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来说我们看到的是皮卡车露在沙丘外面的一角。
“卧槽,看来这里还真有狼子!怪不得奎尼那伙巡山队查的这么严。”
张鱼在后面下车走了过来只是扫了一眼惊呼出声道。
狼子就是不法盗猎分子。
我随口说道
“可能是驴友的车坏在这里也不一定。”
毕竟这里已经算是进了罗布泊无人区,不会有任何公路救援或者哪个修车铺子愿意到这里服务。 🄼.🅅🅾🅳𝓣𝙬.𝓛𝔸
老黄笑了笑指着皮卡车裸露在外的一条锈迹斑斑的大铁链说道
“还别说真就让张鱼说对了,这真的是狼子的车。”
柳灵儿来了兴致问道
“黄向导,你怎么肯定这就是狼子呢?”
老黄还是指着锈迹斑斑的大铁链说道
“正经驴友到这里可都是玩越野的,性能不好的车要是在这里坏掉,那就是噩梦,但狼子偏好这种皮卡车,他们都是成群的本地人压根不用担心车坏在这里,这些皮卡也都是快要报废的玩意儿,后面的铁链就是用来捆绑打来的新疆狼或者黄羊。”
陈老远远的看着并没有过来。
魏亮斜靠在房车上抽烟,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时刻保持着警惕。
章强则是扛着一个不小的录像机围着沙丘和皮卡录像,柳灵儿问道
“师兄,你是不是在完成你的纪录片?”
老黄眉头一皱上前拉住章强用手挡在录像机镜头前冷声说道
“赶紧关上录像机,这个不能拍。”
章强推了推厚玻璃瓶底一般的眼镜不耐烦道
“为什么不能拍,你管的也太宽了些吧。”
这俩人自从在拉木措湖闹了不愉快之后就一直有些不对付。
张鱼赶忙上前打着圆场
“老黄大哥,他就是个书呆子你跟他一般见识干什么,他愿意扛着这破玩意儿拍你就让他拍呗。”
老黄一脸严肃道
之后的话老黄没有明说但我们也都明白他的意思。
只有一个人不明白。
章强还在扛着录像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拍皮卡车,尤其是那浸透血迹染上铁锈的大锁链。
我不知道他那个狗屁纪录片是不是真的那么重要。
张鱼可一点都不惯着他,走上前一把从章强手里抢过录像机冷声说道
“老黄说了不能拍你聋了吗?”
章强的驴脾气上来梗着脖子红着脸怒道
“你们想干嘛,录像机是我私人的东西,你们没权干涉。”
说着他竟然就要对张鱼动手。
张鱼人高马大,足足有一米九,比我都高了小半头。
章强是个矮胖的身型,张鱼只一推他就像个冬瓜一样在沙丘上滚了一圈。
“别他娘朝我呲牙,要是到时候真的因为你瞎拍的东西惹上了麻烦,老子大嘴巴抽死你。”
张鱼黑着脸显然是动了真火。
因为他之前说过,在无人区里狼子这些盗猎者的势力和力量可一点不弱。
他们手里的枪支和皮卡比巡山队还有牛逼的多。
这么多年他们的猖獗很大程度上是这里发生的事情外界并不清楚,同样也没有人传出去。
如果这个沙比章强真的弄出了一个纪录片,我们估计就别想从罗布泊活着走出去了。
因此我冷眼看着地上的章强,丝毫没有拉架的意思。
要知道我们要进入的可是罗布泊无人区,天知道会碰到什么可
怕的东西。
如果一直有人拖后腿耽误事。
我不介意他提前废在这里。
老黄作为向导本应该是阻止这样的暴力行为,但他显然对章强这个冒失鬼的忍耐到了极限。
只是冷笑并不帮忙。
柳灵儿看情况不对,赶忙扶起章强替他道歉
“对不起鱼哥,我师兄他人不坏,就是有点一根筋,你们别和他一般见识。”
章强虽然轴但也不傻,见有了这么个台阶冷哼一声算是服软。 🄼.𝙫🅾𝙙𝙩𝕎.𝓛𝙖
张鱼冷着脸将章强的录像机还了回去,柳灵儿赶忙拉着他离开。
老黄掏出烟给我和张鱼递了一支,又给自己点上一支。
“看这皮卡的样子应该是刚被沙丘掩埋不久,我看咱们这次进入罗布泊搞不好就会和狼子碰上,你们得提前做个心理准备。”
老黄眯着眼看着远方的戈壁滩提醒道。
张鱼点了点头问道
“老黄,按理说狼子不应该就是附近的村民吗?你和他们没混个脸熟?”
老黄苦笑道
“你想多了,罗布泊边缘少说也有上百里,大大小小的村子我哪能都去过,而且狼子可不一定都是本地人,甚至都不是国人。”
我吐了口烟圈
“怎么?难不成还有外国佬?”
老黄一本正经道
“那可不?我就听奎尼说过,他们巡山队在追捕狼子的时候就打死不少的外国佬,其中最多的就是老毛子,他们那边冬天冷,对皮子需求最多。”
张鱼连连附和道
“老黄这话说的一点没错,以前俺在老林子的时候就听说过一件怪事,屯子里家家户户都在杀狗,猎人也都上山杀狼掏狼窝子。”
我没好气道
“老鱼,你他娘就是随大流,杀
张鱼眼一瞪
“那关系大了去了,屯子里杀狗掏狼窝就是为了凑出来做大衣的皮子,你知道那时候咱们拿大衣和老毛子换啥不?”
我想了想说道
“换外汇?”
这并不是我瞎说,那时候咱们为了发展工业可是铆足了劲儿换外汇。
没想到张鱼摇摇头神秘一笑说道
“钱算什么东西,咱们啊是拿大衣换枪换炮,还能换坦克嘞!”
我听着他眉飞色舞的讲述就跟天方夜谭似的,见我不信张鱼声情并茂的比画道
“你小子可别他娘的以为俺在吹牛,俺就见过那么大一个坦克从海里用船给拉上了岸。”
老黄听的也是稀奇不已。
就在我们抽完一根烟准备折返回去继续上车前进的时候,突然我不经意间的一转头在皮卡车旁边不远处的沙丘上好像看到一个反光的东西。
老黄和张鱼应该是都没有注意到还在有说有笑的讨论着狗皮大衣换坦克的事。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小跑着去了那个沙丘。
好像是一块金属,不像是皮卡车上的那种烤漆。
我两只手伸进沙丘去拨开沙土,然后那块金属渐渐放大。
我眉头一皱,沙丘下面竟然是一个录像机。
我伸手想要把录像机从沙丘里拽出来,这才发现录像机的带子还卡在沙丘里面。
我一用力,带子嘣的一下折断,好像下面有什么东西挂住了录像机的带子。
我皱着眉头往下挖了一阵,突然眼前出现的一幕让我身子一僵。
因为沙丘下面竟然掩埋着一具尸体,被我挖开尸体露出的那一角已经高度腐烂,白骨之上只有零星的碎布片。
而之前挂住录像机带子的赫然就是尸体的一根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