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沈炎只觉得身上的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一般,这样的状况,已经几个月了,只是没想到会在慕封面前突然发病。
外面又是一团乱。
现在这个情况,还真是糟糕。
沈炎没有说话的力气了,他只能冷哼一声,眼睁睁看着慕封抱起他走向了床铺。
“少说话。”
慕封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空气中的波动似乎有些熟悉。
他将沈炎放到床上安顿好,在沈炎看不到的角落,找出了coco。
“主人。”
“看好他。”慕封没有让coco去查,但是隐约觉得,小老板变成这个样子,和何青有关。
沈炎身上的波动越来越明显,甚至于被削弱力量的慕封都能很清晰的察觉出来。
那波动和何青的,他的身上的波动有着相同的地方。
让他不得不想到何青那个小玩意儿。
白色毛球跳到沈炎胸口处,缩成一团,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沈炎和那双眼睛对视了几秒,心中骇然。
这是个什么东西?
慕封从哪里掏出来个大白兔?
沈炎吃力的转移视线,去寻找慕封,可房间里十分安静,除了他的呼吸声,哪里还有慕封的影子。
沈炎没由来心中一沉。
他不知道为什么慕封不杀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
似乎从遇见慕封开始,他就变得不正常了。
“coco,你不要乱动,主人会救你的。”coco眨巴眨巴大眼睛,好奇的瞧着沈炎。
主人的主人,好弱哦。
我靠,这兔子还会说话。
沈炎睁大眼睛,好半天才适应下来。
他定了定心神,不再想乱七八糟的事,索性闭上眼睛安静下来。
半晌后,沈炎突然睁开眼。
对上那个水灵灵的眼睛,沈炎猛地回过神,又闭上了眼睛。
神特么,他想那个人干什么?
......
这个世界只是个普通的世界,没有什么强大的力量,天道对于慕封能力的压制,十分强。
甚至慕封觉得,连宝宝口中的那个程度都没有。
现在的他顶多身手比常人敏捷些许。
但是够用了。
[宿主,这个世界压制了你70%的力量哦。]宝宝突然出来刷存在感。
慕封没有出声,周围是一片树林,而树林的背后,山顶上,就是沈炎的窝点。
窝点这个词,差不多差不多。
慕封心虚摸了摸鼻子。
他这算畏罪潜逃了吧,不过人本来就不是他杀的。
当下,还是快点找到何青那个小危险玩意儿。
照着沈炎身上的波动,何青应该离得不远。
那是妖灵共振。
妖灵和最适合它的寄居所之间的共鸣。
慕封甚至怀疑,何青身上的妖灵,就是从小老板身上剥离下去的。
这种例子不是没有,妖灵力量的强大,人人都觊觎,但是剥离妖灵,不仅被剥离方会死,另一方也会因为妖灵水土不服而一直波动不稳,甚至无法运用。
慕封不确定的原因,大概就是小老板如今活的好好的,而何青身上也没有波动不稳的预兆。
如果不是这次小老板突然发病,慕封甚至不会怀疑到这方面来。
真正验明他的猜测,还要抓到何青,收服他身上的妖灵后才可以。
慕封在这座山上转悠着,空气中隐约有一丝波动,却不明显。
慕封顺着去找。
月上柳梢,悄悄下移,眨眼间,这个夜晚已经过去了大半,他还没找到何青。
小老板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然而慕封只是想了想,却没有回去查看,这时候还是找何青更稳妥一些。
[宿主,会不会那个何青已经到山顶了。]
山上这么大,两人擦肩而过也是有可能的。
慕封沉默了一下,刚想反驳不可能。
如果何青真的到了山顶,那么这里的波动不可能这样微弱。
共振是距离越近越强烈的。
然而下一秒,反驳的话没说出口,慕封却是脚步一转,向着山顶走去。
“警长?”
熟悉的声音惊喜的在背后喊了一声。
慕封悄咪咪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是叫的他,方才回过头。
黝黑的夜里,身后的树丛突然一阵动静,一个小蹦豆子突然窜了出来,眼看着被绊了一下,就向着地面扑过去。
与此同时,一只白皙的手也出现在月光下,伸手揽住那小蹦豆子的腰际,向后一拉。
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你就不能瞅着点?”
慕封抿了抿嘴,认出那个扑过来的人。
邹乐。
另外一个......
常祁缓缓出现在月光下,他的手还揽着邹乐,将他整个人都禁锢在怀里,一脸的不耐,那双眸子里却是不自知的关怀。
邹乐嗔怒的拍开他的手,挣开常祁的怀抱,小跑到慕封面前。
“警长,你没事吧,听说你被绑架了,我们都很担心......”邹乐整个人傻乎乎的,对着慕封那却是真的关心。
常祁僵着被挣开的动作几秒钟,听这话冷哼一声,双手环胸:“你家警长这好着呢。”
邹乐回头瞪了常祁一眼,又惹得他偏过头一声冷哼。
慕封看出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微妙,他默默后退一步,拉开和邹乐的距离。
邹乐恍惚没有发现一般,跟慕封说了很多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慕封听着听着,只是淡淡的应了声不做任何表达。
“金岩帮那里竟然想拿警长你换何警长,真是不自量力。”
慕封微不可见的点点头。
是挺不自量力,他哪里能比得上何青那个小危险品种分量大。
[你这是嘲讽,绝对不是谦虚。]
我多谦虚。
“何警长听说竟然也不生气,反而说来救警长你呢。”邹乐说到这,脑袋似乎突然转过来一些:“只是何警长平日不是和警长你不对付的吗?他想干什么啊。”
“不知道。”慕封表示,黄鼠狼给鸡拜年,何青准没算计什么好事。“你们俩怎么在这儿?”
不问还好,一问邹乐突然不说话了,常祁那边也轻咳了一声,慕封低头去看。
邹乐埋着头,隐约露出通红的耳尖。
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了?
慕封看向偏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常祁,感觉心尖痒痒的。
他,好像有点好奇了。
[八卦你就直说,不要玷污好奇这个词。]宝宝摔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