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穆少言上门之后,舒泽兰因为夫君不开心,把事情和夫君解释清楚之后,晚上还好好犒劳了一下夫君。
第二天宋渊阳神清气爽的和夫郎道别后就去上班去了。虽然夫郎瞒他见了前未婚夫,是的,昨天穆少言一走,夫郎就和他解释了他那天偷偷出门是怎么见到了人,又和人发生了什么事。
顺便还告诉了他,他们俩之前的关系。
其实对于他们俩之前的关系,宋渊阳早在成婚之前就知道了,只是没有见过对方而已。
宋渊阳想到昨天夫郎一脸着急的给他解释,生怕他误会的那个可爱表情。就忍不住心情愉悦。更别说两人晚上的浓情蜜意。
“昨天晚上的夫郎可真黏人呀!幸好夫郎的肚子已经过了三个月的安全期,要不然他们昨天晚上那么折腾,夫郎的肚子怕也是受不了,以后还是多注意点吧!”宋渊阳在路上心想着。
看着前方就要到宫门口了,宋渊阳心里一阵叹气“这休沐日过得也太快了,这上班的苦逼日子又要开始了”
宋渊阳现在每天的工作就是在他的办公署里分配宫中禁军巡逻的路线、组织,还有哪里可以设一些陷阱,加强皇宫的守卫之类的。
反正按照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坐办公室里的,每天无聊又枯燥,巡逻又不用,他亲自去巡,他只要在后面坐镇就可以了。
有时候他觉得,他现在的这个官虽然是个有实权的,但是过得还真没有他在宋家村的时候有趣。
每天能和夫郎相处的日子也少,每天都是准时上钟下钟,除了休沐日有空陪着夫郎,晚上回家的时候基本都没有空,回去都是倒头就睡。
这让宋渊阳总是有种亏欠了夫郎的感觉,想想自己平时还经常管着夫郎,因为他现在大着肚子,就借着担心他的名义,把他禁锢在府宅里,如果换成他自己,他也是呆不住的。
宋渊阳越想越觉得自己对夫郎的关心还不够?今天晚上回去一定要好好和夫郎道个歉。
刚刚从被窝中醒来的舒泽兰可不知道,晚上夫君要回来给他一个道歉。他刚动了一下身子,两只腿就酸软的不成样子。
想想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脸色也是阵阵发红,随后是想起什么,赶紧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
感觉肚子没有什么不适,他放下心来了。昨天他和夫君还是闹得太过了,幸好肚子没有什么问题。
他喊着絮果进来伺候他起床,他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要不是因为昨天晚上和夫君胡闹的太过了,他原本是要今天早上早早起来回一趟舒府。
自从母亲上次来过之后,就一直没有消息了。他想去舒府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幸好昨天晚上弄完之后,夫君给他收拾了一下,还上了药,现在的他除了腿还有点酸软之外,没有其他不适。
舒泽兰用过午饭之后,就带着絮果回了舒府。到了舒府门口的时候,被人拦了下来。
絮果见被舒府的门房拦了下来,怒呵道“你这奴才,拦人作甚,不知是我们舒大公子回府吗?”
那门房嚣张回道“我们舒府哪有什么大公子,我们舒府除了如玉公子和小少爷,哪还有其他的公子呀!”
说着就赶起人来了“去去去,这舒府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吗?你们不会是来碰瓷的吧!”
絮果被对方的态度气到“你……”
正当絮果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舒府的舒管家出来了,舒管家出来之后看了絮果一眼,再看下那嚣张的门房。
直接给门房掌了个嘴“你这个狗奴才,连我们舒大公子都认不得,谁把你招进来的,现在就给我滚”
那嚣张的门房,被舒管家打懵了,回过神来,一脸惊恐的跑掉了。
随后舒管家一脸对絮果笑迎道“这位可是大公子身边的絮哥儿,刚刚那个门房是新来的,不懂事,我已经教训过他了。希望大公子不要计较”
絮果哼了一声道“舒管家,现在府里招的这都什么人呀!如此垃圾的一个人都能混进去,下次还是睁大眼睛瞧瞧吧”
舒管家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连连应道“絮哥儿说的是,下次必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舒泽兰看着外面的事解决好了,就下了马车,絮果连忙扶着道“主夫,您下来怎么不喊一声絮果,您现在怀着身孕呢,可要小心着点”
舒泽兰没有说话,只是让絮果扶着进府,舒管家看见大公子,连忙行礼。
舒泽兰挥手让人起来“舒管家不用多礼了,我今天来只是回来看一下母亲,你先忙你的去,不用管我了,我自己去找母亲”
看着大着肚子的舒泽兰,舒管家好像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而是安静的退了下去。
舒泽兰让絮果扶着直奔母亲的丽春阁,才到门口,还没有进去,舒泽兰我听到了小声的抽泣声“呜呜呜,夫人,你快点醒过来吧!”
舒泽兰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母亲身边的春兰,听到母亲好像出事了,他赶紧进去。
一
进去就看到床上躺着,生死不明的母亲,床边抽泣着的春兰手里还拿着一碗药。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舒泽兰眼睛都发红了,拉起春兰就问道“我母亲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躺在床上”
春兰还在为大公子的突然出现而惊到了,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
舒泽兰早就已经没有耐心的放开了她的手,反而扑到床上,对着舒夫人喊道“母亲,母亲,你醒醒,兰哥儿回来了,母亲”
但是舒泽兰怎么喊都喊不醒他的母亲,最后还是春兰回过神来道“大公子别喊了,夫人这是陷入了昏迷当中,还不醒的”
舒泽兰怒问道“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春兰被大公子的眼神吓到了,但还是磕磕绊绊的回道
“原先夫人只是简单的头痛和风寒,大夫来看过之后,给夫人开了几帖药,但是吃完药之后,夫人不但没有好转,反而陷入了昏迷,现在府里又被茉夫人把持着,老爷又不经常回家,奴婢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舒泽兰一听这事和那个茉夫人有关,怒骂道“那个贱人,等把我母亲的事情解决好,我肯定要找她算账”
说着他让絮果和春兰把他母亲扶起来,和他一起走,还要带着母亲远离着舒府。
春兰听到大公子的决定还有点害怕,犹豫的道“大公子,要是老爷不同意怎么办”
听春兰提起他那个父亲,他冷冷得哼道“不用管他,有事我一律承担”
于是舒泽兰带着母亲和春兰回了宋府。
舒府丽风院的茉夫人那里也收到了消息,听到手下人的汇报,茉夫人不屑的冷哼道“都是一群跳梁小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