼的楚生把手抽了出去。
“你胆子越来越肥了!”
许菲爬起来就跑,想生气又知道这是她惯出来的。
当楚生半夜十二点敢进她的办公室,她就担心会有这么一天。
现在终于对她下手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楚生丢人的不敢去看抓住领口眼角满脸委屈的仙女师父。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认为正人君子的他,见了她就想变成一个畜牲?
难道他父亲在给他取名字的时候,就有先见之明?
他坐在地上发呆了好几秒,既然不久以后要离开,何必打破这个界限呢?
他爬起来急忙走,没脸见人家了。
“你敲门再进来,刚才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许菲哀怨的吩咐。
楚生如同大赦一样,因为慌差点又跌倒,反而把许菲逗的笑了。
当当几声敲门声后,许菲说了一声进来。
楚生失魂落魄站在门口不动,大胆的看着她。
其他男人面对许菲这种级别的美女,最多对视三秒钟眼神就会败下阵来,不敢盯着看。
但楚生突然敢了。
只见美女师父唇红齿白、乌发及腰,一身青花瓷旗袍装,让迷人大腿一字露了出来。
如此典雅的色彩,竟都压不住她的艳色,在好的衣服也沦为绿叶陪衬。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俩眼仿佛有飘渺雾气,那双不眨一下的眼睛落在门口男人身上,露出一丝欣赏。
不知在夸楚生敢来这里,还是觉得她买的衣服合身?
楚生像道行太浅,且从未碰过女人的小和尚,眼底好不容易恢复一片清明……
为什么每次被美女师父惊艳到,会有一种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
他不能做摧花手。
“愣着干嘛?进来啊。”
直到许菲责怪了一眼开口,楚生才缓缓清醒过来,仿佛做了一场旖旎的梦。
“对不起!”
楚生担心这样下去有一天为了她,自己会变成禽兽。
有种靠近会被烧死的感觉,她可不是简单的带刺玫瑰,她有太多不为人知的神秘。
“又不是没看过,学会欺负师父了!”
许菲板着脸抱怨,居然伸进去挠她,在里面乱摸,弄得她起了鸡皮疙瘩。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水果饮料,还有红酒香槟,楚生走过去坐下。
他的眼神还在美女师父身上,怎么也无法移开。
“你确定你是三十岁女人?”
他不是第一次问,而且有这样疑问的人很多。
“想看我的身份证吗?如假包换,嫁不出去的大龄剩女。”
许菲脸色缓和了一点,在另外一边坐下,剥开一根香蕉递过去。
“这身旗袍是他给你买的?”
楚生接过香蕉咬了一口,口气酸溜溜道。
许菲终于憋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明明不希望她跟男朋友在一起,还一直装不在乎。
看到他们在一起,才终于急了。
她知道真正的爱就是这样,不敢让对方知道,惧怕被拒绝,患得患失。
总是不远不近看着,不敢靠近又舍不得远离。
当发现真正失去,才会乱了分寸。
“我的实际年龄是二十六岁,我母亲故意帮我加了四岁。至于这身衣服是我妈年轻时穿过的,我哪有钱买衣服,我们家没房没车,我母亲看病花钱全指望我呢。”
楚生差点以为她不到二十岁呢,脸上的胶原蛋白让她像冻龄女神。
只比他大俩岁,御姐一枚。
“难道他就没有给你买一些礼物啥的?”
楚生心头一松,原来看着刺眼的衣服,现在觉得漂亮多了。
同时觉得收了许菲一万元和这身衣服不应该,她并不宽裕。
“他刚从国外回来,办了事就坐飞机走了,就连吃饭都是aa制,除了送过我玫瑰花外,其他没有过。”
“aa制?”
楚生微微惊讶,又很震惊。
作为华夏人还不习惯,但知道西方一些夫妻一辈子都是aa制。
可本国的话金钱可以用来衡量感情,给的多代表爱得深,钱情代表了感情。
“我就猜他已经走了,如果在你肯定不会让我过来。”
楚生知道许菲不会让他跟她的男朋友撞上,先前是吓唬他呢。
“你晚上找我,不怕他知道了跟你决斗?”
许菲眼睛不眨一下,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