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一辆警车停在了区人民医院。
车门打开,罗正刚亲自带着几名刑警下了车。
谢安和唐锋也在随行之中。
在护士的带领下,来到骨科的一间病房外,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断断续续哭泣声。
罗正刚带着几名刑警走进病房,病床上躺着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病床边有一对年约五旬男女。
那个老汉满脸愁容,不时长叹一声。
那个妇女则在不停的抹泪抽泣。
不用说,这对五旬男女应该就是受害者的父母。
受害者又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性青年!
这是唐锋进入病房后的第一个反应。
目前已经发生四起碎脚案了,唯一的相似点就是,受害都是二十多岁的男性青年。
看到几名警察进来,老汉不由连忙起身道:“警察同志,你们可来了,我儿子昨晚被人打碎两条脚了。”
“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抓住这个凶手啊!呜呜.....我儿子的双脚都被一个女人打碎了......医生说治好以后也只能拄拐棍了.......呜呜呜.......”
老妇女一把抓住罗正刚的胳膊,哭着诉求起来。
“大婶,你别急,我们警方一定会抓到凶手的。”
罗正刚拍了拍老妇女抓他手,安慰道。
“唉呀,你快松手,别抓着这位警官啊!”
老汉忙一把拉开自己的老婆。
罗正刚走到那个青年的病床前,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唐锋马上打开录音笔,随行的一名女警拿出笔和笔录本,两人都坐到了对面的一张空床上。
“你叫什么名字?”罗正刚问躺在病床上的青男。
“潭潮。水潭的潭,潮水的潮。”
“年龄?”
“26。”
果然,四个受害者年龄都在25至27之间。
“做什么工作的?”罗正刚接着问道。
“工厂保安。”潭潮的声音有些低落,二十几岁就当保安,说出来似乎有些没面子。
嗯,不错,少走了四十年弯路。
唐锋心想。
罗正刚道:“讲述一下你被害的经过。”
潭潮咬了咬牙,双眼闪过一丝痛苦的回忆,说道:
“昨天晚上八点半下班后,我骑着电动车去清湖头足球场踢球,踢到差不多十点左右,我就准备回去。
这时,一个穿着牛仔裤,披着长发的女人走到我身边,咿咿呀呀的向我打着手势,我也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见我听不懂,她从身上拿出一支笔和一个本子,写了一行字:你球踢得很好,我经常来这里看你踢球。
我当时很受感动,想不到一个哑巴女孩居然一直在默默的看着我踢球。当然,我球踢得也确实不错。
她又写了一行字:我们去那边小亭子里坐坐好吗?
足球场不远处有一片小树林,里面有一个小亭子,不过现在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我就答应了她,心想一个女哑巴能有什么坏心思?”
潭潮说到这里,悔恨万分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咬牙道:
“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早有算计,等我和她走到小亭时,腰间被针扎了一下,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整个人晕倒在地了。
等我痛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双腿的脚踝都被砸碎了,此时天已经亮了,我忍着巨痛拨打了120电话,再后来我就报警了。”
事实上,潭潮并没有把自己真实想法说出来。
那个女人身材很火爆,胸大屁股大,潭潮都忍不住摸了她屁股几把,确实很有弹性。
他后悔自己不该色迷心窍,被这个女人暗算了。
只是,潭潮实在想不通,他和这个女人无冤无仇的,她为什么要对他下这种毒手?
“你看清了这个女人的长相吗?以前见过吗?”
罗正刚问道。
潭潮思索了一下,说道:“她皮肤很白,个子高挑,大概有一米七左右,披散着头发,当时附近路灯比较暗,看不清她具体长什么模样,以前见没见过我不知道,但绝对不认识。”
他当时的注意力都在女人屁股上胸部上,也根本就没认真去看这个女人的脸。
随后,罗正刚又问了一些其他方面的问题,但都没有获得对案情有帮助的线索。
“潭先生,如果你想起什么特别的线索,请及时打电话给警方。”
说罢,罗正刚起身,带着唐锋等四名警员出了病房。
“去清湖头足球场看看。”
坐到警车上,罗正刚对开车的警员道。
“是,罗队。”
不一会,警车来到了清湖头足球场。
清湖头是南秀区一个工业辖区,有大大小小几百个厂子,在工业区的附近有个足球场和一个小公园,另外就是一些
高矮不一的大片出租房。
来到足球场,找到那个小亭子,地上还有一滩血渍。
一名警员从警车中取下隔离带,开始拉上警戒线,罗正刚也打电话叫来痕迹科的人过来勘察。
不一会,痕迹科的几名警员开着警车来到,先是拍了几张照片后,便戴上鞋套和手套,拿着摄子放大镜和证物袋进入案发现场进行勘察。
唐锋站在旁边,用洞察术观察着路面。
虽然是水泥路,但唐然却可以看到路面上人行走过后留下来的脚印。
只不过,脚印太多太杂,已经无法分辨出哪个脚印是凶手留下的。
唐锋估计痕迹科的人也难以在亭子中有所发现。
这个凶手已经不是第一次做案了,计划周密,而且这个亭子人来人往,早上来了一波救护车的工作人员,这里还是一个晨练的地方,早上还不知有多少人在这里来回走过,根本无法保留原始现场。
半个小时后,几名勘察警员从亭子中出来。
“罗队,案发现场严重破坏,无法提取到凶手的指纹与脚印。”
“现场收集到一些毛发,但无法断定其中有凶手掉来的。”
另一名警员举着物证袋,里面装了一些长短不一的毛发。
亭子中每天都有男男女女过来,留下很多毛发也很正常。
“没有其他的发现了吗?”罗正刚皱了皱眉问道。
“没有了。”一名警员摇了摇头。
“老谢,小唐,你们两人走访一下附近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到目击证人。”
罗正刚对谢安和唐锋道,随后一挥手:
“其余人收队,回警局调查清湖头附近一带的所有监控。”
“是,罗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