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
谢霄进了殿,行了礼。谢驰就让他坐下了。
“霄儿,咱们也不说什么废话,就说重事。”
谢霄应声。
“此次杭州的水患不是正常灾害制作出来的。像是有人有意而为。”
“是,儿臣也发现了,正常的水患按理来说是应该多方面创伤。而这次水患的大坝只有中间破洞了。实属可疑。”
“嗯,朕在五月的时候就已经派人去查了。这也是让你们晚回来的原因之一。”
“父皇可查出是谁故意而为了吗?”
“查出来了,是顾皆的人。”
“顾皆一手遮天,怕是这次朝庭要大乱了。”
“是啊。”说着,谢驰走下了主座,走到谢霄面前,“顾皆,乃是朕心头的一大心患。但仅此罪名,不足以治他的罪。”
谢霄没有说话。
“朝堂就像一条浑河,乱臣贼子不断的威胁忠诚的臣子跳下这条浑河。懦弱的人不断的向他们求饶,加入他们。逐渐的,乱臣贼子就越来越多了。”说完,谢驰拍拍谢霄的肩膀,“朕为你们后人栽树,让你们乘凉,可他们却把这树给砍了,把你们做成傀儡。他们作真正的皇帝。”
“朕能做的只是把这心患给除了,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了。”
“这个话题咱们就结束吧。来聊聊,这几日京城的传言。”
谢霄称是。
“这传言,从你们去杭州的后几天就开始流传了。朕和你母后把这些谣言压了又压,可如今这谣言越来越过分。”
“儿臣从来没有叛国通敌。”说着就要下跪。
被谢驰扶了起来。“朕自然是信你的。但要诱敌,你只能牺牲牺牲。”
“嗯。儿臣知道。”
谢驰点点头,“所以,你现在就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诱惑他们上钩。”
谢霄点头。
谢驰欣慰的看着他,没在说话,径直走出殿外。
这就是君王之家,不能因为私情而耽误了国事。
江山社稷为重,儿女情感为次。
必要时,甚至会把儿女送去他国,讨他国君王的欢心。
东宫。
晏雪在太阳落山之后才醒来。
向一边一看,发现谢霄就在一旁的小桌上批奏折。
无趣的很。
谢霄发现了晏雪醒了,给他倒了一杯茶,亲了亲他的额头。
“醒了。”
晏雪点点头。
“起来吃饭吧,有你喜欢的红烧鱼。”
一听有红烧鱼,晏雪眼睛都亮了,连忙下床跑去餐桌上。
谢霄嗤笑了一声,“小馋猫。”
话说如此,自己也吃了不少。
丞相府后门。
顾皆一身黑衣的在后门等人。
不多时,一位也身着黑衣蒙着面的黑衣人,落在顾皆的面前。
看清来人,顾皆连忙问,“我让你传的事情办完了吗?”
黑衣人,点点头,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见没人,这才从衣服里掏出一封玄色的信封。
交给了顾皆,二话不说就走了。
顾皆看了看信件,原本皱着的眉头,瞬间放松了下来。
见四周无人,连忙把信件送进了手持的油灯里烧掉了。
又因走的太过匆忙,衣袖被墙角给划破了,露出了一个蛇状的图案。
又一转眼,就已经到了六月中旬,谢霄除了偶尔去金銮殿就是在东宫批奏折看着晏雪。
晏雪最近食欲不振,又犯困,在短短几天就已经瘦了几斤。
晏雪每次吃饭,都是谢霄哄着人才吃进去的。
晏雪趴在一边看着谢霄批奏折,打着哈欠,突然想到了什么,问谢霄,“谢霄,你几月过生辰?”
专注在批奏折的谢霄听到此话,随口道:“七月二十八。怎么了?”
“没怎么。”晏雪数了数日子,发现还有一个多月就到生辰了。
又算了算谢霄如今的岁数,“啊,下个月的生辰还是你的及冠礼啊。”
谢霄点点头。
“嗯。你的及冠礼好像是在明年十一月多。”
晏雪点头。
又想到了什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十九岁就怀上了崽,好像有点奇怪。
又说什么有什么奇怪。
晏雪甩了甩脑子,不想了。
又趴了下来。
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谢霄抬眼,小小一只的晏雪趴在桌上睡着了,嘴里还发出小猫似的咕噜噜的小呼噜。
谢霄嘴角弯了起来。
给他盖上了自己的外衣,打横抱起晏雪。
放到了榻上。
谢霄又摸了摸晏雪的脸,白极了。
似乎感觉到了谢霄手里凉感,晏雪无意识蹭了蹭谢霄的手掌心。
恬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