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真的好奇还有什么是苏卿不会的”
宁皇眼底闪过一抹尴尬之色,苏宇已经把那些反贼计算到那一步,这么些日子过去了,还是没头绪
显得他这个皇帝都有些无能了
“生孩子”
苏宇冷不丁的回应道
宁皇,刘公公,赵炎,等一众人皆被苏宇这三个字给震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一句话把天聊死,或许就是苏宇这样的了。
“苏大人这是陛下特意吩咐奴婢给您熬制的参汤您要不先喝点”
也是刘公公机灵,找了个由头将这一幕给搪塞了过去,要不然就苏宇这句话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我倒是觉得反贼跑就跑了,水至清则无鱼,况且我还活着,那些人就算是想挑刺也只会找我,宫里宫外不就安全了,太当回事反倒会让天下人以为是多大的事呢”
苏宇接过参汤并没有喝,顺势放到一边后,开口了 𝙢.🆅🄾🅳𝓣𝕎.𝙡𝙖
“苏大人,如此是否有些不妥,自古民间有句俗语,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赵炎松了口气,自然的接过话头,如今的朝廷也算是被架在了火上,若是草草收尾损失也是不小
“城里城外都清洗了一遍,若是聪明人就应该知道暂避锋芒,他们的目的只是搞事而不是找死眼下大宁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何必同一些老鼠臭虫过不去呢”
苏宇眼底闪过一抹遗憾之色
“苏卿言之有理”
对于苏宇的搞怪,宁皇早已见怪不怪,更何况苏宇说的的确不无道理
只是看着苏宇那张脸,宁皇却有了其他的计较,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儿,他对苏宇也有了其他的想法。
苏宇已经表现出了自己镇国神器的潜质。
见过有人拿着兵符南征北战的,谁见过有人拿着传国玉玺南征北战的,传国玉玺这种物件就该在国
在他看来苏宇就是这样的人物
“苏卿这是”
宁皇早就知道苏宇在做什么计划,现在有此一问也不过是做做样子。
到现在为止,苏宇作死不在少数,他还能继续相信苏宇的原因之一或许就是苏宇无论做什么事儿都不对他隐瞒。
很多看起来的确像是找死的行为,压根不涉及什么利益,反倒更像是单纯的作死
只是这般的话,他对苏宇的信任是不会有问题的。
果然苏宇的回答并没有让他失望
“人祸差不多解决了,也该处理天灾了,不过你运气不错,差不多已经搞定了”
“哦,苏卿真乃神人也也就是说只要有人按照计划操作,大宁境内的天灾也是可以平息的”
“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你看,炎儿如何?”
宁皇指了指赵炎,他也到军中转了转,在处置流民这件事上虽然有苏宇计划在前,但自己这个儿子干的也是很不错的。
或许便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是真的把自己这个儿子放在继承国祚人选上考虑了,他也想看看自己的这个儿子能做到哪一步
既然是考验,自然要把其他影响公平的因素排除
首先要排除的就是
宁皇意味深长的看着苏宇
没错,第一个要排除的就是苏宇
哪怕他也不得不承认苏宇这个年轻人凭借一己之力已然可以影响朝堂
第一百五十八章 宁皇的手段(2/2)
公平与否了。
“差不多吧,最起码这几日规范流民的事情做得还不错等等”
苏宇看向了赵炎,不得不说赵炎这几日的表现的确出乎他的预料,不能说是天纵奇才,却也算是中规中矩
最起码军事化管理和流民卫生这件事做得就挺不错。
而且也能深入流民之中了解情况,可谓是比他那些个兄长的表现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一介以武称雄的皇子,在民生方面能有这种态度和学习能力,苏宇已然是很满意了
“既然苏卿觉得可行,赈灾一事便让炎儿去吧,苏卿当知道,赈灾之难不在地方,而在朝堂到时候若是朝堂掣肘,地方官吏就算有通天彻地之能也无济于事。”
“皇帝老儿,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怎能反悔?”
“难道苏卿就不想给炎儿一个机会” 𝙈.𝙫𝓞𝘿𝙩🅆.𝙡𝓐
“”
苏宇看着一脸意味深长的宁皇又看了看应声跪在地上的赵炎,饶是一心找死的他都无言以对了。
这种话是明面上可以说的?
再看赵炎,这只官场菜鸟早就被吓的不知所措了
“机会可以给,但如果说让我把自己的机会给他,你也知道我不是那样大公无私的人,你就不怕地方上的人精把你儿子底裤都骗光了?”
苏宇一脸嫌弃的看着宁皇,就差指着鼻子开喷了,大公无私可以,但别无他的私,拜托清醒一些
他不是那样的人
宁皇看着苏宇,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大公无私在苏宇这里就是一个贬义词,这是他一早就想到的,但是他没想到苏宇在自己儿子面前如此直白。
这说明苏宇对自己这个儿子
如果是这样一个结果的话,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听清楚了吧,苏卿乃我大宁的镇国神器,中天悬剑,你若想舞的动他,还差点火候,若有朝一日,吾儿真成长到有能力驱使如此利器朕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对于眼下的情形,宁皇很是满意,无论是自己的儿子还是苏宇,他都很是满意
既然心结以解,那么他要处理的就是苏宇的问题了。
而赵炎此时此刻除了震撼之外还有一丝丝的激动,宁皇这一番话,不不单单表面上那么简单,这是一张理直气壮和自己两位兄长去争的入场券
同时也是几近认同了他可以和苏宇更进一步的可能,只要把握其中的度,就不会有问题了
岂止是天上掉馅饼?
简直是天上掉金山啊
“苏卿喜欢寻刺激,朕也是有所耳闻,不过正如苏卿刚刚所言,那些躲在暗中的宵小之辈恐怕短时间内很难会有动作,他们是恨苏卿不死,但他们更怕自己会因此而死”
“那酒蒙子是你的手段?”
“那般高手便是朕也很难去用寻常手段约束,不过现在聊这个话题重要么”
“的确不是很重要,结果如此,过程的话不提也罢”
苏宇突然发现自己对眼前的这个皇帝却是讨厌不起来了,说来也奇怪,这一次谈话皇帝把他和皇帝自己摆在了同样的位置。
或许在后世这种相处方式在寻常不过了,但是在眼下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到底有多难能可贵,他还是知道的
从某种方面来说,皇帝为了攻略自己的确是下了心的,换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人,恐怕早就倒在宁皇的攻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