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善不由失笑。
信国公也不知道刚才旁观了多久,心里此刻又在想什么?
但如今都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她还是希望二人能和平相处的。
哪怕信国公心里,其实应该已经接受了结果,只是一时间仍忍不住别扭。 𝕄.🆅𝕆𝓓🆃𝙬.🅻🅰
她还是希望他能少别扭一点,彼此都多开心一点。
既然都说婆媳关系的关键在男人,自然翁婿关系也是一样,——那就由她来当好这个“润滑油”吧!
萧善遂笑道“我不冷,父亲放心吧。”
“倒是您今晚着实喝得不少,这会儿脸都还红着,没事儿吧?”
信国公见她眉眼弯弯,又叫自己‘父亲’。
虽然知道至少眼下对她来说,这只是个称谓,跟她叫冯夫人‘母亲’差不多,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还是不自觉缓和了脸色,缓和了声音,“我没事,那点酒算不得什么,何况今晚高兴。”
“你快进去吧,我和湛之说几句话。”
居然在他这个老子的眼皮子底下,都敢抱了善玉不放。
也不想想他的处境他的未来,他又到底能不能护好善玉、让她幸福!
萧善再次笑了,“父亲有什么话,是当着我的面不能说的?难不成还拿我当外人?”
“开玩笑……我其实知道您要说什么,您的心我都明白。”
“但我和世子这一路走来,真的不容易。”
“期间外在的各种危险和算计且不说,光各自内心的痛苦和煎熬,就已经让彼此此生再不想尝试第二次。”
顿了顿,“所以好不容易柳暗花明了,无论谁、无论什么事,都已无法阻止我们在一起。”
“也无论前路多么艰险,我们都已认定彼此,一定会携手走下去,绝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364章 父亲和爹完全不一样(2/2)
。”
“所以国公爷尽管放心吧!”
信国公这才冷哼,“实力可以慢慢增强,可以、也势必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但信心必须从一开始就坚定不移!”
“毕竟不是只有你才能让善玉余生安乐无忧,我这个做父亲的,一样做得到,并不是非你不可。” 𝓜.🆅🅾🄳𝙏🆆.🅻𝔸
“自然,我也不是非要把女儿托付给你,我大可……”
话没说完,萧善已笑嗔道“父亲怎么又来了?果真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生气不成?”
“好了啦,都已是既定的事实了。您除了气坏自己的身子,也改变不了结果不是?”
“谁让您女儿就认定眼前这让您不顺眼的某人了呢?”
“您就儿孙自有儿孙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难不成,还得我叫您‘爹’,再对着您撒一通娇您才能释怀?”
信国公咳了一声,“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
萧善笑着反问。
一边问,一边还真上前,挽了信国公的胳膊,撒起娇来,“爹,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别酸、别别扭了成吗?”
“我又不会离开您。”
“现在不会,不但不会,应该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跟您同住一个屋檐下。您随时都能见到我,知道我到底好不好。”
“将来同样不会,您将来仍然随时可以见到我,保护我;我和世子也随时可以见到您、孝敬您。”
“相当于您不但没有失去儿子,还白捡了一个女儿,多了一个女婿。这样一想,您心里是不是就舒服多了?”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