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阳找到棉花之后,后面几天带着夫郎又去番邦交易大街逛了几次,他还是不死心想要再找一找看有没有玉米和红薯?但是直到要回风陵县都没有找到。
这段日子舒泽兰玩得很开心,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事物,原来外面的世界是如此的精彩的。以前的他一直被关在舒宅当中,他是浪费了多少时间呀?
他看着一直牵着他的夫君,他觉得他真的很幸运。在未出阁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夫君会是如此好的一个人。事事为他着想,也不整天拘着他,这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其实不止舒泽兰,絮果、清月和映月他们对于这次能和主夫一起出来也是很开心,他们觉得这段日子可能是他们这辈子最开心快乐的日子了。在这段陪伴主夫和主君一起游玩的日子,映月更是想通了。
她觉得他之前的想法是很愚蠢的,这段时间他看得出来主君是如何的宠爱主夫,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没有一个人能插进去的,以后她只要老老实实的当一个侍女就可以了,不要有那些非分之想。
宋渊阳不知道这次府州之行给身边的这些人带来了什么?他只知道这次回风陵县之后,他又要忙起来了。而他忙碌的原因正是因为他发现的棉花。
宋渊阳带着夫郎从府州回到风陵县之后,他先把夫郎带回家安顿下来。随后就回了县上,去找方可均和雍华庭把自己的发现和他们说了一下。
三人坐在县令府正厅里,一边饮茶,一边谈论。
“宋弟,这次府州之行可是收获颇多呀!”方可君先开口道。
“确实”宋渊阳含笑道
“什么收获呀!”雍华庭好奇问道
于是宋渊阳和他们两人讲了自己发现了棉花还有棉花的各种用处。
两人听完一脸佩服的看着宋渊阳,方可均赞叹的“宋弟果然见多识广”
雍华庭则道“要是这棉花真如你所说的用处这么大,那对于整个大庸国真的是受益良多,到时候我定是要禀报父皇的”
“那这棉花现在在哪里呀!为兄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看一眼了”方可均期待的看着宋渊阳道
看着方兄期待的眼神,宋渊阳摇了摇头道“现在方兄怕是看不到这棉花,那棉花还需等那店老板从他家乡运来,怕是要等上好几天,反正东西在那里也跑不掉,到时候那东西到了方兄再瞧瞧也不迟”
方可均也知道急不得便没有再说话了。
方可均不说了,雍华庭则是说了一下府州酒楼的问题。原来经过大皇子的调查才知道府州上开在汇丰楼对面的酒楼是府州御使之子开的。
原来当时汇丰楼搞推广土豆的活动时,那御使之子也在受邀嘉宾之列,他当时看着汇丰楼生意如此红火,觉得自己若是办个酒楼定也会如此成功。于是他就在汇丰楼对面直接开起了一个酒楼,府州上的人也因为他的身份不得不买账。
最后的结果是大皇子派了人敲打了一下府州御使,最后是府州御使出面教训了自己顽劣的儿子,还勒令他儿子把那酒楼关了。随后汇丰楼又恢复了往日的盛景。
宋渊阳也没有想到事情是这样的,也幸好他当时没有盲目的就要去解决这个问题,如果当时他不知鲁莽的去调查的话,肯定会和府州御使对上。
他就一个小小的七品侍郎,对上堂堂一个府州御使肯定吃不到什么好。也庆幸他们有大皇子当靠山。
五天之后,一辆辆装满棉花的车辆运往县衙,总共有十辆车,一辆车上有一百株棉花,看着这些白花花的棉花,宋渊阳眼底直放光,直接把剩下的银钱结算给来人。
等人走了,宋渊阳就开始想着怎么安排这些棉花。他是想种这些棉花,但是他已经没有地了,不知道要种在哪里。
方可均手里摸着这些软乎乎的棉花,心里还在赞叹着棉花的柔软和对宋弟的惊喜。
雍华庭真是看见了宋渊阳不知道在烦恼什么的样子,于是直接开口的“你是有什么难处吗?不如说出来听听,指不定我能帮你解决掉”
宋渊阳就要把自己的烦恼说出来了,听到宋渊阳的那点小烦恼,雍华庭笑了一下“不就是要田地吗?这还不容易,你想要哪里的田地,直接和你方兄说”
于是宋渊阳惊喜的看一下方可均“方兄,你可以帮我吗?”
方可均被怎么看着一时还有点不太适应,故作镇定道“宋弟,这棉花你就包在我身上吧!你只要告诉我如何种植就可以了”
于是宋渊阳和方可均细细道“这棉花要先把那果实分离出来,棉花适应排水良好的多孔土壤,种植棉花最好的时间是在四月份的时候,现在已经入秋了早就已经过了种植棉花的最好时间了,棉花生长需要保障充足的阳光和大量的水分,所以现在不要急着种植棉花,这批的话我们先把种子留下来,等到明年四月份的时候再种植”
方可均仔细听着宋渊阳的话,生怕哪里漏掉了。直到现在不适合种植棉花,他有点可惜道“可惜了呀!要是在棉花能早点种出来,那么边境的战士今年冬天就
可以多一个御寒的东西了”
宋渊阳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也没有办法。“等明年种出来的时候,首先把做出来的棉衣送往边境吧!”
“也只能这样了,等到时候第1批夏种的土豆成熟了,就先运往边境吧,今年冬天,边境怕是要不太平”雍华庭也道。
宋渊阳听到雍华庭这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没有开口。
直到过了很久宋渊阳才对雍华庭道“大皇子,到时候如果把粮食运往边境,我可不可以一起去”
雍华庭不解道“你是想做什么吗?”
“如果真的发生战争的话,我想参军”宋渊阳回道。
方可均震惊的看着他“宋弟,你是在开玩笑吗?”
宋渊阳认真道“方兄,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