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看这个蘑菇真好看。”
慕封刚挖出一个嫩嫩的竹笋,慕雪就抓着一把五颜六色的蘑菇从远处跑了过来。
慕封看着她手里的蘑菇,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他记得这种蘑菇没法吃的。
慕封接过慕雪递来的蘑菇,一把都扔在了身后。
慕雪:“……”
干嘛把我的七彩美丽无双毒蘑菇扔了?
她呆愣了一秒,迷茫的看着慕封。
“这个没法吃。”慕封带着慕雪来到一簇没有颜色的蘑菇前,他指着那团乳白色的蘑菇:“这个能吃。”
“哦,但是那个真的挺好看的。”慕雪撇了撇嘴,还要争辩。
好看你要带头上吗?
慕封拍了拍她的头,转身离开。
慕封采回许多竹笋,洛夫人又阉了一坛泡菜,叫他们给许木拿过去。
临走时,许木拉住他,塞过来一个小包裹。
慕封打开看了眼,里面都是硫黄。
“我现在就找到这么一点,你看够用吗?”
慕封想了想,他需要将硫磺泡水撒在地里,地的面积有点大,他估计还要再来几包。
“那我再找找吧。”许木摸了摸头。
“谢谢。”慕封将大包拿回了家里,洛夫人和慕雪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慕封摇了摇头,没有解释。
傍晚吃过饭,慕封迎着夕阳,扛着锄头,又走进了那块荒地。
他需要丈量一下这片地的面积,好计算一下种子和硫磺的用量。
而且他还要比别人多种出十石粮食,光在土壤上下功夫显然不够。回头还要把种子处理一下。
丈量的土地,让宝宝出力计算了一下,夜色悄悄降临,慕封收拾收拾准备回家。
突然他听到一阵喧闹从河边传来,隐隐约约的,一个华丽的轿子从河边拐了过来,慢慢被抬进了北边的员外府邸。
轿子小窗上的帘子随风飘起,露出一截白皙娇嫩的脖领。
像是谁家的娇小姐。
慕封低下头,没再多看,他转身回了家里。
相安无事许久,如今已经暮春,现在种地有些许早,慕封也没急着播种。
他先拿一些山上采的野药材将买来的种子泡了一遍,又在水里加了些许硫磺。
这样可以很好预防种子被碱性土地烧死。
毕竟古代这个地方,实在没有什么可以让他讲究的条件。
不能讲究只能将就一下了。
慕封都尽量拿一些最好的去养土地和种子,只求明年这些东西能争点气。
“慕封,慕封!”院外似乎有谁在喧闹,慕封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
打开院门,就看到几个吊儿郎当的少年在门口勾肩搭背。
喊慕封的大概就是他们。
“走啊,出去玩呗,好几天没看见你了。”少年们似乎和慕封很熟,直接上来就勾肩搭背。
慕封侧身躲了过去,他想了想。
哦,原身那些狐朋狗友。
“不去。”
“诶,慕封你别找没趣啊,走呗,上次那赌坊我们还没赢回来呢!”几个少年见慕封的模样愣了下,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不怀好意的拉扯着慕封。
慕封抬手就将那个扯他的手歪了过去,拧着那个少年的胳膊,让少年龇牙咧嘴的喊疼。
几个少年一看不对劲,连忙上前和慕封打了起来。
慕封人高马大,一手拧一个,抬脚又踹出去一个。
平日若不是这几个狐朋狗友带着原身吃喝嫖赌,原身也不会堕落的那么彻底。
说白了,就是这群人在误人子弟。
今天他好歹得教训一下这群小垃圾!
慕封揍了一顿小盆友,只觉得身心愉快,他特意用了巧劲,还暗中让S809治疗了几个人身上的青紫。
回到家保准没人看得出他揍人了。
他这么做就是防止小垃圾们回家告状,然后给洛夫人惹麻烦。
然而他没想到,这群熊孩子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他们的家长也是睁眼说瞎话。
直接找上了门,指着完好无损的自家娃儿就说慕封欺负人了。
慕封双手一背,仰天45°看月亮,打死不承认。
洛夫人一脸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却是一脸的刚强。
“几位说我家小封欺负人,证据呢?”洛夫人抬了抬下巴,看向那几个躲在家长身后的少年。
“再说几位家里孩子都不小了,几个人一起,还说被我家小封欺负了,这说出去谁信?”
“我洛晴向来和各位井水不犯河水,各位就这么欺负到我家孩子身上,我可不会任由你们欺负。有问题,摆证据就是。”
洛夫人气定神闲的打着嘴炮。
慕封盯着她的后脑勺,突然体会到叶尘口中的母亲是什么感觉。
心底某些深藏的情绪似乎随着时间不断填满了他的内心。
不知不觉的,慕封的目光有了些许柔和。
转瞬即逝。
再想防沉迷就要蹦出来了。
慕封收尾工作做的十分完美,那几个少年拿不出伤口证明,家长打嘴炮也比不过气定神闲的洛夫人。
这场找茬很快结束。
众人气势汹汹的来,灰头土脸的去。
村里人连旁观的都没来得及。
被洛夫人扯进屋子里教育一番,慕封左耳进右耳出。
他时不时跟着点个头,看的洛夫人不住的叹息。
洛夫人突然站了起来,她将慕封抱在怀里,轻轻摸着他的头。
慕封的身体瞬间僵硬,他险些一掌将洛夫人推出去。
好在,他忍住了。
听着洛夫人的叹息,慕封想起来原身的任务,抿了抿唇,他轻轻抬手,抱了下洛夫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洛夫人会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但是女人家在古代想必是十分困难的。
让洛夫人幸福快乐,也是任务的要求。
慕封表示他下次打架一定会看好地方,顺便打完再威胁一下。
收尾工作会越来越完美的。
洛夫人这一天格外的沉默,慕雪悄悄扯了扯慕封的衣袖,眼神示意的看向厨房的洛夫人。
慕封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
“诶,少爷你别乱跑。”仆从费力的追着跑在田垄中的白衣少年。
少年蹦蹦跳跳的,像一只白色的蝴蝶在土地间飞舞。
许多在地里劳作的人看见少年一身干净的白衣都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少年身后的仆从投过去一个眼神,那些村民纷纷低下头不说话。
“诶,这是什么?”少年看向地块间一道道弯曲的沟渠,发出疑问:“怎么地里还这么多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