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梨花的声音极为清脆,当她拔高音量,声音就会变得有些刺耳。
孟十三听了啧啧摇头,这就酸起来了?
尖锐的声音夹在春风中,让人听来格外不适,学着孟十三播种的村民都有些担忧地看向自家的田地。
他们学这孟十三的方法耕种的时候只是觉得方便,却没想到这么做会不会影响收成。
质疑声还未响起,张权擎就放下手中的活走了过来:“我们家的收成如何是张家的事,与你无关。”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没有孙梨花说话的地,说白了这是张家的事,她一个外人无权置喙。
自己的男人都为了自己站出来,孟十三哪里有做缩头乌龟的道理,当即叉着腰呛声孙梨花。
“假如我这个方法真的害得田里的作物颗粒无收,那我就卖了自己的嫁妆来赔这些损失,左右也不碍着你们家什么事不是?”
两个人之间的争执一下子就变成了两家之间的对峙,而孙梨花只有自己一人,实在没什么可比性。
孙梨花在人前得了好大一个没脸,唯有愤愤地跺了一下脚,落荒而逃。
等孙梨花走远了,孟十三才用手肘推了一下张权擎,俏皮地对他眨了眨眼:“你就如此相信我,难道就不怕我是真的胡来?”
田里的作物关系到家里一整年的收入,要是真的搞砸了,事情的严重性非同小可。
不想张权擎只是睨了她一眼,然后转过头语气无比坚定道。
“你不会。”
孟十三闻言微怔,这个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如此信任?
说来张权擎回家也不过两个月的工夫,要知道在两个月之前,自己在张家人口中还是个无法无天的白眼狼。
得益于孟十三的法子,太阳还未落山,田里的活就已经干完。
回家的时候孟十三自称有些事要晚一步回去,又说不放心孩子在家让张权擎先回去看着。
张权擎被她缠着一顿游说,实在拿孟十三无法,就先与张全等人回家。
孟十三跑到村子后头,看到树梢上长出的嫩芽舒了口气,可算是长好了,时间正正好。
是夜,孟十三爬到炕上问道:“夫君饿了么?想不想吃点东西?”
张权擎身形一顿,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孟十三,而后道:“确实是有些饿,娘子终于愿意了?”
他伸手抬起孟十三的下颚,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孟十三的下巴,暧昧不清的语气令孟十三头皮一麻。
孟十三赶紧拍开张权擎不老实的手:“你说什么!我问你是不是饿了!”
张权擎收回被打红的手,神情无辜地看向孟十三。
“我确实是有些饿了,从边关回来之后娘子就再也没有与我同房,我年轻气盛,哪里有不饿的道理?”
他说的一本正经且理直气壮,孟十三数度想要开口,话到嘴边都感到有些无语。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对视良久,孟十三才受不了张权擎“可怜兮兮”的凝视,咬牙切齿开口。
“我不是问那方面,今日我见夫君在桌上没有吃多少饭菜,可觉得饿?还是说没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