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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离心离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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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带着不解,墨宛汐将目光落在白笙身上,只见他缓缓侧身,划破一片曲水纹宽袖,向自己走来。

抬起墨宛汐的手,帮他将还在滴血的手腕,一圈一圈,甚是工整的包好。

见白笙走过来,墨宛汐连忙低着头,怔怔的看着地上那双曲水纹靴,正好踩在地上手腕滴下的一滩血迹中,将鞋底弄脏。

从白笙划破衣袖那刻起,白末辞便按压怒气,隐忍不发。待白笙竟将墨宛汐手腕抬起,为其包扎,登时,气的吐出一口血来,向后踉跄几步。

白箫原本就不解的脸上,现出一丝乌云,用从未有过的彻骨寒声,怒斥:“流音。”

只此二字,墨宛汐明显感到包扎之人,身体微震,便想用手将白笙的手推开,却听见白笙冷声何止:“受伤,别动。”

岳止临大步走上前来,推开白笙:“你让开。白无画,你离他远点。”

见白笙并未质问自己,而是在场的人中,唯一一个关心自己伤势的人,墨宛汐心中伴着一丝喜悦,忽又感到一阵绞痛。

为何?为何可以驱策活尸?

墨宛汐再次问自己,也像是问他们。

“妖祟,你竟敢施法迷惑流音公子。”

“离墨宛汐远点,他很危险。”

“定是他,将活尸引来,他想灭口。”

“对,就是他驱策活尸。”

“妖祟!你到底施了什么法?”

“你意欲何为?”

众人面面相觑,沉默不语,良久之后。

墨宛汐缓缓的抬起手,看着包扎好的手腕,沁出丝丝鲜血,将荼白布条染成绯红,低声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然后,突然抬头看向众人,墨宛汐大吼:“你们不要逼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与众人一样,岳止临被墨宛汐的样子吓到,只见他胸口闪着金光,眼睛略有发红,掌间散出黑丝雾气,甚是诡异阴森。

颤着声音,岳止临小心的问着:“你到底是谁?小太岁,是你吗?”

墨宛汐歇斯底里的嘶喊着:“我不知。你们不要再逼问我。我要回去问爹,回去问娘,我要回去问他们,这是怎么回事,我到底是谁?”

募地,一阵掌风突然闪至,将墨宛汐推到在地。白末辞收回手掌,高高在上的看着倒地吐血的墨宛汐:“你,竟然敢迷惑我师父。我……”

正当白末辞话未言尽,便恶狠狠的劈掌杀来时,一个黑衣人掠过,将白末辞带走,消失在众人面前。

从腰间的银狐刀,墨宛汐认出此人便是之前盗窃《浮生残卷》的黑衣人。见白末辞当众被抢走,卫子卿马上追了上去。

本就疑惑不解的众人,其中有一人大喊:“是他的同伙,把望音公子掳走了。”

岳止临难以置信的看着墨宛汐,往后跌了几步,不小心将不畏剑踢在一边,咣当作响,声音略带生涩:“原来从离怨加封大典,你就开始……小太岁,你真的盯上离怨剑了吗?”

听闻岳止临所言,墨宛汐只觉心中苦楚,自己的故交好友,竟然如此认为,遂面色凝重的看着岳止临:“我没有。”

明显从岳止临脸上看出“不信”二字,墨宛汐绝望的大吼:“我说了,我没有。”

“墨公子,我问你,你与黑衣人是否相识?”白箫声音冰冷,毫无暖意。

墨宛汐怔怔的摇摇头,毫无表情的回道:“我不认识他。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我要回家,我要问清楚。”

见墨宛汐要走,人群又骚动起来,不愿将其就这么放走,纷纷上前,意欲拦截。

看着众人拦堵,白箫缓步上前:“我与诸位一样疑虑不解,待我与墨公子一起,回临墨山庄问清楚。今日之事,定会给诸位以及各大门派一个交代。”

白箫身为听音谷谷主大弟子,又是修真百家排行榜榜首之人,在各大门派中威望甚高,见他做担保,虽不情愿,但也只能做罢。

轻声走到墨宛汐面前,白箫恢复到往日温暖之色:“墨公子,请。其余人,调查此地,料理后事。”

墨宛汐见白箫要与自己一起回临墨山庄,便点头答应,暗道:“如此,与白箫一同问清楚,甚好。”

“我与你一同前去,向叔父问个明白。”岳止临快步向前,拉住墨宛汐的衣袖。

墨宛汐刚表赞同,这时,白笙闪身站于正欲出发的三人面前,轻声说着:“一同前去。”

“好。”墨宛汐缓缓点头。

从溧阳鬼城回到临墨山庄时,已是夜深。

见少庄主面色凝重,又与怀音公子,望音公子,问岳剑宗少宗主一同前来,小厮觉得应是少庄主闯祸,忙将几人引进院中,吩咐旁人前去通知庄主。

这是白笙第一次进临墨山庄,四人中却只有他气定神闲,恍若无事的走进纸斋。

见几人结伴归来,在纸斋练字的墨非言,忙迎上去:“听闻你们从寿宴直接去了洛城,后又转到洛阳,查的如何?”

小厮将四人引至房中,落座后,慌忙斟茶,分给四人。

白箫端起茶盏拱手颔首,温暖如玉的回道:“墨庄主,查出一些眉目。只是,有一事不解,方才赶来,询问墨庄主。”

见四人风尘仆仆赶来,又神色各异,尤其是墨宛汐,面色最为凝重,墨非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方才看向众人:“近日闭关修养,今日刚出关。近日之事,虽听闻一二,但不知详情。还请怀音公子将近日之事,详细告知,再解惑不迟。”

白箫将近日之事,略过方才墨宛汐可以驱策活尸之事,其余之事尽数告于墨非言。

听闻几日之间,寿宴中断,洛城屠城,洛城主自缢,洛易铭惨死,溧阳鬼城有群尸出没,岳成杰身死秘境。

诸多事件,让人惶恐不安。

听闻墨宛汐像是被押解回家,林婉清担心墨非言发火,便赶紧拉着林婉若前去纸斋。

进门后,见相安无事,便赶紧吩咐东厨准备饭菜,又让林宛若给墨非言斟茶平火。

“汐儿,几日不见,清瘦许多。先不谈正事,你看几位公子都面有倦容,若不是非现在处理不可的事情,饭后再说也不迟。若是怠慢了各位,莫说白清尘,问岳剑宗的岳齐云也要打到我临墨山庄里来。”林婉清见众人神色各异,定是发生大事。

林婉清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言语之间,连忙将话题岔开:“止临,你还不知,这几日止瑶闹的厉害,被罚禁足,还偷溜出去三日才回,把你爹气的不行。你最近千万莫要再惹他动怒,否则少不了重罚。”

岳止临一听止瑶竟然偷溜出去三日才回,又担心又生气,忙问向林婉清:“可出了什么事情?”

见岳止临果真询问起岳止瑶的事情,林婉清捻起茶盏,掩口喝下,才慢慢回着:“说来也是奇怪。止瑶出去一趟,回来也不继续闹,竟自己领罚,乖乖抄起家训。不仅认错,还宽慰岳齐云。连你爹都说:‘这疯丫头转性子了’。询问再三,止瑶只说去街上玩耍冷静几番,并未有什么大事。”

“哈哈哈哈哈。”伴着一串铜铃般的笑声传来,岳止瑶大步迈进门中。

林婉清忙站起身,将其迎进门。

岳止瑶甚为开心,落座之后,看向林婉清:“我听溧阳的弟子说,你们直接回了临墨山庄,我便过来看看。止瑶没有事先通知婉姨和岳叔父,二位莫要怪罪才好。”

林婉清本就见白箫等人神色不对,又见岳止瑶一口一个婉姨的叫着,顿觉事情不简单,忙传菜上来:“既然止瑶来了,怎能轻怠,快快传菜。家中甚久没有这么热闹,真是开心,有什么事便明日再说,今日都好生休息才是。”

一旁的墨非言怎会不知林婉清的意思,连忙应声:“吃菜,吃菜,既然已经查出些眉目,明日再谈也不迟。止临,止遥,你们许久没来我这,多住些几日再走。”

岳止临脑中混乱,只是胡乱应和一番。

见墨非言夫妇如此言语,白箫才知墨宛汐身世定是不简单,便也不甚着急,观察两日,自会知晓。

一旁的白笙,只是不愿与岳止瑶坐与旁侧,略微吃些饭菜,便被小厮引去住所休息。

“宛汐哥哥,今日听闻你与无画哥哥交集甚多,我记得你二人不是死对头吗?怎么关系突然交好?”岳止瑶恍若不知的问着,拿起竹筷,夹起一根白菜,又夹起一块猪肉,放在墨宛汐的碗中,“之前止瑶不懂事,惹怒爹爹,这几日悔不当初,方知收敛脾性。宛汐哥哥,你可要替我在无画哥哥面前美言几句。”

何止是墨宛汐,连岳止临都惊诧不已,忍不住问道:“止瑶,你想做什么。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喊过小太岁哥哥?”

岳止瑶白了岳止临一眼,面上依旧是喜悦之色,也不生气,又夹起一坨白菜和猪肉片,放在墨宛汐面前的碗中。

看见墨宛汐面前高高隆起的饭碗,林宛若同为女子,怎会不知止遥的心思,忙斟了茶水,递给她,轻声说着:“止瑶姐姐,哥与止临哥哥从小交好,自幼便说:‘惩恶扬善,匡扶乱世。’现在,多了流音公子,怀音公子一起,四人联手,想必这天下,再也乱不起来。流音公子素来不计尘事,止瑶姐姐,莫要多虑。”

岳止瑶大笑不止,将林宛若递来的茶盏一饮而尽,紧盯墨宛汐:“宛汐哥哥,定要看清身份,以天下为己责,莫要逾越才是。”

“流音自幼便入听音谷,自会遵守谷规,六根清净,唯以平定天下,安抚乱世为己任。岳姑娘,墨公子不必忧虑。”白箫拱手饮完杯中茶水,温声回应。

墨宛汐怔怔的看着桌边之人,针锋相对,你一言,我一语,夹刀带刺,良久之后,才回:“我只是将白笙与止临一样引为知己,志趣相投。止瑶妹妹,你莫要多想。”

“你最好如此。”岳止瑶突然站起,大喝一声。

林婉清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以为墨宛汐是闯了大祸,方才被白箫三人押回,还甚为担心。

见几人唇枪舌剑,针锋相对,竟是为了白笙而已,慢慢放下心,安抚众人:“几位言笑,放心,绝无可能。”

墨非言见墨宛汐还在桌侧,忙将他支开:“汐儿,你出门多时,离怨加封大典,罚抄的祖训,还没抄完,现在便回笔斋接着抄吧。”

眼见林婉清有话要说,却又被墨非言支开,定是有什么关于自己的大事要说。墨宛汐如何肯走,忙道:“爹,为什么我不能听?”

“莫让我动怒,立马给我回去抄祖训。”墨非言已经掏出乾坤扇,脸色甚是严厉。

林婉清款款起身,走到墨宛汐面前,将其拉起:“汐儿,爹娘还能瞒你不成。快去快去,几位公子都在,莫要让你爹失了颜面。听你爹的,回笔斋去吧。”

虽是不情愿,但见此情形,墨宛汐也不得不从桌边撤身,气急败坏的走出门去。

见墨宛汐走远,林婉清方才落座,笑语盈盈,缓声说着:“止瑶方才说笑,除了若儿与你,几位小辈都是公子哥。止瑶开的这个玩笑,莫说婉姨一把年纪,不曾听过,祖上也未听闻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今日,怀音公子若是同为此事而来,言尽于此,我便如实说出。汐儿,出生之时,渡边散人为其卜卦,称其命中有一双死劫……”

从纸斋出来的墨宛汐,骂骂咧咧,连身边的小厮都赶走,也不想回笔斋抄祖训。便询问小厮白笙住于何处,得知白笙住在画斋,离墨宛汐并不远,便一路寻了过去。

待行至画斋之处,白笙已经沐浴洗漱完,正立在画斋之中,端详一幅画。

墨宛汐连忙走上去,将他手中之物,一把抢过来,怒斥:“这可是我画的白鹭兰,珍惜的紧呢,你从哪儿翻出来?莫给我弄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下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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