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转身,朝后看。”
……
看你麻痹啊!余皖右手紧握成拳,转身就砸了出去,然后他身后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他看不见的空气。
余皖松了口气,刚转头就对上了一颗头。
没有身体只有头……
“……我靠!”余皖浑身冷汗直冒,抡起一拳头可就又砸了上去,那颗人头被那一下就砸的四分五裂,余皖眼睛瞪着像铜铃一样,看着掉地上已经看不出脸样的人头,咽了咽口水。
“这真不是正常人待的地方。”
“我特么哪想吹风啊,我现在就只想回去睡觉……”
但现在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余皖将纸条放下,再也不想看一眼,没发现什么东西后走出去,还体贴地关上了门。他感觉里面或许已经没有设施了,最多就是什么控制室办公室的地方。余皖一边朝里走一边在心里咒骂李勄琤,李勄琤虽然不知道但大半夜的老打喷嚏,于锖早就睡觉了,他现在就算是想找人吐槽一下都没办法,唉,无奈啊……
比其他,更无奈的余皖。手电筒的光在前面轻微地晃动,余皖一边走一边还得注意着后面,以防被什么不明物体偷袭。不过他真的很想感叹一句,刚才那个模型真的是有点吓到他了,不由得感叹,这里都废弃这么久了那些道具还能用,真真是牛逼。
走廊本来就没多长,余皖只走了几分钟就走到了头,数数左右的房间,余皖哪个也没进,直接推开前面的门一进到底。
里面究竟有什么呢?其实也没什么,沙发,茶几,放电视的柜子,以及上面的电视机,还有一张床,怎么看都是一个让人休息的会客厅房间。余皖拿着手电筒晃了几下,看到了镜子。
镜子,这是一个敏感的东西,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不能在晚上照镜子,至于为什么?迷信的说有鬼,不迷信的光是照镜子也会觉得害怕,而且在大晚上的,这种行为还是透着诡异……反正有的人是绝对不敢在晚上照镜子,万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从里面钻出一些东西。余皖只扫了一眼就立马避开了,他虽然有信心再给镜子分一次尸,但总觉得那种行为其实和变态也没什么区别,为了证明他不是变态,只好安安分分的了,想照镜子的话他浴室里面也有,正常的很。白天再照也不迟,反正就是不能在这大晚上的多关注镜子。
余皖走到一个开关前,摁了一下,意料之内,没电。
“那问题来了,那个模型要是没有电怎么工作的?”甩了甩脑袋,余皖走到沙发坐下,然后抬眼朝四周仔细查看,灵瞳在此处的作用更加明显,他都不用去凑近了看,就能看到以前根本看不到的距离。几分钟后,他基本就把这房间翻遍了,当然了,除了那些被挡的特别严的地方,比如镜子后面。
余皖不敢专注的盯着镜子,因为盯久了你就会发现镜子里的人非常陌生,你产生这个认知之后就会变得恐慌起来,然后就会不受控制地做一些小动作,比如眨眼睛瞪眼睛挑眉毛张嘴巴这些,你会看到镜子里的人和你一起动,这个时候你就会松一口气,然后轻松地说这是在自己吓自己,然后等你低下头,看不到镜子的时候,如果你这时拿着手机或者摄像机对准镜子在录像的话……
什么也没有。
才怪。
余皖回过神时,就发现自己已经盯着这镜子盯了很久了,有过经验的他立马知道自己又中招了,二话不说伸出拳头就朝镜子砸去,然而还没等他动手,镜子竟然突然碎掉了,所有的碎片都砸在了地上,那声音吓得余皖一个激灵。
“这是……怎么回事?”余皖深吸了口气,转过身去看门口,只见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那人虽然隐在黑暗里,但余皖还是看清了他的脸。
一个陌生人,他是谁?
余皖皱起了眉,对方长得还算可以,当然了,肯定和他不是一个级别的,余皖看到那人的时候,他还保持着右手朝前神的手势,看来就是他打碎的玻璃了。
再然后两人之间就是诡异的沉默,就在余皖打算自己先开口表示一下感谢的时候,那人突然说话了,声音不上冷但也肯定没什么温度:“你是谁?”
嘿这应该我问你的吧?余皖在心里吐槽:“好像是我先来的。”
然而对方好像也是个高手,余皖嘴巴鼓了鼓,随口就道:“我叫马尚舟,这个这个,来这里探险的。”
“……”
说完之后余皖打了个哈哈,然后就往门口走,说道:“这里我都已经看过了,也没什么刺激的玩意儿,还是先看看别的……”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人拦住,只见刚才那人把胳膊横在他面前,挡路的行为不言而喻。
余皖认真有礼貌地请求道:“麻烦给我让个路。”
“你叫马尚舟?”
“是啊,有什么高见吗?”
“说谎。”
“啧,你这人什么意思啊,难不成我还能傻到连自己的名字都说错?”靠大哥你咋知道的啊!咱们好像不认识吧?!他搜索了一下云望市异门成员的数据库,对比了一下每个人的脸型,没有一个能对的上号的啊。
那人却自报了姓名:“我是海风。”
“……”怎么听着这么,中二呢?
对方道:“这是我的名字,我姓海。”
“哈哈,这个姓真的很少见呢。”
“现在该你说了,我要听真名。”对方的胳膊一动都不动的,余皖都替这个家伙酸,刚才还以为这是个大佬,现在看来这人好像脑子有点坑啊。
所以要不要告诉这家伙自己的真名呢?但以防万一他还是别这么干了,要是万一出点啥事他后悔都没地方悔去,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名字被人家知道会出什么事,但所谓一切小心嘛,于是余皖脸不红心不跳地又编了一个名字:“好吧被你看出来了,其实我不叫马尚舟,我叫黎甘隐。”
“……”这名字真的比刚才的马上走还要不靠谱,男人忍着自己的脾气,冷硬的声线已经透出了威胁:“你只有一次机会了。”
“段梓悬!我叫段梓悬!这次绝对是真的!”对方只用自己的行为来表达自己到底有没有信了他的邪,余皖只感觉脸上劲风扫过,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就挨了一巴掌,在下一巴掌即将到来之前余皖迅速躲了过去,然后手掌抓住对方的胳膊,想也不想就往后崴,他那力气哪是一般人都能招架得住的啊,虽然余皖觉得自己没下力气,但对方的时候还是一时间被他被掰折了。
唉,这可真是太悲剧了。
余皖攥了攥自己的手,决心要不是生死关头,自己这双拥有着巨无霸力量的铁拳还是别轻易出动了,要不然这随随便便就能拜折一个人的手,这妥妥的黑社会啊,他还想好好的活几年,可不想那么早就蹲进了大牢,到时候虽然没人能欺负得了他,但是蹲在里面照样不好受啊。而且以后出来了还影响自己的生活,蹲过大牢的人,很多地方是不会要的。
“那个,你没事吧?我觉得我刚才没用多大力道,我保证你胳膊没断……”话还没说完,余皖就被对方狠狠地一瞪,然后自动消音。
“我记住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呃,陈建森。”
“……”这名字直接逼近领位的名字了。那人见余皖怎么也不说实话,也已经不想和他争辩了,不就是一个名字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海风自暴自弃的想,他竟然为了一个名字想要扇人巴掌,然后二击不成还没弄折了胳膊,真特么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但他不说没什么,反正他迟早还是要知道的!
海风扶着一只胳膊往外走,余皖跟在他身后出了门,边走他边用过意不去、不好意思和万分抱歉的眼神盯着海风的胳膊看,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给他提建议:“要不你去一趟医院吧?这个点虽然有可能都关门了,但万一要是碰到值班的呢?很多大医院肯定是有急诊的,你就说你胳膊断了,不信他们不管你。”
“……你闭嘴。”他胳膊为什么折了,还不是这个人害的?现在居然还幸灾乐祸地揭他伤疤,还往里面撒盐,真的太过分!
余皖乖乖的闭上了嘴巴,这人刚才的实力证明了他其实不是一名大佬,但余皖装小弟装惯了,以前也就是在韩卜遥面前露出本来面目,在异门里面他无疑是实力最差的那一个,毕竟他刚入门,所以此刻让他做一个被内疚和害怕充斥的菜鸟也不错,虽然他本来就是个菜鸟。
两人退出房间后,海风直接随便打开一扇门就走到里面去查看,余皖看着他的背影,看着对方穿的虽然极力想扮酷但还是失败了的衣着,终于猜出这个人可能是来装逼的。他那衣服一看就不专业,而且年龄看上去也比他小,顶多算个学了点武术空手道什么的小青年,和现在的他比,可是差得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