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讲了这两个办法之后,又灵光乍现,“不如这样,我们利用他们去传递一些假消息,把那边的人骗到一个陷阱里,然后减少他们的力量。”
舒盈立刻点了点头,补充道:“我们还可以让他们那边起内讧,毕竟是刚刚组成的新部落,又没有像我们和月亮族那样的磨合期以及独立管理的制度。那么出点矛盾也是很正常的。”
羽非常欣赏舒盈就在这一点,无论自己说什么,对方总能很快明白。
“还有一点我觉得就是既然他们能够往我们这里安全点,我们也可以往他们那边往下间谍,只是不能单纯以难民的形式送过去,否则他们肯定会很警惕的。”他接着道。
还好他们对森林明显没有那么熟悉,那两族以前都不是在森林打猎的部落。
霜叶部落原本住的地方比这里更偏北,所以地理上面森林很少,几乎都是草原。而马匹带着人在植物遍地的森林里,其实也没有那么好行走。
羽顺着这几个思路往下想了一下,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当即就决定这样做了。
“对了,”羽又说了一句,“她们既然是雌性,那可能会跟我们族雌性学东西,只是这些就先不要教给她们了,免得她们学会了又反过来用这些知识害我们。”
那些雌性最多只是学会了小麦的种法以及法规中的文字。这还是学习好的雌性,大部分这都不太会。毕竟他们在来这儿,心也不在学习上。
舒盈点点头,认真道:“好,我会注意的,让她们少学一些东西。”
这场战争可以赢的话,那霜叶部落要么是跑了,要么就是会归入花樽族管理。
如果他们逃跑了,那么让他们学到这些,回去发展壮大,再回来攻打花樽族就更不好;如果他们战败了,要归入花樽族,到时候再学也不迟。
从舒盈那里知道了这匹马是霜叶部落送来害他的,羽就没有那么喜欢了。
但他知道马很难得,而且马也没有真的做什么坏事,所以羽还是要足里的人好吃好喝的喂着它。
羽和舒盈还会换着每天给它梳毛,给它整理。
因为大家觉得这是神赐的礼物,所以把这匹马叫做——赐。
可能是因为羽表现得很喜欢马,所以霜叶部落觉得很安心到并没有再多做什么。
悦也只是天天借着和马亲近,从而和羽搭几句话。
羽和舒盈每天都想着到底要传怎样的假消息以及要怎样传假消息才能让他们出兵,并且能够胜利而不打草惊蛇。
他们最终想到了办法——那就是先引诱他们出兵,再杀了他们,在那之后让小狼啃咬他们的尸体,造成是琅来攻击他们的假象。
这样就可以让他们成功起内讧。
羽平静道:“我来当诱饵吧,最近那些人一直都很想杀掉我。”
他特意在族人面前说:“由于最近的战备,要举办一个狩猎比赛检验结果,谁能拿到第一会有丰厚的奖励,我也会参加。”
并且私下让舒盈向雌性们暗暗透露他的位置。
舒盈先是装作不经意地给叶一个消息,“这次羽肯定是冠军,因为他发现了有一群鹿在森林里。他知道那群小鹿每天都会返回的地方。”
叶就把这个消息传了出去,一传十,十传百,所有的雌性都“悄悄”知道了这个消息。
这个消息不仅雌性知道了,还通过其他途径告诉了雄性,想让他们争得好名次。
羽预算的是让悦把这个消息告诉霜叶部落让他们出动人马来追杀自己,自己先带一些雄性先埋伏在那里,最后让小狼来伪装。
经过之前的观察,他们发现森林里的那些狼其实只是用来侦查的,并没有此时就要伤害他们引起注意的想法,所以行动安全了许多。
就这样,第一天羽在那个传说中能猎到小鹿的地方,等了整整一天,却没有任何异动。
他十分不解,回到部落以后,带着今天闲暇时猎杀的小鹿,宣布狩猎比赛还有一天的时间。
晚上他把这个消息告诉舒盈。
“盈,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并没有人来追杀我。我宣布这个消息已经过了好几天,悦应该有充足的时间向他们传递消息。”
“我也让门前巡逻的人装作看不见森林里的狼了,她怎么还没有把消息递出去?”
羽不禁感叹悦的不争气,效率如此低下,一点也不如舒盈。
舒盈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但她从雌性的角度想了想,想出一个有一些蹩脚的理由,“羽,该不会悦是真的喜欢上你了,一定要你喜欢她,然后通过原来的方法覆灭花樽族吧?”
毕竟这样的话羽有可能会听命于悦,因为对悦的喜欢也会和霜叶部落的首领以及琅和睦相处。
虽然羽也半信半疑,但他想不出别的理由。
羽烦躁地挠了挠头,“怎样才让她不喜欢我呢?”
“直接告诉她也不好,万一他们一生气,硬要霜叶部落
和狼群一起攻击花樽族,那样我们也会损失惨重。”舒盈也有些苦恼,但突然想起了一个现代的方法。
她挑了挑眉,有点小得意道:“不如这样,我们一起去秀恩爱,让她嫉妒和气愤。”
“秀恩爱又是什么?”羽无法理解这个新词。
“就是展现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并且不会变心,这样她就没有机会了。”舒盈解释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在21世纪自己也没做过这样的事。
羽却有些不高兴了,“盈,难道我平时表现的还不够吗?”
“你在屋子里表现,她哪里知道呀?”舒盈顿了顿,面色一红。
于是两人在众人面前大秀恩爱,第二天舒盈亲自送去狩猎,两人在部落门口当着大家的面亲了一下才分开。
悦气得咬牙切齿。
舒盈用余光瞥见了她的表情,觉得差不多了。
为了表现恩爱,她还是打算去捕鱼做烤鱼,给羽吃。
然而就在她来到小溪边的时候,似乎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从树林的深处传来,就是那次他背对的那一片树林,靠近外层的树皮,还有些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