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三分,别墅区没有一丝光亮,显得阴森恐怖。
树影摇晃,一个身影突然闪过。
门卫室的警卫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看了眼四周。
他嘀咕了一声,摊回椅子上继续睡。
慕封从试卷里抬起头,揉了揉酸涩的双眼,调低台灯的光亮。
【宿主你还不睡吗?】
宝宝打了个哈欠,总觉得最近宿主安分很多。
不吐槽了。
不想着玩坏老板了。
安静的让人放心。
要是一开始就是这样就好了。
慕封摇了摇头。
睡什么睡。
黎沉那大麻烦的卷子还没有改完。
慕封动作顿了顿,耳朵动了动。
【宿主,你家进人了诶。】
恩。
慕封点了点头,起身出了房门。
站在二楼,他靠着栏杆,看向慕父书房的方向。
终于开始了吗?
【开始什么?】
没什么。
慕封放轻脚步,靠近书房。
“谁!”
黑暗中寒光乍现,慕封眸光一凛,抬手抓向对方手腕。
刀光反射月光,慕封只看到一双细长的眼睛。
有些眼熟。
有趣了。
哪个小东西,见过还敢亲自上门。
就不知道雇个人吗?
【……】宿主每天都在给别人出主意。
“是你……”
那人诧异了一声,随即上前,一个手刀劈过来。
慕封稍稍低头,一手抓住对方另一个手腕,抬起腿踢向对方肚子。
那人捂着腹部后退一步,反手从柜子上拿了什么,转身就想跳窗离开。
慕封顺手摸了一个重物扔了过去,正中对方拿着东西的手腕。
对方痛呼一声,东西应声而落。
他不敢停隔,连忙跳窗离开。
身后脚步声传来,慕封连忙抬了抬手,一道白光从他手中飞出,又飞了回来。
脚步声接近,啪的一声,书房灯被打开。
“小封?”
慕父诧异的看着书房一片狼藉,和立在书房中间的慕封。
“有贼。”
慕封看向敞开的窗户,窗户下一个墨砚静静的躺在地上。
仔细看的话,墨砚的边角上有着淡淡血迹。
【嘶。】心疼那个贼。
“小封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慕母拉着慕封看了看。
慕封摇头。
慕父在旁边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翻找起来。
“完了。”
“怎么了?老慕?”慕母看了过来。
“之前老胡让我保管那副画没了。”
“啊?很珍贵吗?”
“也不是,但是那是别人的不是……”
“要不报警啊。”
“恩,报警。”
慕封看着两个人准备报警,想了想,转身离开。
【宿主,那个画真的被偷走了吗?】
“不知道。”
……
回到房间,慕封锁上了房门,走到书桌前,突然从身后拿出一个卷轴。
【宿、宿主,这画不是……】被偷了吗?
“没有。”
【可是你刚才说……】
“我没说。”
【……】是我不懂了。
可是这么大一卷轴,宿主刚刚藏哪里了?
“与你无关。
【......】宝宝默默画了个圈圈。
慕封展开画,没看出这个有什么特别的。
【宿主,需要宝宝扫描一下吗?】
“你还有这功能?”
【当然,宝宝是无所不能的。】
“……”
有本事给我个五星好评啊!
宝宝安静了好一会,慕封又看了半天那副画。
【有了有了,宿主你看看画封的左下角。】
慕封看了过去,伸手摸了摸,没什么异常的。
【这里是两层的哦。】
慕封拿手指捻了捻,确实比别处厚了一点。
他用力搓了搓,纸张也没有动静。
想了想,慕封拿来一把小刀。
【……】总觉得会坏事。
轻轻划开第一层纸张,慕封挑了挑纸张,发现果然有一个夹层。
夹层里是一张极为轻薄的纸。
几乎透明。
轻轻拿出来,慕封把透明纸放在灯光下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名头。
他抖了抖纸张。
就这张破纸,害得慕家死了全家?
什么宝贝到底。
突然敲门声想起,慕母的声音响起:“小封,睡了吗?”
慕封将画轴卷了起来,塞进床底。
手上白光一闪,一个毛茸茸的白球出现在手里。
宝宝只看到那个白球突然变大,把慕封手里的透明纸吞了进去。
【他,这,我,是个什么玩意儿,他还……】吃了……
慕封手掌一翻,白球消失。
宝宝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缓解自己的惊讶。
恩,不惊讶。
与它无关。
都与它无关。
慕封打开房门。
慕母手里拿了一杯热牛奶。
“刚刚吓到了吧,来喝杯牛奶压压惊。”
慕封接过牛奶,侧身让开门口。
慕母走了进来,坐在椅子上。
她扫了眼桌子上布满红色笔迹的试卷,微微惊讶。
又看到署名那里的名字才松了口气。
吓死她了。
“妈,我没事。”
“你爸正那伤心呢,你刚刚有没有看到那贼什么样子。”
慕封摇了摇头:“太黑。”
慕母叹了声气:“你胡叔叔交给你爸保管的那副画丢了,这事闹的。怎么会进贼呢。”
“不急。”
急也找不到。
不如开心一点,好好活着。
说不定哪天就蹦出来了。
【……】你真好意思。
“唉,也不知道那个贼怎么想的。”
……
慕母在慕封房里唠叨一阵,见慕封实在没事,才离开。
慕封目送慕母离开,坐回书桌,继续修改试卷。
一到周末,学习长时间的人们如同脱缰的野马,四处玩耍。
然而慕封却是宅在家里。
慕封盯着电脑里的股市数据图,琢磨着明天要去哪里投一笔。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慕父慕母今天去了警察局,说是关于那个贼有了消息。
慕封下了楼,打开门。
门外一个俊美的男生,嘴角嗤着笑,和背后初夏的阳光融为一体。
整个人暖暖的。
“有事?”
黎沉保持着嗯门铃的姿势,表情出现一下空白。
他木讷的点了点头。
反应过来举了举手中的书包。
“那个,帮我补习一下呗。”
慕封看着黎沉的笑容。
最近表现的一直都很阳光,也没一开始见面那么大的戾气了,很难想象在他黑化的时候,会杀人。
现在,应该不会给他一刀子吧。
……
慕封侧身让黎沉进来。
黎沉弯了弯眸子进了门,将背后的盒子放到了客厅的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