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货铺子。
伙计曹想泡上一杯花茶。
我端起茶杯又放下还是没忍住问张鱼道
“老鱼,你他娘的到底怎么想的,好好的开你皮货铺子干嘛非要去罗布泊凑什么热闹?”
张鱼对罗布泊此行一知半解,可我心里却是明镜似的。
遗失的楼兰秘藏,那能是过家家吗?
搞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张鱼一脸无所谓道
“怕啥,俺以前在山里可比罗布泊无人区凶的多,再说了想这么多干嘛,包吃包住还给十万块钱谁听了不迷糊?”
我看他这一副铁了心一条道走到黑的光棍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𝙢.🆅🅾𝙙🅃𝙒.𝓛🄰
“钱给的再多,就不怕你小子有命拿没命花?”
张鱼摇头晃脑摆出一副老学究的模样
“宋命,这你就不懂了吧?俺这叫享受生活!”
我没心思听他扯淡没好气问道
“对了老鱼,这活谁介绍给你的?”
张鱼听我这样问顿时支支吾吾好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见我脸色逐渐阴沉。
他这才心虚的回道
“就白姑娘提了一嘴。”
我一愣
“白姑娘?哪个白姑娘?”
张鱼见瞒不住索性和盘托出
“就上次在你家见过的那个白姑娘。”
我眉头顿时拧巴在了一起,白苏苏,又是这个白苏苏。
我将杯子茶水一饮而尽转身就走,张鱼后面还在朝我嘟囔道
“宋命,人白姑娘没毛病,俺觉得这笔买卖不错”
回到出租屋,白苏苏斜躺在沙发上。
一身轻薄的纱衣衬的她后背肤如凝雪。
“白苏苏,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把张鱼牵扯进来?”
我死死地盯着白苏苏冷声问道。
“哦,你说这事啊,想叫就叫喽!”
我转过头去背起打包好的行李抬脚往门外走去。
白苏苏见我动了真火,一只手拉着我的背包柔声道
“你是不是傻,我叫张鱼进来还不是为了你!”
我暼了她一眼冷笑连连
“够了,到现在你还不把话说明白,我想我们已经没有合作的必要。”
说着我粗暴的就要推开她的手,然而还没等我动手白苏苏整个人趴倒在我脚下抱住了我的大腿。
我低头一看,白苏苏两行清泪缓缓落下。
我看的直皱眉头
“行了,别玩你们燕门那一套,对我没用。”
我的话音一落,白苏苏微微抬眼,楚楚可怜。
我没好气把行李往地上一甩,白苏苏顿时破涕为笑嗔怪道
“哼,算你这人还有良心,这时候你如果消失,以林晚晴的聪明一定会猜到有人做局,姐可就要被你坑死了呢!”
我没有理会她的埋怨,而是自顾自点上根烟抽了两口
“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把张鱼牵扯进来?”
白苏苏幽怨的叹了口气
“宋命,你已经见过铜蛇,我只能告诉你上面记录的楼兰秘藏位置是真的。”
我心里一怔,因为之前怀疑的是铜蛇只是白苏苏做的一个局。
目的是用铜蛇里留下的牵星图引林晚晴入套,最终包坑给林晚晴。
可白苏苏话里的意思显然没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深吸口气在烟灰缸里捻灭烟头
“你怎么肯定铜蛇是真的?”
第22章 黄皮子(2/2)
“因为铜蛇是我太姥爷亲手从楼兰秘藏里带出来的东西。”
白苏苏似乎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转而扯开话题
“之所以让张鱼加入,是因为就凭我和你根本没把握从罗布泊里活着出来,张鱼是打喷子的猎人,有了他我们能多一份保障。”
我还想再问点其他的,门外传来有人上楼的动静。 𝕄.𝕍🅾𝘿🅃𝙬.𝓛𝓐
我和白苏苏对视一眼,默契的没有再开口。
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我家面前,林晚晴的手里带着两个装的满满当当的登山包。
“宋命,苏苏,这是我们这次行动的装备,你们可以提前熟悉一下。”
林晚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白苏苏,然后才放下登山包。
白苏苏轻车熟路走进我的卧室没一会儿取出一卷羊皮纸
“晚晴,这是我连夜画的牵星图,虽然才过一百多年,但罗布泊风沙侵蚀厉害,最好能找到当年的地图和现在的卫星地图对照着比较,要不然我们也许会迷失在戈壁滩上。”
林晚晴接过羊皮纸面色一喜
“苏苏,真的是辛苦你”
她的话音未落,白苏苏揉了揉眼
“可不是嘛,都怪宋命,他的呼噜声太大吵得我脑袋都大了。”
我一阵无语,我踏马根本就不在家的好吗?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好像看到林晚晴的脸上闪过一丝僵硬。
“对了晚晴,现在进入罗布泊大盖帽可是查的很紧,你的掩护身份找的怎么样?”
白苏苏突然开口问道。
林晚晴点了点头
“我托人找到考古研究所的西域丝绸之路专业泰斗陈寅教授,赞助了他们关于西域都护府的研究经费,帮我们都在研究所里领了一份虚职。”
这份心思让
可我们摇身一变成了考古研究所的关系户,那情况可就大不一样。
林晚晴并没有在我们这里多待,只是嘱咐我们尽早出发,一定要在农历七月十二之前赶到库尔勒,然后她就转身离开。
林晚晴前脚刚走,白苏苏气鼓鼓踩了我一脚疼得我呲牙咧嘴。
还没等我发作,她也离开我家腾腾的上了楼啪的一声把房门摔的极响。
我被她搞的满头雾水,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日期。
农历七月初七。
大致算了一下时间,五天时间应该绰绰有余。
晚上的时候,我和张鱼白苏苏三个人在夜市撸串商量着启程的事宜。
张鱼是个混不吝,而我也已经打包好了行李,白苏苏虽然麻烦了点但也保证明早就出发。
本来林晚晴是要在江城给我们准备越野车的,可我嫌开车太劳神,干脆就先坐飞机到玉门,然后再租车前往库尔勒汇合。
因为明天要起早赶飞机,所以我们三个人随便喝了点就散伙回去。
我和白苏苏住的出租屋虽然不怎么偏僻,但路灯因为被各路大神偷电昏暗的厉害。
刚到楼下还没等上楼,白苏苏突然警觉的拉住我的胳膊一个劲朝我使眼色。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顿时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只见前面的楼洞里站着一个人影,那人背对着我们时不时发出奇怪的笑声。
我隐隐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就在我打算凑上去看看到底是谁的时候,那人影猛的转头。
我赫然看到一张毛茸茸的脸!
竟然是一只上了人身的黄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