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可不小,不知道他们想要对围猎做什么?”太子拧着眉头,神色忧心道。
冯煜淮知道上辈子围猎也是出了问题,但是他那个时候正个人的心思都在公主身上,根本就没上心围猎的事情,后来还是听到太子说了几句。
但是当时他没听到太子说这件事情和国公府有关。
如今肯定是不对,这些人在国公府里,如果一旦他们动手,漏出些痕迹,那国公府可就遭殃了。
还好这回他们提前一步把事情拿捏在了手里,但是还是要赶紧回去审问那几个活着的人,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是什么人在背后指使。
太子带着人忙活了一晚上,离开了西院的时候已经快天亮了,苏妍画在半夜的时候就已经回去了,冯煜淮也带着人赶去的大理寺审问那几个人。
苏妍画回到宫里的时候,宫里已经下钥了,守城的侍卫见她拿出公主的身份令牌才放行。
因为这件事,第二日早上皇后娘娘就派人来问,昨日是怎么回事了!
她昨日回来的晚,早上不爱起,是赵嬷嬷硬把她拉了起来,给她梳洗,等到坐上了去往永宁宫的轿撵,她才清醒了过来。
“华穗,什么时辰了?”她一脸的困倦,说着还捂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切。
“回公主,已经巳时了!”华穗想说不早了,太阳已经升起老高了,但是她知道原本公主就爱睡懒觉,昨日她和公主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公主在沐浴,之后还有一套流程,这一耽误,睡下的时间又往后挪了。
“哈...呼!太困了...”苏妍画伸手擦了下眼角的泪水。
“公主,你在眯一会,现在道皇后娘娘哪里还要有一会呢!”华穗见公主实在是困,小心得到提议道。
“不了,还是精神精神吧,要不然一会母后还要说我。”苏妍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使自己精神些。
邓皇后见到苏妍画就皱起了眉头:“怎么这么没精神,昨日和你皇兄干什么去了?”说着拉着她的手,摸了摸她眼下的乌青。
邓皇后还是很疼自己的女儿的,只是所有人都疼她,她怕这孩子走了歪路,总要时刻叮嘱着。
“没什么事,昨日在外祖父的府里了,没去别的地方,回来的晚了些,没有休息好。”苏妍画不想告诉母后这些事情,有她和皇兄还有父皇就好,母后就要漂漂亮亮的,开开心心的。
“你外祖父,有什么大事吗,昨日宴席出什么问题了?”邓皇后没有出宫去参加自己父亲的寿宴,但是她派了人去,回来也没听说有什么事情发生啊。
“没什么事,就是我和皇兄还有表哥们有点事,还有这不是半个月后要出城去五道山打猎了吗,所以大家就在一起聚一聚。”
邓皇后闻言放下了心,但是又生气姑娘家家的,就爱舞刀弄剑的。
“卿卿,你收敛些,就你这性子,什么人能给你当驸马!”邓皇后有些无奈。
“没有正好,我还不想要呢!”苏妍画不在意的撇了撇嘴。
邓皇后一看她这个神情就头痛,比给太子娶太子妃还要操心。
最后还是邓皇后看着她烦,给赶了出来。
苏妍画出了永宁宫,直接就去了东宫找太子去了。
东宫的人见到昭阳公主都已经习惯了,没有通报,直接就让她进去了。
苏妍画也不用人带路,直奔太子的书房。
看到书房紧闭,墨北在门口站着,就知道太子回来了。
昨日的事情后来她都不知道,冯煜淮去大理寺审的怎么样了。
她在门外唤了一声:“皇兄,我进来了。”但是没等到太子的应声,也不会贸然的推门。
虽说她进去没关系,但是好是要守点规矩,其实要是她不能进的话,墨北就会告诉她,现在墨北也没有阻拦,就是可以进的,但是冯煜淮十有八九在里面,她不想...
而里面的太子听到她的声音,很是意外,竟然守起了规矩,那次不是想来便来的,如今不知是个什么情况。
“进来吧!”
太子见到她没精神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就是睡的晚了些,至于这么颓废吗?
“你怎么这个样子?”
冯煜淮果然也在,他也瞧见了她没睡好的神态,有些心疼。
“早上被母后叫去了,起的早了点。”说着又忍不住捂着嘴,哈欠连天的。
冯煜淮看着她那眼角溢出晶莹的泪珠,眼里水汪汪的,实在太惹人怜爱了,他想上前抱住她,亲一亲她的眼角,但是他不能,如果这样做,不光她不愿意,恐怕太子就会把他打出去。
他忍着自己的冲动,牙根发痒,拳头也紧紧的握着。
“好了,快收收你这幅样子,如果实在太困,就去里间歇息去,这些事情又不是要你非要知道。”太子实在是看不过眼了,对面的人眼看着要忍不住了,这心疼的。
其实他有些酸,自己这做哥哥的都没说什么,他这还没把人娶回家,就这样心疼。
但是看他这样,他也很放心,把昭阳交给他。
苏妍画要了一杯茶,喝过之后,精神上来,“我没事,皇兄,你快告诉我昨日的到底是什么人?”
太子见她也不能走的样子,把刚刚冯煜淮告诉他的审讯结果又复述了一遍告诉她。
这一伙人是两个月前就来到了京城,他们又三伙人,分别在京城埋伏着,但是他们不知道另外两伙人在什么地方,他们都是靠书信来传达信息的。
这一伙人就是为了半个月后的围猎,到时候父皇和他们定是都要去,他们的任务就是行刺,之后落下可以暴露国公府的物件,来陷害国公府。
但是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听命于谁,他们是有一个大人统管他们,但是他们没有见过,只知道叫纪大人,别的一概不知了。
苏妍画闻言陷入深思,前一世她没听到皇兄说国公府出事了,既然没有,是发生了之后,压下去了,还是被皇兄解决了呢。
这个纪大人有事什么人,本朝姓纪的人可没有。
“皇兄,那些信还有什么线索吗?”
太子摇了摇头:“没有,昨日我看了很长时间,都没什么发现。”
冯煜淮也看过,那信上确实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现在可以确定就是有人要某事,现在已经能看见苗头了,但是不知道是谁。
“好了,既然知道了,就赶紧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们会继续查的。”太子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给她送出了书房。
“哎...哎,皇兄,你放手,我还没问完呢!”苏妍画极力的想要回到书房,最后被太子一把把门关上,她被关在了门外。
“哼!不让问拉到。”她跺了下脚,转身带着华穗走了。
“公主不要生气,太子殿下也是心疼公主,公主先回去好好休息下,等休息好了再来就是。”
苏妍画也知道皇兄的意思,但是事情没得到解决,她总是有些担心,但是现在担心也没什么办法,事情还是要慢慢查。
前世的时候,她和冯煜淮成婚后,基本就在公主府里待着,好多事情她都不知道,也不知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了,昭阳走了,可别在一副心疼的不行的神色了,孤看着难受!”太子看着冯煜淮牙酸的摸了下自己的手。
冯煜淮也收了起来自己的神色,“殿下既然难受,臣就先回去了,等殿下不难受了在来。”说着就站了起来,作势要走。
“哎哎!我还不能说你了是吧,你自己看看你这个...这个为情所困的神色,真是不知道咱们冷情的世子,竟然也会为情所困的时候,哎呀...真是稀奇啊!”太子拉着冯煜淮,端详着。
冯煜淮挥开太子的手,坐了下去。
之前他也没想到自己回变得这么...但是前一世两人最后那个结果,多半都是自己的嫉妒和自傲惹出来的,他什么都不说,总想着让她自己懂。
但是人怎么会什么在一个人什么也不表露出来,而知道一个人的心思呢,何况他总是给她错误的信息,两人因为信息上的错误,不知道沟通,最后就是越走越远。
但这些事情他没想让太子知道,这些都是他和公主的事情。
太子见他也没什么难为情的神色,也不打算消遣他了,还是说正事吧!
两人后来还书房里待了大半上午,直到墨北说是可以用午膳了他才和冯煜淮两人出了书房。
冯煜淮离开东宫回到府里的时候,刚进门就被母亲身边的嬷嬷给拦住了脚步,说是夫人唤他过去有话说。
他不知道母亲想说什么,跟着嬷嬷去到了母亲的院子。
“母亲!”冯煜淮拱手作揖。
柳氏看着自己这个儿子,仪表堂堂,容貌出挑,学问和人品都没问题,也不知道昭阳公主为什么不喜欢他,而且他们小时候整日在一起,怎么就没处出感情来呢?
真是个木头,就这锯嘴葫芦样的,唉!难怪公主不喜欢,这公主想要什么样的驸马没有,招个嘴甜爱哄人的也没什么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