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入旅馆时,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走出了旅馆,大约在一个小时后,他们返回了旅馆。
“叩叩。”
安静的旅馆二楼响起了木门被敲击的声音,金发旅者和白色的小精灵站在二楼楼梯口数起第三个房间的门口。
“希尔达?”
空站在希尔达昨天睡觉的房间,也就是原本是他的房间外,敲门询问。
已经快到约定出发的时间了,可是空和派蒙还没有看见希尔达从房间里出来。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见没有人来开门也回应,派蒙右手放在身前,扭头担心地问自家小伙伴。
空拧眉思索,稳妥起见决定再敲一次门。
“叩叩。”
房间内仍旧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左耳贴在门上试图听听房间里有没有声响的派蒙放弃了趴在门上的姿势,焦急地对空说:“还是没有声音,怎么办,旅店的老板有事出门了,没有办法找她拿房间的备用钥匙。”
两人再三思索,最终决定破门而入。
派蒙:金主爸爸啊不是,希尔达,我们来救你了!
就在空后退了一步,准备发力踢开房门时,门内终于传出了动静。
“我没事!”
希尔达模糊的声音从门后响起,空取消准备抬腿破门的姿势,走上前:“没事就好,我们看你快到时间了还没出来,有些担心。”
他用温和的声音询问还待在房间里的希尔达:“差不多到时间了,希尔达,你准备好了吗?”
他当然知道时间快到了!
房间内,贴在门后的希尔达单脚站立,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门上,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希尔达咬了咬牙:“不准催我!”
希尔达的语气带着一点气急败坏,和派蒙一起站在门外的空敏锐地听出了这句话与平时希尔达说话时的不耐烦语气有细微的不同。
“发生了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房间内,希尔达手上的动作停下了,听见空的话后他开始犹豫。
要不要向这个家伙求助?
“希尔达?”
见门内又没了动静,空叫了声希尔达的名字。
就在派蒙和空都有些焦急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面前的门打开了一条缝隙:“你一个人进来。”
少年的声音低低响起,希尔达警惕地抵着门对站在门口的空说。
派蒙和空对视了一眼,派蒙比了个手势,意思是她先去猎鹿人餐厅等他们。
空对她点点头。
“那希尔达,我就先去猎鹿人餐厅给你们点饭去啦!记得要快点来哦,不然饭菜会凉的!”
派蒙活力四射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希尔达脸上的愤怒消退了些许,柔和了声音对这只可爱的小精灵说:“好的,不好意思麻烦派蒙小姐了。”
“嘿嘿,不客气不客气!”
派蒙悠悠晃晃地飞走后,空对门另一边的希尔达说:“派蒙已经下楼了。”
希尔达这才松开抵住房门的手,将空放了进来。
空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门后已经不见希尔达的身影,他往前没走几步,脚下就踢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空低头,一个浅蓝色的宝石躺在地上,宝石被布料覆盖住了一部分,空将它捡起来,发现这是希尔达昨天戴在衣领下的领结。
怎么会在这里。
空将领结拿在手中,继续往里走,进入到房间里看见床上的情形时停止了呼吸。
黑发少年衣衫凌乱地侧躺在白色床单上,腿上的白丝半挂不挂地帖在修长的双腿上,面容绮丽的少年正试图解开腰间的深咖色束腰,但他越是着急,就越是解不开,束腰紧紧勒住了他柔软的腰肢,将少年腰部的美好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
喘息着伸手解弄绑带的少年很快没了力气,塌下腰伏在了床上,露出白皙的后颈。
脸上的潮红让少年美貌蒙上了一层无罪的淫邪。
因为缺氧红着脸,正在努力汲取空气的希尔达轻伏在床上,歇息一会后,回头狠狠瞪了一眼不知道为何呆愣在距床还有几步远距离的地方的金发青年。
“愣着干什么,快点过来帮我解开这个绑带!”
空从这个场景带给他的冲击中回神,走到希尔达身边,修长的手指几下解开被打上了好几个死结的束带。
黑色的绑带被抽出束腰,皮质布料被希尔达扯开扔在一旁,得到解放的希尔达呼出一口气,上半身完全放松地趴在床上,回复着体力。
见状,金发青年的身体再度僵硬。
他现在站在床边,视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色潮红、发丝凌乱,仿佛失去了浑身力气的小少爷。
这一幕像极了空刚才对希尔达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而且他属于那种全过程衣衫整洁,□□了单纯小少爷后还全身而退的衣冠禽兽的角色。
性格真的很温柔,行事也真的十分君子的空:我的美好品德正在发出濒死求救的信号。
空闭了闭眼睛,将脑海里突然生出的灰暗挥散后睁开眼,忽略不规律跳动的心脏,轻声询问对背对着他的黑发少年:“希尔达,是不会穿衣……束腰吗?”
希尔达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飞快翻身坐起,手支在身后,撑起上半身对站在床边的人理直气壮地说:“怎么可能!我当然会,刚才只是束腰绑的太紧了我有些难受,想解开的时候又出了点小问题而已。”
小问题是指他刚才在束腰的绑带上看到的那几个死结吗。
空很理智地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以免直面被戳穿后恼羞成怒的希尔达的怒火,伸出双臂将以后仰的姿势撑在床上的小少爷扶直。
“让我来吧。”
空将希尔达上半身的衬衫仔细打理好,再将他从地上捡起的领结戴在了希尔达衬衫的衣领下方。
“我说了我会!”
希尔达不高兴地看着面前的俊朗青年,身体却在空帮他系领结时乖乖地没有动弹。
“嗯,我知道你会。”
空熟练地安抚小少爷,手上动作不停:“只不过这两天我拿着希尔达你给的这么丰厚的报酬,实际上却没有替你干什么事情,有些不太安心。”
“所以穿衣这种小事情,还请希尔达小少爷给个机会让我来服侍您。”
“或者,希尔达你看在我这么用心的份上,给我加点奖金?”
空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这么说着,成功让希尔达把敏感的自尊心放了下来。
咳,这可不是他不会做,是这个家伙主动想要做的。
希尔达心里这么想着,表面一副行吧都依你的表情:“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忍受一下你这粗劣的服务。”
“至于奖金,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空成功安抚下了美丽的小少爷,他低头看了看坐在床上的黑发少年:“还有一件事情。”
在空的视线中,脱掉了束腰后的小少爷现在最明显的错漏就是那双细腿上的白色丝袜。
两只白色丝袜因为没有正确穿戴出现了一道道褶皱,甚至希尔达左脚上还坠着没有穿上的,悬挂在脚尖的白丝袜的末端。
金发青年后撤半步,屈膝半跪在木质的地板上,右手轻轻搭上了希尔达摸上去手感很好的大腿处,他赶在小少爷将要炸毛前对他说:“这个,可能需要希尔达你脱掉已经穿好的裤子。”
即将炸毛的希尔达被转移了注意力,不太乐意地问他:“不能直接弄好吗?”
空露出有些为难的神色:“有点难度,因为需要将白丝袜全部脱下来重新穿一遍,你在穿它的时候出了点小差错,不过这是希尔达你第一次上手,所以有些细节不太清楚的缘故,下次应该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了。”
再次完美躲避希尔达雷点的空表示:他好像掌握到了与小少爷相处的方式。
空手指轻轻捻住白丝袜上的一处褶皱:“这是希尔达你在穿的时候不小心扭转了角度,所以才出现了这些褶皱,这些褶皱会让你感到不舒服,所以需要脱下来重新整理。”
“也不是不能不脱裤子,但是这个褶皱从上到下都有,如果希尔达你不脱的话……”
空突然咳嗽了一声。
“我可能需要要伸手进……”
“好了我知道了!”
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希尔达脸色爆红高声打断他。
“我脱。”
不情愿的小少爷坐在床边做心理准备,他没有让眼前的金发青年转身不要看,反正等下他又不能立刻穿上,现在看到和之后看到都是一样的。
而且他们性别同样为男,这有什么好怕的。
希尔达忍住快要突破界限的羞耻感,违心地安慰自己。
昨晚已经知道希尔达性别真相的金发青年:不,按信上的内容来看,希尔达你不太一样,从某种方面上,比起女孩子,你应该要更加警惕和我一样的男性。
粉嫩的手指按在深咖色的裤子上,希尔达咬住唇缓缓将灯笼裤脱了下来。
空非常自觉地在希尔达手指搭上裤子时就偏过了头不再看这边,这让希尔达松了口气,他加快速度将裤子连同两只白丝袜一起脱掉。
“可以了。”
空深吸一口气,他突然觉得也许自己昨晚不应该同意希尔达留在旅馆的要求,最少他应该试着挣扎一下。
那样也许就不会出现现在这个太过暧昧的场景了。
金发青年低下视线转回头,印入双眼的是一对修长白皙的双腿,线条优美、肤色莹润,如同精雕细琢后的白玉一般。
空手里拿着希尔达放入他手中的白丝袜,一时有些难以下手。
“别愣着了,快点!”
希尔达非常难为情地坐在床上,底下凉飕飕的感觉让他十分不适,再见面前的金发青年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审核大大这里只是帮从来没自己穿过丝袜的小少爷把袜子穿好而已,不要再锁了啊啊啊)
希尔达非常想伸手捂住衣衫下摆,但男孩子做那样的动作实在太奇怪了,最后他只能强撑着面不改色,动作寻常地将双手撑在身旁的床上,只是眼神还恶狠狠地看着仍旧没有动弹的某荣誉骑士。
听到了希尔达的催促再加上收到了他凌厉的眼刀,空回过神看着手上轻薄的两条白色织物,心情沉重地深吸了一口气。
他竭力阻止自己的思绪飞到不该去的地方。
空将手上的一条白色丝袜一点点慢慢叠起,直到剩下最后穿在脚上的部分后,轻轻抬起希尔达白嫩的左脚,将白色丝袜轻缓地套上去。
事实上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所以在他将白丝袜向上套经过希尔达的脚踝时,不小心出了点差错,右手拇指指甲光滑的面部蹭到了希尔达精致漂亮的脚踝,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淡色红痕。
希尔达一口怒气提上来,又被他强行憋住。
如果把人骂走了就没人帮他穿衣服了。
希尔达只能违心地替面前的金发青年找理由,自我安慰道:算了,这个家伙看起来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有些不熟练是正常的。
空的双手拉扯着白丝袜继续往上经过小腿肚时,他敏锐地发觉手下并非是柔软到像棉花一样的触感,而是一种出乎意料的紧实感,虽然没有练出显眼肌肉,但空凭借多年的经验能感觉到这双腿能爆发出不容小觑的力量。
看来小少爷对自己的实力并非盲目的自信。
想到这里的空还不清楚,由于体质问题死活练不出肌肉的希尔达暗地里失望过很多回。
希尔达的梦想是成为一个肌肉壮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形象,虽然拥有正常审美的希尔达清楚地知道他现在的样子很好看,但果然他还是希望自己能更阳刚一点。
多多少少听过自家小少爷的理想的劳伦斯家的众人:沉默。
并不知道希尔达的实力真能和他五五开的空继续将丝袜往上拉,在白丝覆盖上淡红的膝盖时停顿了下来。
再往上,就是某个绝对领域了,如果男孩子也有这种说法的话。
“咳,希尔达,这之后你自己来吧。”
空示意少年抓住折叠起的白丝袜两边,告诉他笔直往上拉就好。
希尔达松了口气,能自己来当然最好,他立刻按照空的说法穿好了左边的白色丝袜,丝袜最上端稍微有些紧致地勒住大腿根的嫩肉,代表这只丝袜已经穿戴完毕。
整个过程空死死地闭上眼睛,直到希尔达拍拍他的肩示意空替他穿上另外一只腿的白色丝袜。
空将刚才的操作再次重复了一遍。
终于帮希尔达穿戴好的金发男子站起身后感觉自己有些恍惚。
“还有这个。”
穿上灯笼裤的希尔达抿着唇,问转头看他的金发荣誉骑士:“不是说要服侍我穿衣服吗?这个,你会不会?”
希尔达手里的正是刚才将他勒住的深色束腰。
“……”
“我会,但是我觉得我不能再做了。”
空表情空白地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哈?”
希尔达对他这没头没脑的这句话发出不解的声音。
你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希尔达发出请求穿衣服务。
空哥:我快要不行了。
我真的要笑死了,友友们,文中的空哥是那种正人君子的类型,所以你们知道他受到了多大的冲击了吗哈哈哈哈哈哈
空哥,你要坚持住啊,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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