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解析概括成一句话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等滕璇走了以后晨晨叫出小雷,把自己的想法和它说了。小雷听后也很赞同。
在床上趴到了日上三竿,酸麻的双腿才能下地。
到了前厅,滕莲端上温好的饭菜,还特意加了道补肾养颜的汤。听到滕莲的解说让晨晨臊了个大红脸。
下午在书房里画了自行车零件图纸。第二天去通汇银庄借了钱,再把各个零件分给多家铁匠铺做。这样既防止了新品被盗,又能很快完工,一举两得。
在金汤城内最繁华的商业区租了一间仓库,晨晨向滕莲要了两个内侍帮忙,等他把自行车组装好了他们就给车子上漆点油。
这批共做了十二辆,打算卖十辆,另留两辆用来“行贿”。
正式营业那天,荣焰下了朝后连饭都没吃,换了“破烂”的便装,就跑到晨晨在广场上租的摊位来帮忙。
“那,民间的包子。”晨晨递给他一个热腾腾的包子。他知道荣焰是急脾气,肯定是饿着肚子来的。
“不要这么说嘛。”荣焰接过包子,二口就下肚了。也是包子蒸得小了点,美人的嘴长得大了点,他一口气吃了十五个,看得晨晨都有点傻。“开张了没?”
“还没呢。”晨晨给荣焰一顶草帽,除了遮阳,还可以遮遮荣焰的绝世容颜。省得惹麻烦。“看的人多。”
之前晨晨骑着车子在街上逛时就引起人们的注意了,今天公开叫卖引来了很多人围观,而且一传十,十传百,都来看看这新型的车长的什么样。
“你卖多少钱一辆?”荣焰小声问。
“五万。”晨晨答。
“成本多少?”认识晨晨之前他没见过自行车,估不出价。
“一千。”
“你挺黑啊!”
“哪里哪里,姐夫过奖了。”
正午过后,广场上的人越聚越多,挤得晨晨周围的商贩们都没办法做生意了,草草地收了摊,站在一边看热闹。
一上午都没开张,晨晨并不着急,他知道上午只是做宣传,重头戏全在下午。
人群里走出一个家丁打扮的人,手里里拎一个小包,来到晨晨面前:“我家少爷买一辆,这是现金,请点好。”
一个内侍少年接过包,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五打墨绿色的超票一现身,人群里就像投了颗炸弹一样开了锅。
“请你代为转达,就说何某多谢你家少爷赏光。”晨晨向家丁鞠了一躬。
“您客气了,小的一定带到。”家丁还了礼,取了车,穿过人群把车子放到一辆灰棚的马车里,走了。
晨晨很想见见这位神秘的客户,无奈人家不想露面。
凡事有了开头就好办。没过一个小时又连着卖了两辆。今天晨晨只带了五辆车子来,见业绩不错,他和荣焰都很开心。
“闪开!闪开!都给老子闪开!”
人群向两边一分,让出一条路。几个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地痞流氓之流的人迈着螃蟹步走了过来。喧闹的人群霎时鸦雀无声。
“谁让你们在这儿摆摊的?啊?!和大爷我打招呼了吗?”为首那个穿绸裹缎打扮得十分没品的青年先开了腔。声音时哑时尖,难听至极。
荣焰遮在草帽下的眼眉立了起来,与晨晨对视了一眼。晨晨微微地摇了摇头。该打招呼的地方都打了,该交的钱也交了,从哪儿冒出这么一号来?
“哥们儿,我们初来乍到,考虑不周之处还望海涵。这样吧,晚上我请诸位喝酒。”按理说晨晨这番话已经说的很到位了,无奈跟地痞流氓是没法讲理的。
“你跟谁称兄道弟的?你当我们是要饭的呢?给我砸!”他对身后的人一挥手。
一个痞子过来就想抢内侍少年手里的钱袋。围观的人都没看清荣焰是怎么动的,他的右手捏住了那人的左臂,厌恶地一甩手,那人就像沙袋一样飞出去老远,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晨晨一皱眉,和气生财,他不想事情闹大,无奈对方实在太猖狂。荣焰的脾气暴烈,又是从不肯吃亏的主儿。横量再三,晨晨没有阻止他。
“你、你、你、你……给我上!”为首的地痞吓白了脸,没有口吃也变成了结巴。
平日里专横惯了的他们看同伴受了伤,又听到老大的命令,相互使了个眼色一拥而上。
荣焰冷笑。长这么大敢指着鼻子骂他的这家伙还是头一个呢,很好,勇气可嘉!一拳一个解决掉小喽罗们后,他紧赶几步揪住想要跑的地痞头子的后衣领,把他拎到面前。
“大大大大侠饶命!”他看清荣焰遮在草帽下的容貌后,口水失禁般地淌下来。“我,我是辅政王第三侧室的亲兄弟,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荣焰微微一笑。“是吗?就算是水天云本人我也照揍不误!”
“啊——”为首的地痞一声惨叫。他英挺的鼻子,还有他洁白的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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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晨晨他们打了当地一霸的事变成了一条爆炸性新闻在整个金汤城内传来开来,越传越神,版本也就越多,荣焰一夜之间成了无权无势的老百姓的正义之神。
在巽荣宫吃了晚饭回到震滕宫时,滕莲告诉他陛下今天留滕璇在阴眼宫过夜,不回来了。晨晨只好和小雷聊聊白天的事。
第二天在所有人都以为晨晨他们不敢来了时,晨晨几人推着平板车,上面拉着剩下的那几辆自行车,来了。
今天广场上的人更多,简直就到了摩肩接踵的地步。刚摆好摊,昨天的地痞就带人来了。很搞笑的是昨天的地痞老大鼻口处贴了块大药布,连话都不能说了,一个劲地用手指着荣焰。他旁边站着一位花枝招展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让离她老远的晨晨都能闻到。
女人趾高气扬地走到跷着二郎腿坐在车辕上的荣焰身边刚想说话,一个声音很不识相地打断了她。
“哥哥,我能买一辆车子吗?”一个十四五岁纯美的少年不知什么时候挤到前面,对晨晨说。
晨晨看到他觉得很眼熟,一时没想起来在哪儿见过。“可以啊。”
“术,快给钱。哥哥你教我骑好不好?”纯美少年催促着站在他身边的青年,又转头对晨晨道。
青年叹了口气,都不问问人家东西卖多少钱就让他付。他看到荣焰时愣了下,之后对他微微欠了欠身,嘴皮动了动。
花枝招展的女人转身,本想教训一下打断她的人,但看到对方的脸时,几欲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时荣焰抬了抬草帽,赏了花枝招展的女人一个全脸。
认出了荣焰是谁的她脸色变得死灰,刚想说话就被荣焰抬手阻止了。
她对荣焰拜了拜,拉着地痞头子溜出人群。走到没人的背巷抬手狠狠地给了他两个耳光。拧着他的耳朵道:“你知道你惹的是谁吗?巽妃!巽妃!听到没有?陛下都忌惮三分的巽妃!还有今天兑妃为什么也来了?啊?你给我说啊?”
地痞头子这回傻了,知道自己闯了祸,当然这顿打也是白挨了。
回过头来说晨晨这边。女人怪异的举动引起了纯美少年的注意。当他看到荣焰时兴奋得扑了过去。
“表哥~~”
荣焰张开双臂把他抱在怀里。“敏敏最近怎么都没来巽荣宫玩?香香很想你哦。”
“练功已经到关键时刻了,术他不许我出去玩,今天好不容易放假一天。”
纯美少年就是兑妃齐敏,青年是他的贴身侍卫宇文术。由于兑妃还小,上不上朝随他高兴,也因年龄不够从未侍过寝。
“那今天表哥陪你玩好不好?”荣焰掐了掐齐敏水嫩的脸蛋儿。
“好啊,表哥你教我骑车子啊?”兑妃脸上扬溢着专属于孩子的纯真。
“嗯。”荣焰有时心里禁不住埋怨起宇文术把齐敏保护得太好,只让他看世界上光明的一面,有时也因为看到了那抹纯真而对宇文术充满了感激。他给兑妃与晨晨相互做了介绍。
这天晨晨的生意做得十分顺利,有了昨天的新闻炒作,再加上今天两大美人的助阵,只用了两天,十辆车子全卖了。剩下的两辆,一辆送给兑妃齐敏,另一辆当然要送给荣焰。当初在巽荣宫里荣焰看到晨晨骑的那辆车子时喜欢得不得了,又不好意思夺人所爱。晨晨也看出了荣焰的心思,只是用过的东西怎好送人,本就打算给他做一辆新的来着。
有了本金的晨晨非常开心,软磨硬泡地让滕璇管皇帝要了一张独家经营授权书,又订了一批新货。
当他高高兴兴提着现金来到通汇银庄还钱时,管事先生的话让他大吃一惊。
“公子当初借的是二万元现金,这儿有您的亲笔签名和手印。您的还款条例是每天一翻,从您提钱那天开始算已经过了三十七天,这样算来应还款是……”
“哈哈,你们这叫抢劫!当初我来借钱时也没有什么还款条例啊?”晨晨气得直用手拍桌子。简直比高利贷还可恶!
“公子您别生气,这是震妃殿下特意吩咐下来的,我们也没办法,只能公事公办。”管事先生也是一脸委屈地说。
“什么?震妃?”他没听错吧?滕璇这家伙——
晨晨铁青着脸离开通汇银庄,直奔震滕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