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落親醒来后,才发现泷没有睡。
昨晚她太累了,几乎做完倒头就睡,本就没有看泷的情况。
她拿起兽皮穿在身上。
余光能看见旁边的视线越加灼热。
她将兽皮挡在身前,忽然被一双有力的手掌握住细腰,拉到怀里。
“殷殷,这是什么?”
泷的嗓音低沉沙哑,在耳边透着一股子欲。
殷落親低头,看向他手里捏着的一块布料。
是她自制的内衣……
她抿了抿唇,暗道:
色龙!
泷还是不清楚这么小的一块布是怎么能够包裹住的,他将那块布料堆在胸前比划了一下,甚至还套了上去。
殷落親一把夺了回来,她将泷推在身下,惩罚似地咬了一口胸前硬邦邦的肌肉。
泷的面色变得潮红一片,他手臂揽着殷落親的腰,嘴里呼出热气,深色皮肤泛着诱人的光属。
两人在清晨里腻歪了很久,殷落親才从洞穴走了出来。
【宿主,大反派爱意值已经达到100了!】
意外之喜。
殷落親虽然猜到这次元帅的系统会一次性提醒,但是却没猜到泷对她已经有百分之百的爱意值。
【宿主赶快完成隐形任务吧!】
殷落親没有着急去完成隐形任务的打算,她答应过泷,事后要跟他去巫婆婆那里结为伴侣的。
她回头看了泷一眼,抛开兽人的身份不谈,男人宽肩窄腰,能干又能战,是个好伴侣。
泷将床上的兽皮换了一遍,然后将昨夜脱下来的衣物拿去河里洗掉了。
临走时,还亲吻了一下小雌性的额头,“等我回来一起去。”
“嗯。”
殷落親眉眼弯了弯,眼角带着笑意。
泷走后没多久,她回到洞穴里将药材都搬出来晒。
只是刚出洞穴,眼前庞然大物遮住了她的视线!
她抬起头,与一双如灯笼大的赤色竖瞳正对上!
赤瞳眨巴了一下,然后一个额头宽大,鼻子扁平,脸上长满鳞片的巨兽张开了锔盆大口,在殷落親还没有任何反应之时,精准地将她吞进了肚子!
“索索……”
殷落親在巨兽的胃里剧烈摇晃,昨日吃的东西都全部吐了出来,被巨兽的胃液迅速吸收。
她能感觉得到,如果她再不出来的话,自己也会化为被消化的食物。
【元帅!!】
元帅此时化作一只巨虎,露出利爪,朝庞然大物拍去。
“天呐!是鳍沙兽,它是怎么偷偷潜进来的?”
“这只鳍沙兽的眼睛是红色的,大家都小心!它肯定是饿了!”
兽人的声音响起过后,底下就想起一片逃跑嘈乱之声。
“那是什么?”
“会飞的狮子?”一个兽人惊呼道,“我还从没见过长着翅膀的狮子!是兽神大人显灵了!”
紧接着,又有许多兽人停下慌忙逃窜的脚步,然后跪拜在地上。
元帅瞥了一眼,眼中浮现一抹微光。
凛冽的风扫过它柔软漂亮的黄色餮毛,竟在一瞬间,那身黄色餮毛,变换成了五彩之色!
那双羽翼,更是变成了白色的天使!
没错,是白色的!
可惜,这些殷落親都看不到。
她觉得大脑有些缺氧,周围粘稠的物体不断挤压着身体,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快要昏迷过去了。
“嘭——”
巨大的声响结束之后,巨兽嘶吼一声,胃里的东西排山倒海的从它口中吐了出来。
而与此同时,泷也飞旋在空中,目光紧紧的盯着巨兽吐出来的那一堆排泄物。
巨大的龙翼乘风而疾滑,朝那堆排泄物里冲去。
元帅盯着巨兽吐出来的那堆物体陷入了沉思,它本想救宿主出来,但是眼下不是时候。
只能先隐藏好身体。
泷冲进排泄物里翻找了好久好久,都没有找到殷。
他又将地上的鳍沙兽撕碎成了片,可还是没有看到殷的踪影。
“啊啊啊啊——”
他愤怒地嘶吼一声,自眼角流出赤红之血。
而在一瞬间,鳍沙兽的尸体被他揉成了粉末。
【宿主,大反派的黑化值已达99!请宿主赶紧进行任务!】
殷落親本来已经晕过去了。
但是她又被电击击醒了过来。
“呕——”
浑身一股腥臭。
殷落親忍着恶心才奋力扒开排泄物,从里面站了出来。
她远远看到趴在地上撕咬着东西的巨龙。
巨龙通体纯黑色,是泷的兽体!
她刚想要上去,却又皱了皱没。
她太臭了。
于是,她从排泄物里溜了出去,找到附
近的一条河流,纵深跳了下去。
该洗洗了,身上全是留下来的腥臭味。
真不知道那只兽吃了些什么东西。
一想到那兽可能吃过类似她这样的兽人,殷落亲就觉得浑身毛骨悚然。
“哗啦——”
“谁?!”
身后有脚步声,殷落親警觉地站起身,迅速将岸边的兽皮衣拿起来套在身上。
正要跑时,却听到有人在她身后求救。
声音微弱,只能辨别得出来,是个雄性。
那就更危险了。
殷落親本来没有多管闲事的癖好,但时脑海里又响起了元帅的千里隔音。
【宿主,是位面男主隐!你不要忘了,我们这个位面是要攻略隐的。】
殷落親暗自叹息一口气:
什么位面男主,真是晦气!
但是她又不得不转过身,朝那片密林中走去。
【他受了什么伤?】
【他被亲叔叔派人暗中追绞,应该是伤到了下半身。】
【下半身?】
殷落親不禁挑了一下眉梢。
这亲叔叔是故意的吧……
不过她没敢往下细想,加快了脚步,很快就在密林深处找到了下半身一片模糊的雄性。
她赶紧走过去查探了一下雄性的伤势。
“你是谁?!”
隐从背后抽出一把匕首,对准殷落親的眼睛。
殷落親却没有半分害怕。
反而朝他笑笑,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你要想活命,就将命先交到我手里。”
隐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嚣张的话,但是眼下,他只能选择相信她。
他盯着雌性,生怕她趁他不注意杀了他。
殷落親递给他一块干净的布,是本来准备用来擦身体的,但是却因为河边发生的意外,没有用成。
“这是什么?”隐的眉头皱的很深,还似乎有点嫌弃。
“用这个蒙上。”
殷落親好意提醒他一句。
隐果断拒绝,“不用,你直接来吧。”
殷落親没有听他的,直接上手,将浴布蒙住他的眼睛。
隐惊慌失措地想要站起身,但是却挣扎了许久都没有成功。
他脸色有些气愤,“你言而无信!”
“言而无信?”殷落親嘴角溢出轻笑,一边替他刮掉腐肉一边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说说,我哪里言而无信了?”
“你一开始说过不会对我动手。”隐沉声说。
心里发誓,要是他今日能活着走出去,这个雌性一定会是他第二个要报仇的人。
“我只是叫你蒙住眼睛,你怎么就不想想这是为你好?”
殷落親说着,便顺手在周围采摘了一些止血的草药抹在隐的伤口上。
很快,血就止住了。
她摘掉了隐眼睛上的浴布,“好了,你现在可以看了,刚才我是怕过程太过残忍,怕你见了会吓晕过去,到那时可就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