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说不定我还是个乌鸦嘴体质,看来以后不能老念着别人。
我转念一想,我又没说他坏话我怕什么?
“小哥”于是我招呼道。
“嗯”他点头。
“那啥”我想着和他通个底。
“胖子和我说了”他微微皱起眉头。
呃他不会猜到我腹诽他是失忆的鼻祖这事了吧,我心虚的摸摸鼻子。知道我也不怕,小哥不会怎么我的,我想着。
于是乎我们仨准备先进行第一项测试。
“没想到竟然还有失去记忆的事儿,看来这麻烦是更棘手了。”
“你说说你这个体质。”胖子糟心的看我一眼。
“你个昨天吃什么菜今天都记不住的人还好意思说我。”我反驳道。
“兴许没什么大事呢”我还怀着点侥幸。
“这里不对”趁着我俩打闹的功夫,小哥插了句话。
一句激起千层浪,我俩不禁都停了下来,齐刷刷的望向他。
只见他摇了摇头,又示意我继续。我知道他这不是不想说而是他也不确定,竟然连这尊佛都觉得不对,恐怕事情大条了。
我们决定还是先继续胖子的猜测再说,我躺下,还在昨天的沙发上,胖子说这是控制变量法。我认为这纯粹是打击报复,因为细究起来,今天在房间里我也凶他了。
我躺下准备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哎,真不知道昨天是怎么这么快睡过去的,我无意识的想。等等,昨天我好像是直接昏睡过去了,昨天洗漱完我就躺下来,直到今早胖子叫我,算下来甚至有将近十三个小时,那么睡眠不足这条完全可以pass了,我正想着就感觉思维一沉,困意席卷而来,我意识到这是和昨天同样的状况,心觉要遭我调动所有的感官企图抵挡,可是困意极盛就好像一阵狂风席卷了我丝缕的思绪,在我被抓进无边的梦魇之前我突然想起——昨天是不是跳闸来着?
“天真…天真?”
“天真!”
又是这样…同样的声音漂在耳边,伴随着强烈的电流声在我的脑海里闪烁,电流声不是滋滋的响而是像尖锐地带着怨气的哭嚎接连不断。我费力的睁开眼睛,耳朵里全是凛凛作响的声音,灵魂像是在飘一样,我发觉是胖子在叫我于是看向他,只见他神色焦急的看着我,嘴唇不断地动着是在向我说些什么,可我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向他打手势表示我耳朵出了问题,看着我这样他更是急迫,双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肩膀。
“天真你刚才怎么都叫不醒你知道吗。”他加大音量试图告诉我,我试着读他的唇语,可他说的太快了,而且房间太暗,我实在是看不清。
房间怎么会这么暗呢?怎么不开灯?我睡了多久?我满脑门官司。
这时一只手抚住了我的背,我看像它的主人,只见闷油瓶紧紧地盯住我,用手重重的按着我,然后用敲敲话告诉我,“跳闸了。”
该死,我突然想起来,昨天好像也跳过一次闸,这绝不是巧合,我想。
耳鸣声就要响到我的脑子里去,我急忙告诉他们我的情况,好像是无法控制我的音量一般,我见离我最近的胖子轻抖了一下,紧接着脸上浮现出一种微妙的神情,就好像是昨天在沙发上他第一次叫我那样。难道说昨天我起床说话就无法控制自己的音量了吗?
我于是用敲敲话告诉了他们现在的情况,目前可知,我睡眠与家里的电闸或许有着些许不清楚关联的联系,另外就是我的耳鸣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昨天?今天?还是其实更早之前埋有隐患了。
事已至此,当务之急还是尽快解决问题尤其是关于我的耳鸣的,这是在过于影响我的日常生活了,如果再碰到奇异的事情以我现在的状态去解决恐怕也是吉凶难测。
我们决定率先检查一下家里的电路问题,看看有没有过载的特殊电器,以及周围的环境有没有什么隐患。小哥出了门打算巡视一下周边看看情况,我的现状不佳于是就和胖子在家里进行地毯式搜索。
另外我们还向北京去了信,瞎子师傅对这病那灾的总是颇有些研究;小花…小花总是忙,我俩不时联系着,我爱撩闲他,和他东拉西扯的。而他颇有些冷幽默时而还带些哲人气息,回复我的话时而让我忍俊不禁时而让我噎住。前段时间他好像要处理个大件,因而回复我总是不咸不淡的,我因此和他有些置气。
其实同他一起商量着自然是再好不过,可他好像是还没忙完手上那个大件,加之在他面前我脸皮总是时厚时薄的,这会儿要通知他了却还带点莫名的近乡情怯的感觉,实在是不妙。
我思来想去拉不下这个脸来,就想着找个什么借口把他忽悠来,还能既不掉价又能让他给我个好儿以报之前冷淡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