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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混账舒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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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煦这几日睡觉有些错乱、不分昼夜,此刻方才刚刚睡下,他一向警觉,一听见窗外有脚步声,不动声色地摸上软枕下的鸣鸿刀。

他气定神闲,自他随着宁睿之征战沙场,这时不时的偷袭他已然习惯,甚至来到长安后还有些不习惯———因为暗杀人数直线下降。

他被这个想法给逗乐了,正是走神之际,一件轻飘飘的物事往他床上一砸,舒煦猛然翻身而起,连带床前帘子给横劈一刀。

舒煦睡意全消,跳下了床,随意地瞟一眼,是个手帕,还有丝丝熏香扑鼻而来。他似有所感,盯了这手帕一阵,拿起一闻———果真是熟悉的丁子香气息。

舒煦无语,这小娘子半夜擅闯外男的卧室,并不是什麽能拿出来说的事。

他随手抄起被他踢到床尾的外衫,随随便便往肩上一搭,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燕明熹你给我滚出来。”

“师兄你好凶啊。”

“我没打扰到你吧?嗯,我等会儿可是会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人?”燕明熹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她自小与舒煦相处便没个忌讳,便忍不住想调侃他。

“舒煦。”燕明熹一蹦一跳地走了出来,又往他床上贼头贼脑地张望,见他带着杀意的疲懒模样,嘿嘿地笑,主动说,“我给你带宵夜,陪我用点。”

舒煦自小有些起床气,兼之这几日着实没睡好,又与燕任宣周旋交际,心里十分不爽快,但在燕明熹面前没表现出来,他甚至非常心平气和地看燕明熹一眼,“燕明熹,你有病?私闯一个对你有爱慕之心男人的卧室,我都以为你是要对我投怀送抱。”

舒煦自燕明熹十岁过后便一直保持着温柔儒雅,气度雍容的师兄形象,但眼下他好不容易能有时间安睡,又被这小丫头没安好心的打扰,儿时那些被他压制在内心深处的狠辣阴毒,又不由自主地浮现。

燕明熹已经很少听到舒煦骂自己有病了,不由抬头望了他一眼。

自己果真是惹恼他了,脾气真大。

燕明熹随意地拉了一旁的胡凳,就坐了上去,抬手把食盒里的食物拿上桌,“师兄,这玉尖面是你最爱吃的,我特意给你买的。”又盛了一碗燕窝粥,拿着羹匙慢慢搅拌,她想舒煦穿戴也需要点时间,自己便先吃好了。

燕明熹边吃边晃神,想起刚认识舒煦时,他总是垂着脸不搭理她,难得长得一副好模样,眉宇间却总萦绕着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郁戾气,满眼都是不耐烦与她说话,甚至还刻意做弄欺负她。

拿虫扔她呀、在水里加黄连粉......被发现后,还朝她得意地掀起一边的眉毛,丝毫不怕燕明熹去告状。

依稀记着那回是阿娘刚去世,当时还正值吐蕃骚扰国界,宁睿之不得不抛下燕明熹奔赴战场。

当年她才六岁,因阿娘离世,伤心过度,生了场大病,每日烧得意识不清,差点也跟着走了。

她不过幼龄小儿,每日昏昏沉沉,耳边传来都是不同的杂声,但每次醒来见到的人都是同一人———那便是舒煦。

小舒煦眉头拧得紧紧的,清秀标致的小脸每日都黑沉如水,他当年不过九岁的孩子,受了宁睿之的命令,务必得好生照顾这小公主。

燕明熹当时病时,每日用药他必先尝;她不爱吃味道古怪的补药,舒煦别无他法,只能自谋生路开始看医书替她配药;她病得糊涂,每日都要人抱着睡,舒煦只能满脸不情愿,又哄又抱,只求她赶紧睡着;当时天气一冷,燕明熹就浑身手脚冰凉,舒煦每日督促她添衣防寒,还整日研究食补。

皇帝是指望不上了,舒煦又当爹又当娘,好不容易燕明熹身体才好了点。

舒煦当时守着燕明熹,谢绝一切访客,尤其是戴氏一党。

当年戴贵妃气焰嚣张,连着她女儿薇安公主燕婉婷都趾高气昂的。

当时冬日长风,树叶落尽,只馀枯桠在风中晃动,燕婉婷穿着大红猩猩斗篷,来到燕明熹处,打算好生炫耀打压一番,还未踏进宫门就被舒煦给拦在外头。

舒煦目光跟刀子似的,上下扫了燕婉婷一眼,嗤笑一声,恰好一阵大风吹拂,冰碴子飞起,他随风扬手,自手中扔出的粉末便往燕婉婷脸上飘去。

燕婉婷茫然无知,没过多久她脸上长满了一颗颗的红疹,生生让她步不出宫门,好生在自己宫中待了好几月。

燕明熹虽还伤心,但身子也逐渐康健,在舒煦面前任性妄为、肆无忌惮,天天支使他做这做那。

注意到舒煦满脸不耐,厌烦了,便娇娇软软、讨好的喊他“师兄”。

舒煦头疼地不行,语气稍微重些,燕明熹便哭,他只能咬牙切齿地哄着她。

舒煦本想着等燕明熹好点,便要跟着宁睿之回陇右,但相处这些日子,粉雕玉琢的小小娘子逐渐展露笑颜,他竟然有点不舍得立即撒手。

燕明熹不爱出门,舒煦便每日陪着她在宫中晒太阳,冬日看腊梅、春日赏樱花,她捡着杏花花瓣,捧了一堆,指使他说要吃杏花糕,又软又糯的那种;嘉慧皇后酷爱打马球,燕明熹有样学样,但马球打得稀烂,天天缠着舒煦一道打,还不许他赢。

舒煦在皇宫一待就是几年,直到那年燕明熹为救他而差点溺水而亡,他惊觉自己就算无时无刻待在她身边,但没有力量、没有权势,怎么护得起她?

舒煦毅然决然决定回陇右,燕明熹听闻不哭不闹,安静地替他整理行囊,又骑着马将他送到了长安郊外。临走前,十岁的燕明熹像个小大人似的千般叮嘱:“师兄你才十三岁,长安城这个年纪的郎君们都还在淘气的打滚呢,建功立业也不急于这时,千万要保重自身。”

“战场上刀剑无眼,纵有舅舅在那,依旧是个龙潭虎穴。”燕明熹歪着双鬟,上头系的大红缨络珍珠发带随之摇晃,“从军之后,舅舅也不会对你独有偏爱,你要爱重自己,我———”

“我会在长安等你回来呀。”燕明熹大哭着,向儿时一般扑到舒煦怀中,“你会不会怕?我好怕。”

舒煦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用袖子一拭他微湿的眼眶,“傻丫头浑说什么?你师兄是何人,我肯定活着回来。”

冬日清晨的霞光初现,少年的轮廓在晨阳中被勾勒的意气焕发,簌簌的白雪自舒煦的发鬓上飘坠到肩头。他低头给燕明熹紧了紧白狐裘上的带子,又搓了搓她被雪冻的发红的脸蛋,“行了。熹儿你回吧,天气冷,不许不吃我给你配的补药,每日都要练功,知道不?”

燕明熹破涕而笑,又亲昵地和舒煦撒娇,随后又执意送他到灞桥上。

舒煦背对着霞光对她咧嘴一笑,难得带点他身上少见的稚气与锋芒,他手持乌鞭,“熹儿,你等我回来。”说完扬鞭抽了一记,乌骓马四蹄飞腾,一人一马很快地消失在晨雾中。

***

燕明熹晃神着想起从前,鼓着腮帮子,抬手再捞,右手不设防地被人握住,这人毫无芥蒂地握起了她的手,就着她的手用了两三匙。

“你几岁了?还要抢我的食物。”燕明熹嘟着嘴,嚷嚷着要抽手,侧过脸却见到衣衫不整的舒煦,昏黄的灯光打在他俊美的脸上,眼下泪痣如泪珠般让他的俊秀更添一分诱惑,彼此呼吸可闻,鼻息间都带着暧昧的气息。

他外头套着件双丝绫白色外衫,亵衣随意地系着衣带,露着一点胸膛,胸膛线条微微贲起,脸上还带着似笑非笑的笑意,他连日熬夜,嗓音略显低哑:“抢?什么是抢?”

“燕明熹,我同你说。”他俯身靠近燕明熹,是个充满侵略性的姿势,黑沉沉的眼里还带几分不悦,“姓蒋的王八蛋抢了我的人,那才叫抢。”

这话燕明熹不爱听,她转过身站了起来,用力推了他一把,毫不避讳地说:“我喜欢他,那叫两情相悦。”

舒煦好似没听见,专心致志地打量着她,在她遮的掩掩实实脖子上停留了一瞬,冷眼看了半晌,猛然将她整个人抱起就往室内走。

“混账东西你干什么啊?”燕明熹气得锤人。

舒煦单手扛着燕明熹,让她倒栽葱似的挂在肩上,另一手一拂,把水晶帘拨得劈哩啪啦作响,两三步便踱到床前,他在被褥间藏了香球,随手一扔便把香球扔下床,便把人一把抛进柔软的锦褥里。

燕明熹吓得一骨碌翻起身来,又被他捏着肩头按了回去,舒煦不耐烦,一只胳膊摁住她的双手,乌黑的眼楮盯着她,另一手开始解她的衣带,“燕明熹,你以为你今日来,我还会放你回去找蒋昀阳?”

“左右婚还未赐下,你我今日若是木已成舟,想来皇帝也不得不把你嫁给我?”

燕明熹闷不吭声,脸色淡然地将脸一侧,只盯着绣褥发呆。

舒煦给她这副生死由命、悉听尊便的反应给气笑了。

燕明熹今日毫无防备只身前来,拿自己来赌———

赌他顾念旧情、赌他舍不得放弃他们之间的青梅竹马相伴之情。

他们很熟悉彼此,倘若今日舒煦今日强迫于她,那燕明熹就会彻底割舍他们之间的情份,大有人在心不在,看你还能如何的报复心理。

舒煦将燕明熹肩颈的衣裳拨开,果不其然。他又气又恨,双目通红地冷笑一声:“巧言令色的无耻小人,你是眼瞎了不成才看上他?”

“师兄少管别人,你瞧你如今在做何事?”燕明熹大发慈悲地瞥了他一眼,似叹非叹,语气中有一抹戏谑的意味。

舒煦气急败坏,僵了片刻,猛然低头将唇瓣贴在了燕明熹雪白又如梅花点雪的肌肤上头,又啃又咬,呼吸逐漸變得赤熱,他咬牙切齿道:“好啊。我本就是小人,你也很清楚不是么?趁人之危这事儿我是干惯了的。”

她本就赌舒煦不会轻易对她出手,毕竟数年陪伴,早已亲如家人。

可哪里知道舒煦居然今日发疯,燕明熹被他激怒,也开始发疯,这几月以来的痛苦及委屈如山洪爆发,恨意、难过、惆怅各种情绪轮番拉扯。

她猛然挣开被他钳制的双手,一双眼眸被水汽氤氲,她用力地赏了舒煦一个耳光,又扯着自己中衣的衣带,癫狂地又哭又笑,眼泪布满了整张皎洁如月的脸庞,“舒煦你来啊,你胆子不是肥得很?还敢谋害皇家、还敢谋害当今天子?今日要一品公主陪你睡一觉又怎么了?这样也不用再找替代品折磨他人,两全其美,不是很好么?啊?!”

舒煦木然呆了半晌,垂眸死死盯着燕明熹的脸,眼眶倏然都红了,他声音极轻极低道:“你都知道了?”他静了许久,抹了一把脸,垂下眼帘把燕明熹散开的衣襟整理妥当,另一侧脸颊又挨了一个耳光,只不过这次力道很轻,像是搔痒。

“你方才如果继续下去,我便把你给废了。”燕明熹带着哭音的威胁自上方传来,然而一点儿都没有震慑力。

舒煦将她的衣裳给整理好,年轻俊美的脸庞没什么表情,闻言,只勾了勾嘴角,“再来一次,我一样会做同样的选择。”

燕明熹心里一紧,不知道他是在说方才之事,还是这几月来的种种。

舒煦转过身开始拾掇自己,燕明熹盯着他的背影也不回避,盯着盯着心中满是惆怅,鼻尖一酸,又开始哭了起来,原先是默默流泪,随后越哭越伤心,开始嚎哭起来。

舒煦吓得回过身,又匆匆赶到她身旁,耷拉着脑袋,想碰燕明熹又不敢碰,忍了半晌还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细语:“明熹,我错了。别哭了,都是我不好,你再哭我心都要碎了。”

“什么此生至宝,你分明还可以有别人。”燕明熹恼怒地呸了一声,泄愤似的在他胳膊狠狠一捏。

“旁的人怎么能跟你比?”舒煦半是敷衍,半是调笑的说着,“你这人好生蛮横,就许你能看上别人,就不许我同别人好?你自小霸道,是想我这辈子都不得成亲?”

燕明熹默了默,不想回应,只是觉得心中空了一块。侧眸看了舒煦一会,有些呆呆地说着:“你要成亲,我也拦不得你,但别邀我去观礼就是。”想到洛商那张柔媚多情的娇美脸蛋,她又有点儿不爽快。

舒煦啼笑皆非,又在她柔软的掌心捏了捏,本想调侃她几句,但话临口中又说不出了。

他把燕明熹拽了起来,亲昵而熟稔地在她脸颊捏了一记,“所以你今日来所谓何事?不是单纯来同我一道发疯吧?”

燕明熹随意拿起舒煦床上的薄被,不知轻重地擦了擦满脸的鼻涕与眼泪,舒煦见状哭笑不得。

燕明熹又整理了一下形容,煞有介事地负手立在他面前,差遣舒煦,“我得去见见戴氏,你做我的护卫,同我一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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