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蝴蝶？”凌栖晓问。

宋雨晴摇了摇头，“不知道，很有可能是变异品种。”

“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怎么越来越多，还让不让人活了？！”之前那个招呼凌栖晓的青年夸张地嚎道。

“唉唉唉，动静小点，别把丧尸招来了！”另一个青年白了他一眼。

“没事，老凌会救我的。是吧，老凌？”

“爱莫能助，我救自己都没把握。”凌栖晓顿了顿，最终还是不禁抗议道，“还有姜持你能不能别叫我老凌了，我没那么老。”

姜持笑嘻嘻地搭着凌栖晓的肩膀，“那不是显得您德高望重，在我心中像长辈一样么？”

“没事的儿子，晓哥不罩你，为父来罩你，叫一声爸爸就行，一日为爹终身是爹。”又来一个好事的故意调侃姜持。

姜持打趣回去，“就算现在是末日，有时还是要漱漱口刷刷牙的，不然嘴里臭气熏天，出去外面，丧尸闻着味儿就把你当同类了。”

“姜持，你少贫了，有力气多干点活！”宋雨晴忍不住数落他。

几个人正说着话，楼下传来一声巨响，凌栖晓第一个来到水泥栏杆边，往下看。

只见一伙人从九华大楼正面路过，应该有二十多个人，也有枪，但是不多，多数人还是拿刀或者铁管之类的武器。他们且战且退，时不时攻击身后的丧尸。

就在凌栖晓疑惑方才的巨响时，有一个人掏出一个类似大纸包的东西，往尸群中丢去，瞬间地面一震，震耳欲聋。

“是自制的火乍药。”宋雨晴来到楼边瞧了瞧。

“这东西威力挺大啊！”姜持凑热闹，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咂舌。

看到这恐怖的杀伤力，凌栖晓很是心动，扭头看着宋雨晴，“雨晴妹子，这东西你会做吗？”

“我怎么会啊？我听人说过而已。”宋雨晴一脸茫然，她想了想，又说，“不过晓哥你可以问问彭警官，他以前年轻时是重案组的，说不定他会呢！”

姜持随意地摆摆手，“要是彭警官会制作火乍药早就拿出来炸它丫的了，何必等到这时候。”

凌栖晓沉思了一下，确实是这个道理，不得不承认姜持这个人虽然嘴碎，但是脑子确实转得快。

“哥哥，早上冷，你上楼顶怎么不穿外套？”白异拿着凌栖晓的外套，走了过来。

“这外套沾了血。”

“总比不穿强。”白异说着，硬是给凌栖晓套上了。

姜持的目光在凌栖晓和白异身上转了几圈，“你这个白捡的弟弟怎么越来越像你妈了？”

白异斜眼剜了一下姜持，懒得再理睬他。

姜持被那眼神一刺，表情一僵，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也不再说话。

怎么这个小孩那么凶？

吃完早饭，又开始出门收集物资，这次还是去上次的罐头厂，因为还有很多没有运走的肉罐头。

一路上遇到不少丧尸，因为它们追不上交通工具，倒也无事。

工厂离市区挺远，又人烟稀少，附近没什么丧尸。

解决几只被汽车引擎声吸引来的丧尸后，他们又忙碌起来，两辆卡车逐渐被装满。

回去的路上，凌栖晓无意中瞧见路边农田里罩着一层薄膜似的网。

那就是防虫网？凌栖晓盯着那网瞧，冷不防感觉肩膀上一重，白异闭着眼睛靠了过来。

这种路况都能睡着？凌栖晓低头看了看，任由白异枕着他的肩膀。

听到旁边一个中年女人感叹道：“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亲兄弟也不过如此吧！”凌栖晓也只是笑了笑。

谁知道当初只是因为愧疚和同情收留的小孩，现在却是可靠的队友。

欣慰的同时，凌栖晓又有一点落寞，感觉自己并没有怎么参与白异的成长，也没有做好榜样，但是白异就像一颗种子，在自己毫无察觉之下，已经伸出绿枝，长成了挺拔的小树。

车一路前行，两边的树木渐渐稀疏，最后只剩下了道旁树，也出现了绿化带。

进入市区，道路平坦起来，不过因为街道上停了不少报废的车辆，只能走一些僻静的小路。

幸好凌栖晓以前当过出租司机，对整个城市的道路了如指掌，上次就是在他的指路下，两辆卡车才能顺利开到郊区。

拐入一处富人区时，卡车突然一个急刹车，坐在箱子上的众人随着惯性往前一倾，因为没有安全带，有一个还摔倒了。

白异惊醒过来，一双眼睛带了疑问地望向凌栖晓。

凌栖晓朝前方瞅了一眼，原来迎面开来三辆车，堵住了去路，来者不善。

凌栖晓表情一凝，压低声音提醒道：“那些人可能是来抢物资的，大家做好准备。”

这条路是双向两车道，两边又是围墙，所以即使只是普通的轻型货车，前面卡了三辆车，照样开不过去。

对方没有动，僵持了一会儿，彭远扬声喊道：“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想让你们把车留下来。”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凌栖晓一愣，这是之前抢他家里东西那群人的老大的声音。

他眯起眼朝车里望去，可惜车窗上贴了防窥膜，他看不到车里的状况。

“他们手里有枪，要小心！”凌栖晓敲了敲后窗玻璃，对卡车里的人说。

彭远坐在副驾驶位上，听了这话，只是点了一下头，“直接撞过去！”

“什么？”司机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彭远，“彭哥，我没听错吧？”

白异承认这确实是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可在不清楚对方人数的前提下，这么一来无疑等于宣战。

但是这座城市的资源就那么多，即使不是现在，迟早也会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