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换个地方怎么样,来个更加刺激的怎么样?”暴徒无耻地说。
虞秋禾连连摇头,心里暗想:不能换地方,宋亭轩一定会来的,他会来救她的,他会的。
即便全世界再无人可信,她也信他会来救她,他是她最后的信仰也是希望,不然她真的会咬舌自尽,她不想再这么屈辱地活着了。
她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扒得□□,血丝也完美地倒映在地板上,很好地展示了他的犯罪证据,无耻,残暴,邪恶。
又过了一会儿,她听到有人激烈撞门的声响,暴徒慌忙道:“你报警了?”。
她知道是宋亭轩来了,但不知道有没有报警。
宋亭轩依旧不停地撞,不知从哪还找来了锯子,电光石火间,门便打开了。
他进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她坐在地上,被残破的衣物包裹着,脸上泪水恣意汹涌,含着嘴唇,不停颤抖,想要发出声音又不敢发的绝望和虚弱。
宋亭轩不算翩翩公子,也可以称得上是有风度,但今日的他表情狰狞,暴怒至极,他用脚狠狠地踹暴徒的肚子,还有他以此伤害虞秋禾的部位。
“今天不打死你,我不信宋!”宋亭轩下手很重,未留本分请。
虞秋禾赶忙道:“别,打死他,你会坐牢的!”。
宋亭轩攥紧拳头,吼道:“我他妈就想打死这个畜生。”
因为房间动静太大,服务员通知了经理,经理又报告了警察,警察随之赶来了。
“住手!都别动。”警察冲进房间,用枪瞄准他们说道。
宋亭轩终于停手了,随后深深地攥紧拳头,不甘的表情尽数地写在脸上。
随后,他们一同去了警察局,胡警官边问他们,边细致地做着笔录。
他先问虞秋禾:“你和他们两个分别是什么关系?”。
虞秋禾整个人都颤抖瑟缩,目光不愿朝那边看过去,只是大概地用手指了指:“这个是我朋友,那个是我..客户。”
“客户?所以你们两个不是情侣关系,也不存在第三者介入是吗?”警察问的问题非常犀利,也一阵见血地指向了关键地方。
虞秋禾点头。
警察心下已经了然,但还是为确认一遍说道:“他伤害了你,是吗?”。
虞秋禾脑子里不停地放着这样一句话“他伤害了你,是吗?”以及客户对她施暴的行为都历历在目。
她脑海里回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泪水就不断地涌出,牵制住喉咙,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不住颤抖,眼圈已经泛红。
“胡警官,能不能别问了!”宋亭轩轻轻地将她搂在怀里,安抚道,“没事的,有我在,没事的,一起都会过去的,没事的。”
胡警官见此情形正色道:“你叫宋亭轩是吧?打人的事情,还没有将你处理,你就又开始干扰我们警方调查?”。
“有你们这么调查的吗?揭被害人的疤,这叫调查?”宋亭轩气愤地说道。
胡警官非常严肃地说:“如果被害人不把事情原委说清楚,不配合我们的调查,怎么把坏人绳之以法,你倒是告诉我!”。
“胡警官,我说!”虞秋禾突然变得很镇定,也很冷静,即便耳边依然是暴徒痴狂的魔性笑声和他那为非作歹的动作,她也得冷静。
只有冷静地陈述事实,将歹徒所犯下的罪恶统统道明,才可以将他绳之以法,逃避,慌乱都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而眼泪更不值任何价钱。
胡警官通过她的描述,也勘察了酒店的监控,详细地做了笔录,最后说道:“你很勇敢,你也是为数不多愿意站出来的人,我们需要这样的勇敢去抵制性侵,去抵制暴力,你不要害怕,也不要担忧被他人所评价,如果我们一直躲在角落,那么伤害就会在所难免,只有我们勇敢站出来去抵制,去对抗,才能够不会受到二次伤害以及和你拥有同样遭遇的同胞,也能免于伤害,当站出来的人越来越多,犯罪者就会受到惩罚,受害人也就意味着会越来越少!”。
虞秋禾点头,她希望这个世界再无性侵,再无掠夺,再无暴力,也再无欺凌,即便可能会付出一些代价和一些损失。
这个世界缺的并不是受害者,而是能有勇气站出来的人,当有人能有勇气站出来揭开自己的伤疤,陈述犯罪者的罪行,那么犯罪者就不会再那么无法无天,嚣张跋扈,得意妄为,不知廉耻了。
正因为我们畏缩,恐惧,害怕,胆小,不敢发声,才造成了他们“唯恐天下不乱”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