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秦姨,我收拾一下立刻就去。”
谢韵办完手里的事情就去了庆太妃院子,屋子里没有外人,丫鬟上了茶,便低着头退了出去。
“母妃,您叫儿子过来,是单纯的为了用膳吗?”
对于明知故问的儿子,庆太妃也没有什么好眼色,剜了他一眼,便冷声道:“听敏儿说,你和那丫头吵架了,还把那丫头禁足了?”
谢韵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腰间玉佩上的络子,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意。
“母妃,您别听风就是雨,儿子没有要让她禁足,只是让她没事少出门。”
“那还不是禁足。”
庆太妃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是动了这个心思,不过可惜季家那丫头一点也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韵儿,母妃不是想干涉你们夫妻间的事情,只是你们这般,不过是让外人看笑话罢了。母妃看得出来,那丫头就是个要强的,要是这次的事情没能成,她也断然不会连累到王府。”
季疏影正好走到门外,本来有些萎靡的季疏影,听到庆太妃的话,心里当下一暖。
“母妃,王爷!”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季疏影就在谢韵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庆太妃见两人你不看我,我不看你的,不由得叹了口气,对着秦姨吩咐道:“秦嬷嬷,吩咐下人摆膳吧!”
吃饭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庆太妃的话起了作用,还是谢韵真心想和季疏影打好关系,竟然破天荒地给她夹了菜。
盯着碗里的糖醋排骨,季疏影心情有点复杂。
不过,不管怎样,当着庆太妃的面,季疏影知道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
“谢谢!”轻言细语地道了谢,季疏影礼尚往来地夹了一个狮子头放在谢韵的碗里。
只是,谢韵看着碗里的狮子头,眉头却蹙了起来。
他不是很喜欢吃这些重口味的东西,不过看着是季疏影亲手夹的,他才勉为其难地咬了一口。
庆太妃满意地看着两人,这顿饭也吃得格外舒坦。
接连几日,季疏影的商业圈收益已经下滑得十分厉害,那些盯她的人开始在家里偷笑。
苏暮灵听着下人的回禀,嘴角只是微微的上扬,心里却乐开了花。
酒楼里,季疏影看着坐在对面一脸风尘仆仆的祁蒙,立即给他倒了杯水。
“这几日辛苦你了。”
祁蒙这几日在京城周边的城镇走了一圈,刚刚回到京城就把季疏影约了出来。
“不辛苦不辛苦,王妃,您是不知道,你那个商业圈的事情已经传到外面去了,我都没有怎么费力气,那些人就嚷着要来找您合作。”
“哦,他们可说了什么时候进京?”
“说了,明日就进京,我约了他们在燕归楼,明日王妃您可要亲自到。”
“这是自然!”
季疏影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就连外头的阳光,都被她比了下去。
谢韵正好从外面经过,瞥到两人,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随后撩起袍子大步走了进去。
“祁公子!”
清冷的声音,就像冬日里的寒霜一样,让正在喝水的祁蒙吓了一跳,一口水没有咽下去,呛得差点去了半条命。
“王、王爷!您怎么……”
谢韵表情冷漠地看着祁蒙,见季疏影连忙给他递帕子,看着祁蒙的眼神越发阴鸷冰冷。
季疏影一看谢韵的脸色,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所以不等谢韵开口,她便抢先一步开口道:“王爷不要误会,祁公子刚刚从外地回来,我们在谈商业圈的事情。”
祁蒙愣了一下,随即领悟过来,点了点头道:“王妃前几日说要将商业圈的事情推广到外面去,让我帮忙跑腿,仅此而已。”
“本王也没说什么,瞧你们一个个心虚的样。”
谢韵见心思被季疏影看穿,顿时感到无比尴尬,清了清嗓子遮掩自己的不自在。
“哦!”
季疏影也懒得拆穿他,明眸一笑,却是对着祁蒙,谢韵看了直觉刺眼睛。
“关于利润的事情,毕竟这是朝廷的……”
“我懂的,我懂的!”祁蒙不等季疏影把话说完,就开口打断。
哪里是看上这一点点的利润,他要的可是和季疏影长期合作,聚宝盆一般的摄政王妃,和她合作还能不赚钱?
“祁公子大义,改日我去公子酒楼坐坐,看看有没有需要我支招的地方。”
祁蒙闻言高兴不已,拱手道:“如此便是最好不过。”
谢韵想要说话发现自己根本插不进去,干脆等着两人聊完,拉着季疏影坐上了回王府的马车。
坐在马车上,马夫驾着马车摇摇晃晃的,季疏影感觉自己都快要睡着了。
“王妃倒是睡得着?”
季疏影迷迷糊糊地听到谢韵清冷的声音,猛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透着几分茫然看着谢韵。
“王爷,您这是在关心臣妾吗?”
谢韵当即横了一眼季疏影,这不是明摆着吗,这女人就是矫情,明知故问。
“没有,本王是不想让那些人看摄政王府和本王的笑话。”
“哦!”季疏影无语地撇了下嘴,“王爷且看着,臣妾一定会狠狠地打脸那些想要看笑话的人。”
“打脸?王妃要打他们的脸泄愤?”谢韵一脸疑惑。
意识到自己措辞有些不对,季疏影连忙悻悻笑着改口道:“不是那个打脸泄愤,就是要他们好看的意思。”
翌日,季疏影早早起床打扮了一番,毕竟是代表着皇家的颜面。
“王妃,您今天真的要去见那些人吗,王爷知道了会不会有想法?”
兰芝说的很隐晦,可是季疏影明白。
无非就是男女共处一室,传出去怕遭人诟病。
“放心吧,王爷跟我一起去的。”
季疏影拍了拍兰芝的手背,她的好意,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
“那就好!”兰芝一听,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季疏影打扮好了之后,谢韵也下朝回了自己院子,来接她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尽管只是素色的绸缎,却依然将他身上的贵气显露无疑。
“王爷!”季疏影朝他行了个礼,鬓间紫色的流苏,随着她的动而轻轻晃动。
谢韵看着略施薄粉,却已经美得让他移不开眼睛的季疏影,当下脑子里一片空白。
身为皇家人,见过倾国倾城的女子不计其数,可那些人和季疏影一对比就变成了庸脂俗粉。
“王爷?”见谢韵没有做声,季疏影又耐着性子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