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岳信听到余管家说,要让小雅和自己睡一间房的时候,一开始他还是拒绝的。
他义正言辞地说“男女有别,怎可有违纲常呢?”
余管家却解释道“少爷,您这是在水里泡糊涂了吗?她是夫人留给您的贴身丫鬟,本就是为了给您做通房丫鬟的。”
通房的意思,差不多与同房同义,只是丫鬟终究是丫鬟,地位仍旧低下。 𝕄.𝓥🅾𝘿🆃𝕎.🄻🅰
听及此,岳信没法拒绝,只好说道“哎呀,既然余管家都这么说了,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咦?”余管家先是一惊,然后是欢喜地赶紧应了一句,“哎!这就安排人给少爷整理房间!”
说着,余管家匆匆离开,嘴里还嘀咕着哎哟,少爷可算是开窍了!
他们哪里知道,这少爷的身体已经被他人占据了,岳信如今见那漂亮丫鬟,也是有些眼馋。
在吃晚饭时,余管家和王账房高兴地交流了这件事“少爷终于愿意跟小雅同房了。”
王账房听了后欣慰地抹了一把眼泪“肯定是老爷夫人在天有灵,让少爷转了性子,要是搁在以前,有人敢进少爷房间,都得让他打得皮开肉绽。”
余管家苦笑着说“他那是护着自己的丹药,魔怔了,正常人哪里有放着漂亮姑娘不睡,反而天天和道士混在一块炼丹的?”
“咦?不过说起来,最近一段时间,少爷都不怎么跟那道士混在一块了?”
“那道士贼眉鼠眼,少爷家道中落后,一直跟少爷保持着距离,看那样子,哼,八成要跑!”
“他要是走了,那才是大喜事呢!”
……
好巧不巧,岳信的六叔岳中事刚从外面回来。
偶于旁边经过,听到了余管家和王账房两人的对话。
岳中事心中早把小雅视若囊中之物,今天一听到余管事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本想冲进房间,把余管家揍一顿,但是转念一想还是先去找小雅吧,要是那小畜生把她给辱了,还有什么趣味?
说罢后,连忙召来一个亲信小厮做帮手,一同奔向岳信的住处。
余管家和王账房哪里知道隔墙有耳,又继续聊了下去……
岳中事大步流星地行走在泥泞的乡间小道,当看到一个偏僻的小屋,他才停下。
因为这个偏僻的小屋,就是余管家专门给岳信准备的。
小屋虽是用茅草盖就,但是干净漂亮,算得上是村里一等一的好房间了。
“麻的,看我不砍了这小畜生,把小雅丫头当场给办了!”
说着,岳中事从腰间抽出长剑,加快脚步。
但当他刚走进了小屋前的院子,却突然看到院子两侧,另有两个护院守着。
护院见有人靠近,立马拔剑相对,但一看到是岳中事,又把剑收了起来,紧张道
“我等莽撞,不知是六爷。”
跟在岳中事身边的小厮抬起手中的剑,指向这两个护卫,怒骂道
“你们这两个奴才,知道是六爷还不赶快滚蛋!”
护卫面面相觑,只好退向一旁。
看着岳中事闯进院中,两位护院意识到不妙,于是赶去告知余管家。
岳中事脚步越来越快,来到那间茅屋前。
听到细细的喘声杂在夜色的虫鸣间忽隐忽现,他气不打一处来。
“我还没碰过呢,那小杂种居然——”
岳中事和小厮奔到茅屋门前,却又被两个守门的丫鬟给拦住。
岳中事气在上头,举起手中的剑,就刺透了一个丫鬟的胸口。
“啊!”另一个丫
鬟被吓得跪倒在地上。
岳中事被喷溅了满脸的热血,着急地一脚猛踢房门。
房门被打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令他心酸的一幕。
小雅那洁白的身躯,如一块跪卧的冰玉。
岳信的身躯直压在这块冰玉的末端,如两厢火车相接……
小雅双目迷离,两只小手抓着粗糙的被子,身子微微颤抖。
岳中事的突然闯入,吓到了床帏之间的男女。 🅼.𝙫🄾𝔻𝕋𝓦.🅻𝘼
好在岳信反应快,立马扯起被子,将小雅盖住。
岳中事急得眼眶里都快要掉出泪水来
“麻的,都到这里了,我都没看清一点春光,便宜倒全让你占了!白天的时候没在河里淹死你,但今晚你一定得死在我的剑下,等下杀了你,换我骑上去!”
说罢后,岳中事和小厮几乎是同一时间,提着剑,恶狠狠地扑了上来。
这六叔,当真要取我性命!岳信心中感慨。
啵。
岳信猛地站起身来,往床下跳去,顺手抓起悬挂一旁的长枪。
他这身体的原主,本来就不学无术,枪法根本不会多少,更别说他穿越之前了,想碰一碰长枪都难。
他抬起枪来,也只是有样学样地往前一扫。
在狭窄的茅屋里,长枪并不能完全发挥。
反而暴露下盘,险些被岳中事刺中。
岳信浑身冒起冷汗,猛地往后一蹬,这才躲过这一剑。
心中暗忖差一点就要死在这种货色手上!既如此恶毒,倒不如跟他拼了!
呼——
岳信一咬牙,长枪在空中划响。
当——
岳中事正欲挥舞长剑压上前来,却被岳信一枪扫飞了手中的剑。
“你平时不学
下一秒岳中事的眼睛镜面就倒映着白色的枪芒。
长枪逼近!
岳中事被吓得往后弹跳而去。
这一跳直接撞到茅屋角落里的大缸,只听见“啪啦”的一声,大缸破碎,缸中的水溢出。
水缸中的水从头灌下,把岳中事呛得满脸通红。
岳信长枪又落,岳中事侧身躲避,被枪尖刺中肩膀。
人面临死亡时的潜力,总是难以想象。
岳中事不知从哪里迸出来的力量,抓住了岳信的枪杆,用力一推,随后竟然逃出了茅屋。
岳信想去追,但无奈那位小厮不给他这样的机会。
小厮提着手中的剑,不要命似的扑上来。
呼——
长枪再一扫。
咚——
枪杆重重地撞击在小厮的胸膛,小厮猛地倒在地上。
岳信战意正浓,将枪尖一转,直刺小厮的胸膛。
噗!
枪尖破开小厮的肉身,勾起满溅的鲜血。
鲜血止不住地狂喷,洒了一地。
血腥味与房间里本就弥漫着的银糜臭味杂糅,令人作恶。
初次杀人,岳信心中惊恐,但是那一份源于这个世界的规律,却在安抚着他的惊恐。
自卫杀人,在这个世界,是合法的。
而且,这等小厮,和丫鬟一样,是家里买来的,地位等同于奴隶,主人家杀之,不会遭官府追责。
这么一想,岳信的心也就安了下来。
可当他回过神来,那岳中事却已经逃得没影了。
本欲去追,但是回过头来,却见佳人瘫软在床,一时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