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国公说完，就吩咐萧善，“善玉，都这个时辰了，你肯定累极了。”
“且先回去梳洗了，歇下吧，天大的事都回头再说。”
“至于湛之你，以后就住外书房了，或者你要搬出去……总之，暂时就这么定了！”
让湛之搬出去显然不现实，他的真实身份可不能现在就暴露。
但如果当什么都不知道的，让他继续留下。
将来他成事了还罢，不说鸡犬升天，至少不会连累信国公府和整个陆氏一族。
可万一……
萧善的确已经累了，但她有满腔的话想跟陆湛之说，单独回自家院子，还说什么说？
于是干笑，“我还不累呢。” 𝙈.𝙫𝕆𝓓𝙏🅆.🄻𝔸
“况且，让世子住外书房，反倒会惹人怀疑。反正我们本来也一个住正房，一个住东厢房。”
“其实也、也没什么差别了。”
信国公沉声，“那也不行。孤男寡女的，太……不方便了。”
“至少也等我先想出一个折中的法子来。”
“只是……”
哪有那么容易，能想出折中的法子来。
别说他现在不想知道，也已经知道了。
就算他真的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湛之也立刻跟信国公府断绝关系，立刻搬出去。
将来自家也一定会被天然认定，早就是湛之一条船上的人，早就跟他一条心。
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了！
怎么就会遇上这样的事，怎么就会陷入这样棘手的局面？
都是冯氏那毒妇、贱妇作的孽！
陆湛之见信国公沉默了，不用问也猜得到他此刻心里的为难和焦灼。
想了想，正色道“国
“因为我的仇人不止毒妇母子，我不止想让他们母子身败名裂，血债血偿。”
“我的仇人，还有御座上那一位。他才是罪魁祸首，正是因为有了他无情无耻的纵容，才会导致了后面这么多事的发生。”
“导致了我母亲的冤死，还有我……这么多年的艰难。”
“所以，我是一定要让他也血债血偿，要把本该属于我们母子的一切，都拿回来的！”
顿了一下，“但这确实不容易，至少眼下看来，跟鸡蛋碰石头没有区别。”
“而且，是一条非生即死的路，要么成王，要么死，没有第三种可能性。”
“您放心，我会尽快犯一个大错，让您能名正言顺、大张旗鼓的将我逐出家门，往后与信国公府和陆氏一族都没有任何关系。”
“这样将来万一……便能尽可能将您和国公府摘干净了。”
信国公抿唇，“说得容易。”
“现在都知道你好起来了，进宫当差了，连氏母子也被流放老家了。”
“相当于我就只你一个儿子了，那就算你真犯了错，我替你遮掩且来不及了，怎么可能将你逐出家门？”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即便一时能唬住人，将来对景儿起来，一样脱不了干系。”
陆湛之蹙眉，“这您就不用管了，我来想办法。”
“
第333章 他们不配他的效忠！(2/2)
将来，我也不是温水煮青蛙，而是……谋定后动，速战速决。”
“那如果一切顺利，当然最好；反之，我一定及时通知您。”
“让您能正好赶上去救驾，本来您就是天子近臣，又是太子的姨夫，从来行得正坐得端。”
“再有救驾之功，自然也就不会被我连累，甚至还能论功行赏了。”
“毕竟您什么都不知道，不但不知者不罪，甚至您还是受害者，怎能怪得您？他们父子便是碍于物议舆论，也一定不会把您怎么样的。”
就是这样一来，他和善玉岂不是，还是不能在一起。
至少也得等将来，他事成后了？
信国公沉声，“没有用。自古天子皆多疑，我就算届时真救驾有功，也一样会被猜疑。”
“一样会等到了合适的时机，被秋后算总账的。” 𝙢.𝙫𝕆𝓓𝙩𝙒.𝙡🄰
“尤其我还是受害者，于情于理，他们父子都该对我有所亏欠。”
“那以后一见到我，就会想到他们曾经的无耻和恶心，岂有不恼羞成怒的？当然得除了我，眼不见心不烦了！”
说着无声冷笑，“何况，我凭什么救他们，凭什么还要效忠他们，在他们手下忍辱偷生？”
“老的枉顾人伦纲常，干下那般无耻恶心的事；小的也上梁不正下梁歪，注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我凭什么还要效忠于他们，他们配吗？”
“老的小的都一千个不配，一万个不配！”
但，他又不可能不管一家老小，不管阖府阖族上千口子人的性命安危了。
他是大家长，也是族里的顶梁
就必须对所有人负责！
陆湛之见信国公愤怒得眼睛都红了，却仍看得出隐忍和迟疑。
能明白他的顾虑。
一个不慎就可能带着全家、全族万劫不复，谁能、谁又敢不迟疑呢？
他思忖片刻，正要说话。
萧善已先开了口，“国公爷既然觉得他们不配，那就奋起反抗，把他们打倒，让他们万劫不复。”
“本来就是他们先不做人的，该死的明明就是他们！”
不等信国公说话，接着又道“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您。”
“当初我为什么会忽然就被赐婚给了世子？都说是我惹了太子妃的嫌，所以太子才不管我了。”
“其实不是。”
“真相其实是，太子多年来都觊觎我，想要逼我与他……乱伦，终于让太子妃无意给发现了。”
“太子妃又惊又怒，生怕再让别人知晓，会使整个东宫都天翻地覆，所以灌了我毒药……”
信国公已是脸色大变。
胸膛也是直起伏，“果然是贱人生的贱畜，跟他父母都一样的无耻恶心，禽兽不如！”
“我刚才还想着，我直接下定论上梁不正下梁歪，会不会太武断了。”
“现在我不觉得武断了，我骂得还是太轻了！”
“当父母的不顾是姐夫与小姨子的关系，背着姐姐无耻恶心，已经够令人作呕。”
“结果当儿子的更是变本加厉，连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妹都……他真的禽兽不如，把他跟禽兽放在一起，都是对禽兽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