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盛满了担忧。
薄寒时垂眸看她,淡淡笑了下,“如果我中毒了,现在应该也跟严老一样昏迷不醒了。”
他脸上的情绪掩饰的无懈可击。
乔予没看出任何异样,微微松了口气,但想起严老还昏迷着,眉心又不免阴郁,“那严老中的这种毒,有解药吗?”
“不清楚。” 𝓜.𝙫𝓞𝓓🆃🅆.𝕃𝓐
薄寒时不清楚的事情,是不是代表,严老真的危在旦夕?
乔予心口泛着酸楚,说不上来的难受。
严老不仅是她的救命恩人,还是第一个让她感觉到父爱的长辈,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乔予总是觉得,和严老相处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男人微凉的大手触上她的脸,温声问:“很担心严老?”
“嗯,严老救过我,还送我去M国治疗肺病,治疗期间挺痛苦的,很多次我都快坚持不下去了,要不是严老一直鼓励我,支持我,可能我早就……”
严老像是父亲一样,给了她底气和力量。
从前,她虽然是西洲州长的千金,却从未感觉到那股来自亲情的力量,相反,身为乔帆的女儿,带给她更多的,是身不由己的枷锁,是深不见底的暗黑深渊。
乔帆死在公海的大爆炸里,她难过,可更多的,是感慨,感慨这么恶的人,终于下地狱了。
可是像严老这么慈悲的人不该死。
在生死面前,短暂的分离,似乎变得异常渺小,甚至不值一提。
可R国那么远,远到她生出了一抹后怕来。
乔予从来就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可现在她看着薄寒时,这么多天来积压的情绪一涌而出。
她鼻子一酸,眼睛忽然红了,“我不想走,我不喜欢帝都,也不喜欢南城,更不喜欢R国。”
她一哭,他就彻底没了办法。
心软成泥。<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280章 留他过夜(2/2)
乔予勾唇嘲弄的笑了:“我这样是不是挺没出息的?”
自尊告诉她:乔予,不可以。
理智更是在告诉她:乔予,别纠缠,这个男人甚至不愿意跟你结婚,算了吧,别再委屈自己。
可内心却不停地飘出一道轻轻地又不容忽视的声音说—— 𝓜.🆅🅾𝘿𝓣𝓦.𝙡𝙖
乔予,他是薄寒时啊,你念念不舍了整整七年的人,他就在你眼前,主动一点,再主动一点,也许就能抓住他了?
她不确定。
可身体却比大脑更先挽留。
薄寒时就那样沉默的看着她,猩红的眼底压抑着一抹心软,那抹不易察觉的温柔,更是疯狂暗涌,克制到了极点。
乔予看起来,破碎又脆弱。
薄寒时面色平静疏冷,可心里,却早已对她溃提。
他控制不住的心软,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的心软。
他张了张薄唇,想要说“不好”,想要拒绝她。
可乔予像是豁出去一样,纤白的双手捧住他的脸,红唇堵住了他的回答。
唇舌交缠。
这种手段挺烂的,也并不新鲜。
薄寒时定力一向很好,但往他怀里钻的这个人是乔予,所以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乔予只要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已经不费吹灰之力的让他妥协,再妥协。
她吻的有些急,几乎是跌进他怀里。
薄寒时下意识抬手扶住了她纤薄的腰背,生怕她磕到背后的柜子。
吻落在他薄唇上,下巴上,喉结上。
他不回应,却也没舍得推开,只任由她在怀里胡作非为。
<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