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清你是个疯子。”
“那你呢?”乐清随意的演奏起来钢琴曲,还给视频里恶毒的声音伴奏着。
乐清:“你只是个可怜人。”
顾染不想和乐清这样的人,浪费时间,顾染刚准备离开,走到门口乐清就拉住了她,“还没有到你下班的时间,你要走去哪里?”
“你可以随时走,但是我记得夜魅的工作人员违规,要罚款十倍,你现在拿得出来十万吗?”
“要现结哦。”
顾染拿不出这个钱,于是扭头道:“那乐清小姐将钢琴让给我,这是我的工作。”
“谁说我请你是要给我自己演奏的?”
乐清看了一下时间,“到时间了,你跟我来。”
乐清带着顾染上了夜魅的二楼,在此之前顾染从未到过二楼。
夜魅这个地方,就是绝对不要去尝试,不在你理解范围内的事物。
顾染迟迟不肯上楼,乐清嘲讽的笑了起来,“怎么现在害怕了?”
“夜魅的规矩,只是让我们做本分的事情,从来没有让我们做在此之外的工作。乐清,我不需要跟你上楼,这不违规!”
“好啊!”
乐清:“你可以不跟我上楼,这段视频你说我公布出去会怎么样?”
“这是违法的。”
乐清:“顾染,你这个本该死了的人都活着,还说什么合法啊!不是想为东惠报仇吗?楼上有个男人,是当初视频里的,而且是罪魁祸首哦!”
“想好要怎么报仇了吗?”
顾染握紧拳头,“人是你叫来的?”
乐清指着手机里面的视频,“你没发现这个地方的装潢,就是夜魅吗?”
“是东惠以为你哥在里面,所以误闯了包厢。”
“哦,对了。”
“顾染,里面那些人说不定和你哥的死,也有关系哦。”
乐清没有再上楼了,朝着顾染挥挥手,递给顾染一把匕首,说道:“207包厢。”
顾染的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的艰难,她没有胆量去见包厢里的人,要是万一这些人都是她认识的人,该怎么办才好?
握紧手里的匕首,顾染敲了敲门。
“是乐姐给我们送的女人吗?”
为首的一个男人打开门,看到了低垂着眉眼的顾染,“看起来怎么这么素啊,不好这口。”
但男人没有将顾染推出去,而是将顾染拽进了包厢。
包厢里全是烟熏的味道,不过不是吸烟,而是有一个男人在做艾灸。
总共是四个男人,做艾灸的男人是个大花臂,其他的三个人顾染都认识。
刚才带顾染进入房间的人叫苏哲,苏沫的哥哥,是自己哥哥的发小。
另外有一个叫做乐野,是乐清和乐白在孤儿院里认的哥哥,还有一个叫做季春阳,是哥哥大学时候的室友。
为什么会是这些人?
顾染看到几人有些发愣,苏哲则掐着顾染的脖子,强行让顾染抬起来头。“我见到你好像有些眼熟,你叫什么名字?”
季春阳俯下身子,看着顾染的面容,“你当然眼熟了,这个人是顾染。”
“顾什锦的妹妹。”
季春阳的手在顾染的身上乱摸,顾染吓的急忙后缩,不过季春阳只是从顾染的身上摸索武器,乐清给的匕首很快就被季春阳搜出来了。
拿着匕首的季春阳,将匕首丢在垃圾桶里:“想给你哥报仇?”
“我哥的死真的和你们有关系?”
“有关系怎么样?没有关系又怎么样,你反正没有证据。”
“为什么要杀了我哥?你记得你是贫困生,我哥一直拿你当朋友。”
“贫困生!”季春阳笑了起来,“我最恨的就是顾什锦身上,那股有钱人的优越感,有钱又怎么样,死了还不是一坡黄土。”
季春阳一巴掌排在顾染的脸上,顾染踉跄的坐在了地上,这一巴掌像是季春阳报复给顾什锦的,而不是顾染的。
顾染摔倒的身体撞翻了垃圾桶,她看到垃圾桶里的那把匕首,趁着季春阳的不注意,拿了起来藏在腰后。
“你在跑什么?”
季春阳又给了顾染一巴掌,这一巴掌摔飞了顾染的眼镜,顾染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焦点。
“还是个瞎子。”
看到季春阳来了脾气,其他三个人当做了没有看见他的暴行,乐野只说了一句,“人别玩死了。”
季春阳打开手机的摄像头,递给乐野,“拍下来,以后欣赏。”
说罢,季春阳就托着顾染到了沙发上,想要剥掉顾染的衣服。
季春阳:“你以前说喜欢你,让你哥把你介绍给我,结果你哥居然嘲讽我不自量力。”
“呵,现在你顾染不还是我手里的玩物?”
顾染的手放在后腰,死死的握住匕首,正在顾染要将匕首再次拿出来的时候。
关
着的包厢门被打开,季春阳施暴的动作被乐野阻止,门口来了一个人,顾染被季春阳压着只能看到一双,蹭亮的皮鞋。
顾染听到季春阳老实的叫了一句二哥。
那个趴在床上,享受着苏哲做艾灸的花臂男人,也站了起来。
“二哥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以后都不联系了吗?”
“有事。”
即便这个声音刻意的压低,顾染还是听到了声音的主人,陆柒呈。
这个声音化作灰顾染也不会听错。
顾染错愕的看着陆柒呈的方向,刚才抬起来脑袋,就被季春阳一巴掌给打趴下。
顾染红了的脸颊,不代表就会这么放弃质问陆柒呈,季春阳见到顾染一直看着陆柒呈,怒了:“二哥也是你能看的人吗?”
陆柒呈就这样看着顾染挨打。
花臂男人:“二哥找我们有事?”
“不能来?”
苏哲:“这话怎么说的,这是二哥找的据点,一切都以二哥为先,哪有二哥不能来的。”
“最近大哥……”
陆柒呈歪了歪脖子,坐到顾染的身边,看到沙发被陷了进去。
陆柒呈:“那个人格妇人之仁,现在不足为据。”
人格?
苏哲:“二哥最好还是去治疗一下,消灭主人格,毕竟最近大哥给我们整的麻烦事太多了。”
陆柒呈觉得苏哲的话说的有道理,于是拖拉起来顾染,捏住顾染的脸,问道:“你舍得我那个人格吗?”
“还是你只喜欢他,不喜欢我?”
都是陆柒呈,不过是陆柒呈的不同人格。
顾染嘴硬:“有精神疾病就去治疗,不要来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