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觉得李侍郎不能保她,所以才说让凌家主拔了沐雪的舌头。
但是沐雪哪里害怕她这嘴上的功夫,有几分讥笑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二姑娘还是快些去吧,就是连凌家家主的母亲,都不曾在我家小姐面前讨到便宜,就更别提什么你的舅舅了。”
她说这话尽管有些狂妄,但却是实情,凌老夫人都没法子把李蓁蓁怎么样,她的儿子就行了?她也就能在这逞逞嘴舌之快了。
李念慈恶狠狠的道:“那你就等着吧,早晚要把你处置掉。”
嘴上还是骂骂咧咧的,但是步子已经开始倒退,好像要找个机会离开。
李蓁蓁也不管她这些小动作,她这今日出去了一整上午,又演了好久的戏码,感觉精神疲倦的很。
一会估计还是有好一通的闹,还是趁现在这个机会回去好好的休息会,一会还得养足精神对抗那些虚伪的人。
李侍郎当然不在乎到底是谁的错 现在已经闹到了外面反正丢的都是他的人,就是想到这他心里也是气愤的不行,更没有心情听她解释。
所以主仆二人回到念芳阁,李蓁蓁换了一套在家中穿着更为舒服的东西,统计一下今日发出去药妆小罐,有哪些姑娘收下了。
仔细一看还真是不少,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愿不愿意相信了,不过也没有关系,就算是不愿意相信,等到一个用着有了效果时候,其他的人也都不会示弱,都会纷纷的也来到她这买的。
这样她就没有什么担心了,就是晨曦铺子的装修还是差了一些细节,毕竟是要买女人用的东西,自然是要精致一些,里面也得东西齐全,李蓁蓁想着周到,跟沐雪两个人商量然后达成了一致目标,最终还是在里面隔出了一个休息喝茶的地方。
现在就是着急营业了,等到了适当的时期,她就是准备闭店,然后将这一个个的小铺面都改成一个大楼,然后里面的买的东西也会非常的全面。
到时候的来的客人众多,更是不愁东西买不出去了。
“小姐,你总是要歇会的,这几天都忙活,今天都已经宣传好了,不是已经万无一失里了吗?为何还要在这继续费精神。”
说着沐雪就上前拿温热的毛巾给李蓁蓁敷额头和耳垂,她看着可真是心疼,谁们家的小姐像她一样费心费力。
就是那些大家主的当家主母,恐怕都没有这样的事情,但是她家小姐可真是费尽了心思。
李蓁蓁看着这个撅着嘴絮叨个不停的沐雪,她心里依然是非常温暖,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尽管身体精神累的,但是这终日的补品,又加上按摩,她倒是不觉得太疲劳,还甚至有点享受非常疲乏之后,那又极度放松的感觉呢。
“好了你这丫头,不过就是忙这几日,等到这晨曦铺子正常开业了,自然也就用不上我操心了,就是你辛苦些,看看寻个可靠的人来当掌柜。”
“哦,知道了。”
沐雪的脸色好看了一些,既都说了小姐不缺银两,还这么愿意赚银子,果真是骨子里面的生意人了。
大概又过了一个时辰,李侍郎才从外面姗姗来迟,今日散了早朝就去同僚家里议事,正高兴的时候就来了小厮告诉他这个闹剧。
回到了李府,他又怎么可能不大发雷霆,李念慈第一个到的李侍郎院中,本来想着跟他好好的控诉下李蓁蓁的恶行,但是没想到他李侍郎对她破口大骂。
直接就把想要告状的李念慈整懵了,为什么会如此呢?分明也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要这样责骂自己呢?
等到李蓁蓁到的时候,已经差不多的人都已经到了,她不动声色,甚至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李侍郎面沉似水的看着她坐在了位置上面。
已经气的不知道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甚至手都气的一点抖。
“你这个孽女!真是把我李家的脸面都丢尽了,我为什么会生出一个你这样狠毒的女儿,就是李家名声臭了,对你能有什么好处呢!”
若不是她故意要拿着那些什么衣裳去伯爵府,不愿意穿也就算了,不穿就是,还要这样故意羞辱凌氏。
那打凌氏的脸面,就是在羞辱这李家的脸面,她这是把李家的前途丢在地上蹂躏。
她也是没有想过,这李侍郎竟然会开始就指责自己,想来在场的这几位早就已经把她的‘恶行’告诉李侍郎了,不然也就不会现在就说她什么羞辱李家的脸面。
李蓁蓁心寒,但说出来的话更加没有温度,“父亲说的这话好生奇怪,那衣裳不是你的好凌氏准备的吗?难不成说给我穿就是好衣裳,但是拿出去就有些见不得人了?
还真是没听说这样的道理,若是有错,父亲还是去伯爵夫人府问问,到底是我李蓁蓁的错,还是你那恶毒心胸狭隘的凌氏的错!”
“住嘴!简直是没有规矩,还口口声声的凌氏,那是你的母亲,你就这样诋毁她能有什么好?”
李侍郎皱着眉头,她怎么每一句话都是针锋相对,就像是仇人一般,他怎么会养出这么一个仇人出来。
李蓁蓁冷笑,“她可从来不是我什么母亲,若是我的母亲断然也不会让我穿那样的衣裳头面去参见宴会,瞧这样父亲还没有看见那被退回来的衣裳是什么样子吧?沐雪,赶紧寻来给父亲好好看看。”
“是。”沐雪听了他的话,马上动身出发。
自从回了院子,李蓁蓁就一直派人跟着看这退回来的礼品,千万不能让李夫人掉了包,但是果不其然,正如李蓁蓁所料,李夫人就是想换一件衣裳来糊弄李侍郎。
毕竟他知道外面传的话也不尽然真实,更何况他也绝对不可能真的去找张伯爵夫人问清楚。
他可是要面子的,这话就怎么也不会传到李侍郎的耳朵里面李夫人也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要弄个假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