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到他们拎着兔子回来,眼里都冒出了亮光。
这个时候谁不想肉? 可就算是现在有肉了,他们也分不到。 官差处理好兔子,直接给了云岁晚一半。 云岁晚也没有拒绝,兔子是她抓的,而且外面的陷阱里,很快就会有新的猎物,肯定够官差吃的。 王玉燕搬出好久不用的大锅炖兔肉,轩轩激动地边跳边鼓掌。 “耶耶耶,有肉吃喽!” 兔肉飘出的香味,勾得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 “要是我也能吃上兔肉就好了。”冥礼羡慕极了。 啪! 冥洋直接拍醒他:“那是人家凭借自己的能力得来的,我们想吃可以自己去抓,不能觊觎他人的东西。” 冥礼捂着后脑勺,哀怨地看向他哥。 “我就是羡慕一下也不行吗?” 轩轩端着一碗兔肉过来,呵呵笑道:“冥礼哥哥不用羡慕,你们也有的吃哦。” 冥洋连忙过去,将碗从轩轩手里接过来。 “轩轩,这肉是……” 他看向云岁晚,云岁晚冲他点了点头。 “肉是晚晚姐姐让我端给你们的,晚晚姐姐说,只要你们好好听话,以后肉会有,钱也会有。” 轩轩说完,就迫不及待地回去吃肉了。 “哥,我觉得大嫂确实是个好人。” 冥礼捞了一块肉塞进嘴里,香味在口中爆炸,幸福地他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呜呜呜,太好吃了。 冥洋拍掉他还想再来一块的手:“大嫂即便不是好人,也是个可交之人。” 之前他们帮着二房对付大嫂,大嫂才给他们下毒。 但他们只要帮忙做点事情,大嫂也绝对会给出相应的报酬。 “嗯嗯,对对,大哥,那我们以后多帮大嫂做事情。” 冥旭还盯着碗里的肉,冥洋毫不留情得挪开。 “等爹娘一起吃。” 王曦柔也不知道吃坏了什么,这两天吐得厉害,此刻又冲到山洞外去吐了。 “柔儿,要不我们让晚晚看看,你这总是吐也不是办法啊。” 冥天林拍着王曦柔的后背焦急道。 王曦柔神色一顿,作为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她哪里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夫君,我好像是,怀孕了。” 冥天林浑身一震,看着王曦柔苍白的脸色,又狠狠甩了自己一个巴掌。 “都是我不好,这个时候让你怀孕,是我害了你。” 王曦柔连忙拉住他的手:“这不是你的错,谁能知道冥王府会被流放。” 说着,她又摸了下肚子。 “我只怕这孩子会留不下来。” 流放之路本就操劳,再加上这个孩子,她怕是会坚持不住。 “那就打掉这个孩子!” 冥天林握紧了拳头,神色哀伤。 “柔儿,你的身子骨本就不好,不能冒险。” 说着,他就要去找云岁晚,被王曦柔拉住。 “夫君,我舍不得,让我先试着留下这个孩子好不好?” 冥天林双目猩红,他也舍不得啊,可这个孩子来的真不是时候啊。他不能拿着柔儿的命开玩笑,对于这个孩子,他只能说对不起了。 “柔儿……” 他还想再劝,却被王曦柔哀伤的神色阻止。 “好,那就先看看情况。但我还是要去请晚晚过来看看,若是她能开点儿保胎药,你的情况或许也能好点。” 云岁晚过来,把脉后面色沉重。 “二婶,就算是有保胎药,也不能确保这孩子能留住。而且一旦出事,你自己也会有生命危险。” 王曦柔却还想冒险:“晚晚,这孩子也是一条命啊,还没有到最坏的时候,我不想放弃他。” 云岁晚叹了口气:“好,我给你做保胎药,但你自己注意,一旦见红立刻找我过来。” 王曦柔含泪点头:“嗯嗯,好的,我会的。” 云岁晚又出去一趟,采了点儿草药回来。 王曦柔吃了保胎药,情况好了些。 冥洋冥礼将兔肉端到她面前:“娘,你快吃点肉,吃了肉身体就能好点。” 王曦柔眼眶一热,泪水不自觉地往下掉。 “好,好。” 可她不能为了肚子里的这个,亏待了另外两个儿子。 只吃了两块,她就说吃不下了,让兄弟俩去分了吃。 “你尽管吃,他们兄弟顶多等到明早,就能吃到肉。” 虽然云岁晚的语气淡淡的,可王曦柔却觉得很暖。 “晚晚,谢谢你。” 云岁晚不喜欢煽情,嘱咐了几句后,就回到自家的地盘休息。 第二天一早,果然如她所料,陷阱里捕捉到不少猎物。 “太好了,有肉吃了。” 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这一次,每家都分到了一只猎物。 大家都开心地处理,只要冥家二房不满意。 “李大人,为什么他们不是分到兔子,就是分到野鸡,我们家就只有一只没有肉的小鸟。” 那小鸟也不知道怎地,比一般的鸟还要瘦弱许多,躺在季春话的手心,越发显得袖珍。 云岁晚看过去,差点儿没笑出声来。 李忠公平是真的公平,说每家都有猎物,就真的每家都有。 只是大多数人家都是按人头分配猎物的大小,就只有冥家二房,分到的是猎物中的另类。“不满意,那就把鸟还回来。”
李忠冷哼,手里的鞭子在地上挥了挥。 季春华不敢再闹:“我,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好久都没有吃肉了,鸟虽小,但做成汤,多少也有点儿肉味。 只是她回去坐好肉汤,自己没能喝上一口,全部被冥旭给喝完了。 “旭儿,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喝光?”季春华不敢置信地质问。 冥旭皱眉:“我是家里唯一的儿子,好东西不应该全部给我吃吗?” 他娘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自私了?连喝点肉汤都要说他。 “可,可是……” 季春华还想说什么,却被冥旭打断。 “行了,爹拉了,你赶紧去处理下,真是太恶心了。” 冥嫣儿在一侧冷眼看着,她一早就知道肉汤没有她的份,看到季春华被冥旭这样对待,她心里很痛快。 不过,跟着这家人,她什么好的都捞不到,她得另寻出路。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