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逼张良贵就范,低价收购他手上所有的公司。
“张冰的手上,握着一些公司股份,你把那颗药掺水给她服下,这叫‘听话水’,服下后,她就迷迷糊糊听你的话,然后你拿股份转让文件,叫她签下就是了。”
周雅说。
“是,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到天衣无缝。”
男子开怀一笑。 𝓜.𝙑𝓞𝘿𝕋𝕎.𝓛🅰
听话水?
嘿嘿,这女人喝了,肯定很听话,那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刚才叫人去那家幸福餐厅,打算破坏他们的监控,没想到有人发现了张冰失踪。”周雅考虑着,一会后说,“搞定了股份转让文件后,你们迅速转移,出省。”
“是,小姐。”
挂断电话,周雅妩媚的脸上现出了一切皆在掌握的神色。
张冰的股权虽然占比低,大概只有一成多,但张良贵手上的股份也不多。
父女俩加起来占了五成多,剩下的被一些张家人掌握着。
如果去掉张冰的一成多股份,张良贵手上只有四成股份。
如此,周雅能玩的手段就太多了。
她可以逼张良贵就范,这是她迅速拿下张氏公司的最挂途径。
如果没成功,她就会以各种下三滥手段,逼迫其他张家人将手上的股份卖出。
理论上,她可以拿到六成的理想控股占比。
“除了她之外,我还要杀一个人。”
周雅的目光变得阴冷起来。
脑海里现出了一个浓眉大眼的青年身影。
孟皓。
她没有想到,之前令她大哥周通陷入危机中的人,就是这小子。
昨晚,她和周通、嫂子吴琪琪通了视频电话。
视频里,周通身体恢复了正常,嫂子脸色红润。
周通说起了之前的经过,她这才知道是孟皓在搞风搞雨。
“大哥因为小瞧你,以及手段不够无耻,这才让你活到现在。”
“而我,和大哥有所不同。”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此刻,周通和吴琪琪坐着直升机,正在返回省城的路上。
周通正襟危坐,脸上不怒自威。
坐在旁边的吴琪琪,脸色红润,脸蛋就如一个红苹果一样,白里透红,中长裙下伸出的一双长腿,更显她的妩媚和娇艳。
那一晚,周通经过治疗之后,沉沉睡去。
她被介绍给了那位合修宗的少宗主。
合修宗的少宗主教了她几个合修口诀,那一晚,他们春风七、八度。
年轻的少宗主仿佛一架永动机,把她给彻底开发出来。
她发现当女人原来是这么的幸福!
那种阳刚力量的不断侵入,令她快乐得失去了意识,失去了自我,甚至就想此快乐的死在床上。
那晚,他们都没有睡觉。
第二天,她发现说不了话,嗓子哑了。
身体更是有如被人拆骨一样。
可那种歇斯底里的快乐,令她到现在仍在回味。
对比周通,他老了,没那个能力。
她发现自己每一次闭眼,都是少宗主魁梧的身影。
他的身体充满了爆炸力,她很想和他再来一次快乐之旅。
“老公,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就回到了。”
吴琪琪娇滴滴的说。
那声音软糯悦耳,声音里仿佛和了蜜一
样,听到男人心里,甜滋滋的。
“嗯。”
周通轻哼一声。
虽然妻子为了救他,才让那少宗主当了入暮之宾。
但对他而言,无法接受。
心里非常厌烦。
特别听到她这种软糯撒娇一样的声音,更是觉得心肉里的刺被人挑动一样不舒服。
吴琪琪说,“咱们以后,再好好泡制这个孟皓。”
“是的,必须要对付他,这件事,周雅目前在负责,因为那小子不知道怎么的,跑到远水县去了。”
周通淡淡的说。 𝙢.🅅𝕆𝙙🆃🆆.𝓛🄰
吴琪琪伸手抱住周通的手臂,说,“这小子会死得很惨。”
这身子如此饱满,可压上来后,周通却现出了厌恶的神色。
吴琪琪被别的男子享用,他不能拒绝,令他感到头上压着一座呼伦贝尔大草原。
可她,变得更有女人味了。
这令周通有一种异样的复杂感觉。
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得多谢罗佳佳长老。”她说。
周通终于动容了。
罗长老年轻漂亮,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心道,如果能娶到罗长老,就太好了。
罗佳这次回去,因为立功,得到了升迁,成为了排名最靠后的宗门长老,还被宗主赐下了功法、丹药。
……
时间过去了十几分钟,孟皓着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按照张家近况推测,他推测掳走张冰,必是周雅的杰作。
可现在上门去找周雅,她肯定会否认、扯皮,而这会错过最佳的黄金救援时间。
那边,面包车开出了郊外,然后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山路。
被人遗弃的流浪狗、流浪猫,一大群一大群的聚集在烂尾楼附近。
狗叫声,特别是流浪猫那凄厉的叫声,此起彼伏,虽然是白天,但听上去挺瘆人的。
女人小声说,“大哥,不如,咱们换个地方吧?”
“不行。就这里。”
面包车从勉强还算是路的地方开到了那楼盘里面,停下。
“把这颗药喂给她服下。”
“好。”
年轻女子接过大哥手上那颗白色药物,拧开一瓶矿泉水倒也大半水,放了药进去,拧上瓶盖,用力摇匀。
再拧开,给她灌下。
昏迷中的张冰,把水喝了进去。
看到这里,男子脸上现出邪恶的笑容。
只要完成任务,他就能对她为所欲为了。
“喂,快起来。”
过了十分钟,女子打开另一瓶矿泉水,将其浇在张冰脸上叫道。
她之前找张冰出来,说她是银行的职员,陈行长说愿意给她贷款一个亿,问张冰能不能去另外的地方谈一下。
当时张冰大喜,由于对方是女人,而且还是磊白天,她想也没想就拿着包包出来,然后被人打昏并掳进了面包车。
冰凉的感觉,令张冰迷糊的睁开眼睛,“这是哪啊?”
头脑好痛,她想起来了,之前被人打了一拳。
“你们是谁?”
惺忪的眼睛渐渐变得明亮,看清了四周。
她对那年轻女人发问,“对了,你说要带我去找陈行长放款的!”
“差不多要发作了。”
男子嘿嘿一笑。
张冰感到全身瘫软,手脚无力,脸上烫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