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我想刚才,我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我不认识你,你不用再缠着我。”
身后还是有乐清的声音,大概她一直在找陆柒呈,但是声音距离这里很远,也找不到这里来。
陆柒呈:“温玖,事情不对。”
“如果你是温玖,那为什么你的姐姐和弟弟都不认识你?”
“温家四姐弟,大姐温莲,老二温煜,排行第三是温玖,第四则是温时。”
陆柒呈不愧是法学高材生,办理了许多的案件,一下就猜测到了真相。“刚才温时的模样,明显是第一次见到你,你之前并不是叫温玖,对不对?”
“你为什么要改名换姓?还是你为什么要顶替温玖的名字?”
感觉到陆柒呈的逼问,顾染慌了神,反手把衣服拉链拉上去,却动作过快,不小心卡到了几根头发。
拉链卡住头发,疼得顾染她不上不下的,不知道该拿拉链怎么办才好?
“我来帮你。”
陆柒呈将顾染身后的拉链拉下,头发早已经被解救了出来,由顾染自己拨到了胸前,后背已经没有头发。
但是陆柒呈却迟迟不把拉链往上拉,反而是往下,漏出顾染整个后背。
“不需要拉那么下,现在已经好了。”
陆柒呈将顾染的衣服,拉到了腰椎的位置,顾染后背上一大片,旧伤交错的肌肤,就在陆柒呈的眼前。
陆柒呈感觉自己的手,都已经不受控制了,眼前的伤口,实在是太触目惊心了。
“这些旧伤是怎么来的?你以前被人欺负过吗?”
顾染打掉陆柒呈的手,正面对着陆柒呈,而不是让陆柒呈,看到自己的后背。
但其实顾染背对着镜子,背上的伤口,一点不落的落在陆柒呈的眼里。
顾染急忙把拉链拉上,但反手不好用力,顾染慌神间,拉了很多次,反而是卡住了,没有将衣服整理好。
“我来帮……”
“不用。”
顾染头发没有挽好,甚至衣服也没有拉好,就这样匆匆离开了陆柒呈的视线。
留下陆柒呈,还在回忆着眼前看到伤痕,陆柒呈觉得这样的一幕,看着他很心疼,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模一样的场景。
知道自己失态,顾染一直往没有人的地方走,想要避开人群。
大概走了十分钟,眼前总算是灯光和装饰品都没有了,就像是一个十分普通的夜晚。
“怎么一眨眼不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温煜端着酒,他虽然是这个庄园的主人,但是却不在会场,而是在庄园角落的一个秋千上发呆,手里还拎着一个酒瓶。
是烈酒,温煜不拘小节,在喝酒的上面比一般的人更能喝。
顾染没有想到在这个角落里,居然看到了温煜。
看到这里有人,顾染转身就要离开,温煜叫住她:“过来陪我坐坐。”
这里有两个小秋千,一个顾染坐着,一个温煜坐着。
温煜脸有些红,大概喝醉了。
“温煜为什么不拿刀来杀我?”
“因为知道陆柒呈和你哥哥的死有关,就义无反顾的拿着刀,想要杀了陆柒呈,但现在知道我和他们也有关系,为什么不对我动手。”
顾染自知自己,对于陆柒呈冲动动手是不对的,“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温煜早知道顾染性子温柔,:“你就不问问与我与陆柒呈的兄弟关系?”
顾染一言不发,温煜反倒是主动解释了起来。
“我在陌城读的大学,大学时候认识了陆柒呈,还有一些一起玩的兄弟。”
“不过我大学毕业之后,就回到了京都,所以这些年跟他们,都没有很多的联系。”
“直到最近有事,我才回到陌城,正巧和陆柒呈重新联系起来。”
温煜间接解释了,自己和顾什锦的死没有关系。
顾染:“你可以帮我找一个人吗?叫做东惠。”
“乐清告诉我,她其实并没有离开陌城出国,只是躲起来了不见人。”
“好。”
温煜从秋千前站起,绕道顾染的身后,将顾染披肩的头发挽了起来,再给顾染整理好衣服。
顾染没有想到,看起来一点都不细心的温煜,竟然还会绑头发做发型。
“我以前非常的顽皮,很小的时候就被赶出了温家自己闯荡,我什么工作都做过,跟你差不多吧,我也做过清洁工。”
宴会两小时后,就接近尾声了。
顾染站在温煜的身旁,作为主人家送走了所有的客人,但是顾染对这个的温家小姐的身份,非常的不自在。
尤其是温莲不喜欢自己,被别人叫着温小姐,顾染如芒刺背如坐针毡。
但是温煜不许走,还给顾染安排了一间房间,住在家里。
“这不是我的家。”
温煜:“你可以得到好处的。”
“交换条件就是,你可以自由的在这个家里,使用透明钢琴准备一个月之后的钢琴大赛。”
“对了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姐也就是你姐,是钢琴大赛的终审评委兼投资人。”
温煜:“顶着温玖的名字,就要活的漂亮,什么抄袭的污名,就不要再出现。”
顾染住着的房间隔壁,就是钢琴的琴房。
所谓的顾染的房间里,其实什么都不缺,她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温家小姐,享受着温玖所拥有的一切。
顾染洗漱后,去到了琴房,打开透明钢琴,自顾自的创造了一首,有感而发的新曲。
寂静的夜晚,月光照在透明的钢琴上,顾染穿着白色的蕾丝睡衣,看起来像月光里走出来的人。
动听的琴声,回荡在整个温家的别墅里,原本已经睡着的人闻讯而来。
顾染一首结束,便听到了身后响起来的掌声。
“很动听。”
顾染一回头,就看到原本坐在轮椅上的温时,就静静的站在门口给顾染鼓着掌。
看到顾染意外的神情,温时解释道,“我只是身体虚弱,不是不能走。”
“因为大姐担心我,就让我总是坐着轮椅,但晚上下楼的时候,总是不方便使用轮椅的。”
白的毫无血色的脸,看的顾染有些心疼,她岔开话题道:“你会弹琴吗?”
温时摇了摇头,“弹钢琴需要在钢琴前经年累月的练习,我的身体并不适合我久坐或者久站。”
“但我很喜欢弹琴,你的琴声很动听,我从来没有听过这首曲子,曲子叫什么名字?”
“是我自己创造的,但还没有取名字。”
温时闻言有些惊喜,惊喜自己见证了一首钢琴曲的诞生。
“嗯,我给你的钢琴曲取个名字吧!,虽然琴声很动听,但更感人的是钢琴里的情感,叫他离别怎么样?”
温时皱眉,自觉不好。
“还是不够有意境,就遗忘吧!”
“彻底遗忘的梦。”
顾染点头同意,“这个名字很好听。”
顾染继续演奏了一遍钢琴曲,拥有名字的钢琴曲,变得更加的动听,富有情感。
等到顾染弹完钢琴,她的身后并没有响起来掌声,而是很寂静。
顾染回头一看,身后的温时,因为久战已经很劳累了,他支撑着书柜坐在一张凳子上面,强撑着笑容对着顾染说道:“很好听,我没事……”
但是温时的脑袋上,却冒着虚汗,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顾染急忙走到温时的身边,问道:“你怎么了?”
“要我送你上楼吗?”
“没关系我只是站久了而已,我自己能够走上去的。”
温时支撑着一旁的书架站起来,刚站起来膝盖就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顾染急忙搂住他,“我扶你上楼。”
“不好意思,我生病生的太长时间了,四肢有点无力。”
温时总是安慰这顾染,在察觉别人伤心难过的时候,自作坚强。
顾染就这样扶着少年,一步一步的往楼上走,
温时自我介绍道,“我叫温时,很高兴见到你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