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没有人能理解,这些马背上的人对马匹的感情,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骂娘,苏宇可以说是一边打脸一边逮着这些人的先祖往死里喷了
当然苏宇就是奔这个结果来的,他倒是希望这些心怀不轨的狼族人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那样一来只要自己稍稍配合
任务不就完成了?
不过很显然哪怕这些人已经把愤怒二字写在了脸上,却也没有一个人出现进一步动作的 𝓜.𝓥𝙊𝓓🆃🅆.𝓛𝙖
也不知道是被选出来和大宁谈判的狼族使节团成员都是带脑子的。还是单纯的忌惮苏宇身后的一队彪形大汉
苏宇更相信后者,狼本身可不是莽夫,审时度势这种技能可是被狼刻在骨子里的
以狼为榜样的狼族,大抵也不差什么
“听的懂大宁官话么?”
苏宇才不管那么多呢,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着眼前的双眸通红好似要和自己拼命的狼族汉子问道。
“”
为首的狼族男子沉默不语
对方并没有反应,或者说压根没有理会苏宇,当然也有可能是盘算着和他怎么拼命呢
苏宇苏宇还以为对方没听懂他说什么,不过随后那人死死盯着他的举动还有那抹道不同不相为谋的不屑却让他确定对方是懂大宁官话的
既然听的懂,一切就好办了
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端是一个人物,只是苏宇就纳闷了,为什么这个世上的人物都被他装上了
就没有那种直接上头带着武器嘶吼一声直接冲着他莽上来的真男人?
“想要给大宁一个下马威?正巧我也这么想”
苏宇如是说道,表情轻蔑,眼神轻佻,语气中也带着几分轻视
“这就是大宁的待客之道?”
狼族为首的男子终于还是开口了,眼
或是自己的小心思被拆穿了或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的确冷静了下来。
“我看皇帝都没抬过头,想我给你们脸客人的确有些太天真了呢”
苏宇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现场,包括愤怒的狼族使节团,也包括同样愤怒的大宁朝廷接待狼族使节团的其他礼官
他的脸上非但没有半点不自然,反倒更像是在享受这种四面八方的敌视。
哪怕这种敌视来自自己人!
“嘶”
狼族的那人以为自己已经够狂了,却不成想眼前这个大宁的官员更狂
到底是哪来的一个疯子!
“至于说待客之道,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有什么问题?我不知道之前大宁什么规矩,但和你们掰扯这件事既然是我来做,那么规矩也该是改改了,我的规矩是既然到了大宁的地界,撒欢可以,撒野不行”
苏宇一脸的感兴趣,竟然还懂待客之道
“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
冯仇一边复述一边咀嚼着苏宇这句话,虽然他没看过书,但他记得圣贤书上好像不是这么写的
“大人,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也不知道是哪个官员在苏宇身后小声提醒到
“诛完不就乐了吗?哪那么多事儿呢”
苏宇瞪了一眼这个时候没点眼力劲的队友没好气的呵斥道
“伟大的狼神后裔,战无不胜的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不正常的接洽(2/2)
那鲁见过大宁礼官”
自称是狼王第三子的那鲁恶狠狠的盯着苏宇,过了好一会方才稳定了自己的情绪,眼前的官员和他了解的大宁官员完全不同
他的确愤怒,但是狼从来不是没脑子的存在,眼下的局势若是真的闹掰,眼前这个大宁礼官绝对会把他剁成馅喂狗
“战无不胜?我记得十几年前你们死的老惨了,老大都被大宁剁了”
苏宇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自顾自的说道,只要脑子没问题,都听的出来苏宇就是说给狼族这一票人听的。
站在苏宇身后的一票礼官冷汗顺着脚脖子流了下去,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话苏宇是一句也不听啊
天要是按照苏宇这个聊法,谈判还没开始就得结束了
“大人,还请体面些”
冯仇擦了擦自己额头的冷汗小声提醒到,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一个恨不得把狼族抽筋剥皮的人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劝苏宇收手。
但如果苏宇不收手,这里就没法收场了 𝙢.𝕍𝙊🅳𝙏𝙬.𝓛𝔸
而且这种话也只能他来劝了,其他人离苏宇一丈远,压根不想搭理苏宇,甚至一些人还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看着苏宇
“你哪边的?都是外人一吐为快怎么了,他们都没咬我,你急什么”
苏宇翻了翻白眼,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在冯仇的面子上,他的行为的确收敛了许多
“”
那鲁哪里见过这阵仗,之前他的确以为苏宇是大宁派来针对自己的,但如今看来眼前这位大宁礼官,疯起来自己人都咬
这么看来好像一切就能接受了,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疯狂了,如今看来,他还是太保守了
“未敢请教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那鲁的视线穿过了苏宇看向了苏宇身后,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最后勉强压住了心中怒火,开始走流程
“大宁督查院左佥都御史,北镇抚司指挥使,苏宇,也是这一次负责和贵方谈判的主官”
苏宇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很是自然的介绍着自己
无论是身份转化还是言行举止风格的转变简直可以用判若两人来形容了
“阁下便是大宁的新科状元苏大人?”
那鲁一脸诧然,苏宇这个名字他听过,这段时间苏宇的名字可谓是如雷贯耳了,只是他如何也无法把刚刚那个路子比他们还野的家伙和状元这种文化人联系在一起。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诗词歌赋我也很是在行的,大宁这边的消息,贵方此次出使名单中负责人除了阁下应该还有国师和一名公主”
苏宇带着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汉子,他倒要对此人刮目相看了,能这么短时间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绝对有两把刷子
“这也正是我方需要大宁给出合理解释的地方,我方使节团出使本就是为了寻求和平,但我方在进入大宁之后却遇到了大宁军队的袭击,而狼族国师和小妹也在此次变故中受到惊吓,身体有恙,不便露面苏大人作何解释?”
那鲁提到这个话题神色也自然了几分,颇有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这时候他才想起自己才是占理了一方
这个问题抛出,场面一下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苏宇的身上,好似无论是大宁朝廷还是狼族使节团,都好奇这位奇人打算如何应付这个极为棘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