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御书房,就连人都一样,皇帝,国公,兵部尚书,当然硬要算的话刘公公也算是一个人
“给苏卿看座”
宁皇挥了挥手,别的不说最起码苏宇这几天没闲着他也看在眼里了
只是看着那一脸无所谓表情的苏宇,宁皇就莫名心累,别看苏宇忙的很,他这个做皇帝的也没闲着,只是他更多的是心累
抓捕高居正这件事自己二儿子办的一塌糊涂也就罢了,抄高居正的家自己大儿子不止办的一塌糊涂,而且损兵折将,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在东宫六率的眼皮子底下高府一家上上下下死的那叫一个干净,搞的人心惶惶,一时间很难收场 🅼.🆅𝙊𝘿🅃🆆.𝙡𝙖
和自己两儿子比起来,苏宇这边进展可谓是突飞猛进了。
虽然前些日子的确扑了一个空,但是种种迹象表明那的确是大鱼曾经呆过的地方,而且对方走的仓促也算是留下了蛛丝马迹
想来不需要多久,就可以有一个清晰的脉络了,要么怎么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自己两儿子的年纪还比苏宇大
若不是可怜天下父母心,这时代也没条件,要不然他高低拉着苏宇做个亲子鉴定。
“京城的事情苏卿可知道?”
宁皇开口了
仔细想想苏宇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京城发生的的事儿是自己两儿子负责的,怎么也不归苏宇管的
苏宇若是插手了反倒会让他多想
“我该说知道还是该说不知道?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接手你两儿子没搞定的事情吧,这都半拉月了,别说黄花菜了,哪道菜都甭凉了。”
苏宇完全没给宁皇面子,事实上他怎么看都不相信眼前的宁皇十几年前可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精气神就压根不是一个人
那感觉就好像明知道图片仅供参考,但看到实物总归
宁皇被苏宇看的有些发毛,事实上苏宇可能是第一个敢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的臣子,要知道在这个时代臣子是不能盯着君主看的。
敢这么盯着皇帝看的甚至不需要直接走流程,拉出去砍了,就连专门找皇帝麻烦的言官都不带吭一声的。
也是他知道苏宇就这脾气,要不然苏宇还真就梦想成真了。
“苏卿可是知道了什么,或是猜到了什么”
宁皇还是很在乎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他很是在乎苏宇对京城发生的这些事儿什么看法。
哪怕如宁皇都没有注意到不知不觉他对苏宇信任到如此地步
大宁京城竟然诞生了一位小宗师,这件事从哪个角度都算不上小事,而据他了解这位新晋的小宗师并不是大宁本土的武林高手
甚至朝廷对这位突然冒出来的高手一点把握都没有。
“虽然卧底那件事高居正输的有些惨,但这并不代表高居正这个人能力有问题,只是他自己位置没摆正罢了,一般这种人物要是一开始没弄死,给了对方成长的时间和机会,那么对方的成长速度绝对不会让人失望的”
“苏卿的意思是京城这些事情背后的始作俑者是高居正他当真能下得去手么?”
“或许对他的妻儿来说长痛的确不如短痛,不过一个没有了牵挂的聪明人,若是下一次对上绝对会比上一次要麻烦的多”
“苏卿是说你知道高居正的藏身之处?”
宁皇的话音中带着几分奇怪和不解,如果说
第二百一十九章 狼族使节团怪异的动向(2/2)
苏宇知道高居正的所在地不去凑热闹完全不是苏宇的风格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这一点我倒是认同的”
苏宇看了一眼宁皇,很是随意的回应道,他倒是很想去凑热闹但老乞丐盯的那么紧,去了恐怕也是白搭
“灯下黑”
宁皇的脸都黑了,他已经想到高居正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的儿子上蹿下跳的场景,何止是丢人,简直是丢人,自己儿子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和他被玩弄于股掌之间有什么区别。
在他这个父亲看来是没有区别的。 🅼.🆅𝕆𝓓🅃🆆.𝙡𝙖
事到如今他的心中已然有了答案,这一次京城突破的小宗师八成就是高居正了。最重要的是被一个小宗师级别的高手暗搓搓的盯着,随时可以给出致命一击!
那种心悸,饶是他贵为宁皇都心下一寒,冷汗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额头
灯下黑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他竟然需要被人提醒才想的明白。
宁皇开始反思自己的懈怠
“大概就是这样吧,那是一个狠人,连自己老婆孩子都下得去手,我想对方应该待了大概七天左右,毕竟家人是真的,守个头七无论是算个交代还是寻个慰藉都能说的过去。”
苏宇如是说道,饶是他一个变态都觉得高居正的行为有些变态了,虽然他也不想这样,但他竟然可以理解高居正的行为
想到这里苏宇也擦了擦自己额头上冒出的汗
“苏卿为何如此笃定”
“大概因为我也是这种人吧,如果我是高居正我就会呆在高府不远的地方好好守完这七天”
“还真是难以理解”
“”
苏宇毫不留情的给了一个白眼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高居正当时亦有高手相助,那等程度的高手,真要离开,便是同级别的人都留不住今日让苏卿来是另有他事相商”
宁皇苦笑一声,很多东西他不是理解不了,只是每每都是苏宇提出来后他才反应过来,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老了。
“狼族使节团找到了”
国公在宁皇的示意下开了口
哪怕是他也多有不解,但是情报却是做不得半点假,皇帝给苏宇的口信刚刚送出去,使节团被找到的消息就到了御书房。
着实有些始料未及,当然让这位国公不解的还是狼族使节团的态度
“狼族不打算谈了?”
苏宇愣了一下,虽然如何破局的思路是他的,事情的走向也是按照他预想的那样进行的,但仔细想想未免有些太顺利了。
当然看一屋子人的反应,搞不好事情还真就被燕怀北那乌鸦嘴给说中了。
“恰恰相反,狼族使节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这一次出使,只是希望可以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国公解释道,事实上这也是他觉得不合理的地方
狼族可不是一个讲道理的邻居,就算是遭到大宁军队袭击又遇到大宁军队出手相救这件事但凡是个人都觉得其中有猫腻。
但就狼族那脑子真的会去思考这其中是什么样的猫腻这么复杂的原由么?以狼族的性子就算是有误会也得打一个过场,然后再听解释才对。
如此想来这一次狼族这么讲道理这个态度本身就有猫腻,想到这里国公不免皱了皱眉头,不是他没兴趣继续想下去,只是脑仁深处的刺痛阻止了他的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