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救我?”
白牡丹服下山参汤后,精神好多了,扶着床坐了起来。
“因为你是我娘子啊!”吴莱回答得很直接。
怒气值+800
白牡丹咬牙恨声说道“你要是再说……再说我是你娘子,我就杀了你。”
“是娘子,我以后再也不说你是我娘子了。”胡莱急忙扶住她,“你伤还没好,千万不能乱动。” 🅼.𝕍🄾🄳𝙏🅆.𝕃𝔸
怒气值+500
“我说了不许再叫我娘子,再说我就杀了你。”白牡丹抬起了手掌,可是根本使不出力气。
“杀了我你就是寡妇了。”吴莱咧嘴一笑,“我知道你舍不得杀我的。”
白牡丹对这个无赖彻底没有办法了,只好躺下去不再说话。
“对了,是谁派你来杀我的?”吴莱忽然问道。
“没人派我,我本来就想杀你。”白牡丹淡淡回答。
“不说实话,那我就兽性大发了。”吴莱说着就开始脱裤子。
吓得白牡丹脸色苍白,担心他真的把自己给办了,急忙说道“是……是张丰张将军。”
“原来是他。”吴莱点了点头,倒也不觉得意外。
就在这时,秦寿推门进来。
“少爷,不好了,老爷叫你过去一趟。”
“知道啦!”吴莱急忙提起裤子,“帮我看好娘子。”
说着,他急忙走了出去。
此时,大厅里。
“这个逆子简直气死我了!”吴顺德走来走去,吹胡子瞪眼。
王春凤急忙问道“老爷,他又怎么惹你了?”
“他……他简直气死我了。”吴顺德喘着粗气,“今天王丞相向我告状了,说那逆子竟然把人家的门给拆了当柴火拿去烤羊腿,王丞相在回来的路上追着我骂了一路。”
“还有,这逆子竟然敢骂卢公公阉狗,今天他也
就在这时,吴莱听到了骂声,眼前怒气值漂浮不断。
哇!老东西又在生我的气了,不是那老阉狗就是王丞相靠我状了。
他淡定地走了进去,“爹、娘,不知找孩儿有什么事情?”
吴顺德双手叉腰,瞪着眼睛走了过来。
“逆子,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把王丞相府的大门拆下来烤羊腿?”
吴莱故意一怔,急忙摇了摇头。
“没有的事!我今天倒是去过他家,不过是去要债的,拆门烤羊腿?我倒是想,可我也没那本事啊!那相府门口的守卫还不把我大卸八块?”
吴顺德一听,觉得也有道理啊!
昨晚他才装作蒙面人试过这逆子,根本不会武功,下三烂的手段倒是厉害。
想到这逆子那下三烂的手段,吴顺德顿时裆里一紧,身体一阵哆嗦。
“可王仑身为丞相,他怎么会骗我呢?”
“好!此事暂且不论,我问你,你为何要戏弄卢爽?还骂他是老阉狗?”
胡莱早就想好了说辞。
“爹,您不知道,我看那老阉狗太可恶了,他所到之处掀摊打人,很多妇女和孩童差点死在了他手下士兵的手里,我看不惯他这种欺负百姓的行为,所以才决定戏弄他一番。”
对于卢爽出门就喜欢欺负百姓,吴顺德早有耳闻,也是很气愤他的所作所为。
“原来如此!可你得罪了他,以后他肯定会报复你的。”
第17章 不愧是我的儿子(2/2)
这时,王春凤急忙说道“老爷,看来我们莱儿还是有正义感的,这点应该鼓励!”
“嗯!”
吴顺德点了点头,“莱儿,这两件事情我就暂且不说了。”
“你现在都二十岁了,文也不行武也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你这生只能碌碌无为了。”
“老爷。”王春凤笑道“我忘记告诉你了,莱儿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他都会背《三字经》了,而且一字不错,看来他这段时间是努力了。”
“哦?”吴顺德打量着吴莱,“这值得鼓励,不过光会背《三字经》有什么用?” 𝓜.𝙑𝙤𝓓𝓣𝙬.𝙡🄰
“爹,您在怀疑我的文采?那我就给您露一手。”吴莱朝着一名丫鬟招了招手,“你,准备笔墨纸砚。”
不久后,丫鬟就把笔墨纸砚拿来了。
吴莱撸起袖子,拿起笔,故作深思。
不一会儿,他就开始动笔了,把颜真卿的《劝学》给默写了出来。
“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
“爹、娘,你们觉得孩儿写得怎么样?”
吴顺德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和王春凤一起拿起纸来,仔细地品读着。
“好诗!孺子可教!不愧是我吴顺德的儿子。”
“我就说嘛!我堂堂大将军吴顺德生的儿子,怎么可能连一百个字都不认识呢?”
王春凤一脸不满。
“老东西,你骂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起他是你的种,这时候倒是记起他是你的儿子了。”
“再说了,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自然继承了我的优点。”
吴顺德嘴咧得像荷花一样,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高兴了。
“好!夫人,都算你的功劳
“莱儿,你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得这么有才,你是不是提前准备过。”
“唉!爹,说来说去,您还是信不过你儿子是个天才。”吴莱说着,拿起笔又写了起来。
他这次把南宋陈淳的《示儿定孙二绝》默写了出来。
“丈夫尚志志高明,勿效卑卑世俗情。从上一条平坦路,千贤万圣所通行。”
“爹,这次您觉得怎么样?”
吴莱昂起了头,鼻孔朝着天,别提有多得意了。
“孺子可教!”吴顺德眼睛都亮了,“这首诗写出了爹对你的期盼啊!”
“不愧是我和你娘共同所生的,继承了我们身上所有的优点。”
唉!
吴莱叹了口气,老东西的脸皮比我还厚啊!
我只是穿越到了你儿子的身体上,和你半毛钱的关系没有。
“好好好!写得太好了。”吴顺德此刻就像吃了蜜蜂屎一样,嘴里尽捡着好听的说,“莱儿,你努力,争取考个功名。”
吴莱急忙咧嘴一笑。
“爹,你是不是为有我这样文采斐然的儿子而感到骄傲?”
“当然!”吴顺德捏着胡须点了点头。
“爹,您的儿子表现那么优秀,您是不是该奖励?”吴莱继续问道。
“该!”吴顺德依然点了点头。
“那您该不该奖励我一万两银子?”吴莱又问道。
“该!”吴顺德忽然发觉不对,急忙改口,“不行,一万两……”
“哎!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吴莱坏笑道“你不会不懂得这个道理吧?出口反悔是王八。”
“你……”吴顺德脸都气绿了。
怒气值+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