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小说网-okNovel.net

字:
关灯 护眼
ok小说网 > 他们用火葬场送我飞升了 > 第39章 愿望

第39章 愿望

,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森森魔窟,幽暗密室,冷光乍现。

一声诧异的质问自昏沉的雾气中传来。

“嗯,鳞魔你怎突然开启混沌元境了?”

鳞魔负手站定,霸气宣告:“为本座引见你的同伴,如何?”

“嗯?为什么你有如此想法。”

一团迷雾形态的元灵更加惊愕。

鳞魔娓娓道来:“你们让本座寻找共命宿主,现下已有几个可能的合适人选,何不相见尝试?”

“是吗?那你可以先把宿体交上来,本灵转交给他们。”

瀹有些激动,迫近他的身前。

鳞魔凌厉的眉眼微皱,不满质问。

“不肯轻易露面,是怕本座有不轨之心,还是说你在你的盟会中,地位尚不足有话语权?”

“嗯——”

瀹听出他嘲讽的口吻,怒意稍显。

“所有元灵自天地混沌时便已平等。”

“你既如此好奇,那本灵便为你引荐一番。”

闻言,鳞魔冷硬的神色略有动容,颔首点头。

“很好。本座期待你们的来访。”

见其目的达到而离去之后,混沌元灵原地徘徊。

“嗯?鳞魔的心思,可是越来越多变了。”

……

深夜,雷电交加,暴雨倾盆。

黑云外,几片绚丽极光相融成景。

“瀹,你邀我们意识相聚,所为何事?”

风声挟来一声同伴的追问。

瀹感慨道:“哎,我之宿体,想与你们见面,以魔气开道护航,你们可否抽空过来一趟呢?”

“哦?岐苍不是一直排斥你吗?怎会突然如此主动?”

风声冷笑。

瀹又道:“契约既在,本灵与他皆不能背信,量他应是有惑,不如就此解开,让他更加信任我们。”

“可本后忙于水行元的控制,怕是难以赴约呀。”

湿润的风微微荡漾。

瀹大吃一惊:“啊?你已经到手水行元了吗?”

“还不算,有几个不知死活的人灵,在结界扰乱本后的控制。”

同伴叹道。

瀹收敛了贪婪的追问,转移注意。

“其余二位,为何不言?”

“我们的结界也在遭人破坏,好不容易占领的地盘,这一来一去,怕是另生波折,不便赴会。”

同伴们为难婉拒。

瀹踌躇道:“哎,看来本灵只能转达鳞魔……”

“等等。”

忽然,风声凄厉拔高。

“不如先答应他,然后……”

秋水泠泠,枯叶飘零。

围栏凭眺,更添几分杂乱心绪。

“司主,你既是剑修出身,且天资不俗,为何要中途转修符箓?”

初入符灵司门下,向扶摇与原如昔闲聊时,偶然提起这个问题。

对方笑意一凝,兀自失神,念起幼时的悲欢苦乐。

“呜呜……堂兄,血,血还在流,怎么都止不住。”

“啊,昔妹莫哭,为兄为你找了止血草,敷会儿就好了……以后不要在玩刀器之类的了……”

“可我还想学剑法啊。”

“听话,你的体质不适合接触刀刃。明早为兄便送你去清阳书院好嘛?”

“哼,不好,不要!”

……

原如昔垂眸看向指上陈旧的伤疤,神色感怀。

“哎,碍于先天病根拖累,我之功体,对刃器伤害敏感,稍有不慎,便有概率感染身亡。所以堂兄劝我转修符灵术法,本也有些天赋,所以就这般了。”

“哦,这等骨骼清奇,扶摇还是第一次听说。”

向扶摇恍然。

“嗯。”

原如昔敛眉,攀谈的兴致顿时低落不少。

向扶摇也未再多问。

一晃至今,她后知后觉,深感原飘渺受伤严重的这场巧合与以往的认知有些相似。

从前只知道湘座年轻时是为医治如昔司主的先天不足,才入的医修。

却不知他是否和司主一样,皆有如此鲜为人知的缺陷?

“扶摇,你的毒才解,怎么又在外吹风?”

思索间,花宗主担忧而来,温声询问。

向扶摇侧目,摇头浅笑:“我已经好多了,多谢花宗主这次出手相救。”

“话说回来,你怎会惹怒鬼医,招致杀祸?”

花宗主肃然询问。

向扶摇避重就轻回道:“她与心姨存有过节,而我身为玉瑶族之后,遭她迁怒,实属情理。”

“玉冰心……难道是因为他?”

花宗主脸色一沉,低声叹道。

“哎,扶摇,往后不可再这么独自一人,铤而走险。就算是为了你的师尊,也要先保重自己好嘛?”

他的口吻带着长辈的慈和,却也有一丝轻轻的恳求。

“我……”

向扶摇望向他眼中的担忧,有些含愧。

“不要担心任何事,你的身后,还有我。”

宽厚的掌心搭上肩侧,温热的关心令她单薄的衣裳暖和起来。

“啊。”

向扶摇受宠若惊,慌张垂眸。

“多谢你,花宗主。”

她深知,这一次若是没有戚寒枝和花宗主巧合赶来,自己必然凶多吉少,感恩之意压过了心尖隐晦的触动。

“对了,那位年轻的萧大夫,很担心你的状况,你……”

花宗主话未说完,桂树下的台阶尽头便传来萧问情焦急的呼喊。

“扶摇!”

夜黑风高,冷气回旋。

像一只未觅到食物的孤狼,空手而归的寄愁雪垂头丧气地伫立山巅,遥望暗沉的天际,默然不语。

他回想起了曾经的求学时光,虽然本质是那样虚假做作,但人非草木磐石,总有那么几次怦然心动的瞬间,也曾令他着迷到无法透彻。

卧底是不该有心有情的。

这是自我的忠告,也是自我的囚牢。

为了义父,他甘愿把自己的心困在这孤独寂冷的灰暗一角。

但多年后的此刻,这种莫名的伤感又是为何呢?

慕朝露不屑的眼神,仿佛在代替那人叩问他的心。

为何琴音变调,雪心失贞,毅然走向所有人的对立面?

沉思间。

忽来轻轻脚步声,令他顿时警醒回神。

“愁雪。”

谷千风温柔的嗓音让他的戒备之心松懈下来。

寄愁雪冷冽的眉眼稍稍平和:“大哥。义父那边……”

谷千风宽慰地拍向他的肩头:“你别太自责,魔主并没有追究于你。”

“嗯?”

寄愁雪眸光灵敏一焕。

“若不是云月剑主突然出山,你之情报定然会更加可靠。”

谷千风缓缓道。

“若是原飘渺此刻当真伤重垂危,我们的计划想必也可提前些许了。”

“可是温琮那边尚未完全打开魔道,义父急于在神州渡炼魔源,怕是左支右绌……”

寄愁雪谨慎说出自己的担忧。

同时,更隐了一分疑惑在心。

原飘渺受伤,岐苍得知此消息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选择趁机踏平清阳曜泽,而是面无波澜,继续着手解决魔源主权问题。

为何之前急切难耐,现在又如此稳定从容?义父之心思何曾变得如此多变了?

谷千风尚未注意到他的神色有异,语气变得有些着急:“……魔主说,需要汇集所有魔脉的力量来稳定他的功体,让我们互相配合,利用好手中残存的魔脉分布图,设置最有利的布局,应变一切。”

“嗯。二弟明白。我这就把图交给大哥保管。”

寄愁雪回神,二话不说上交残卷。

谷千风隐住诧异的神色,款款接过。

“呵,愁雪客气了。此卷在你我任何一人手上,想必都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大哥的稳重,连义父都称赞,二弟心里有数,还望大哥莫要辜负二弟的苦心与信任。”

寄愁雪敏感地将信任二字咬重了些许。

“只要我一日在三华地门,便一日为魔主殚精竭虑,这是我们曾经的约定,我不会忘。”

谷千风白皙的脸色微凝,笑意渐淡。

*

阳光明媚,清风徐徐。

田间劳作的百姓,直起佝偻许久的腰身,望着蓝天,欣慰地擦了把汗水,闲站了片刻。

随冲着旁边路过的熟人打着招呼道:“哟,辛嫂,你这是又要去‘愿法明堂’上香啊?”

那名唤作辛嫂的妇人,跨着一个篮子,掩了下泛着尸臭的碎花蓝布。

她满脸忧愁地回头:“吾儿,吾儿中魔了,我,我要去为他祈愿,求得明烛,燃啊,烧啊,他就会好了……”

妇人的眼神浑浊,口齿不清,自语半晌,转而又慌张赶路离去。

那几个乡民摇摇头,向她投去同情的目光。

“哎。无药可救的疯女人,孩子死了好些日子了,也不下葬埋了,成日就去那个愿法教祈愿祈愿的,还真以为有神仙能让她儿子起死回生啊?简直是鬼迷心窍了。”

另一名乡民附和点头:“是啊,有心走邪魔外道,还不如去灵佛山拜拜呢?我看那个什么教的,还不如一石头佛来得灵呢。”

“不过话说回来,最近怪事还真不少。听说沧麓山那片到处都是魔物,还有蛇精,已经吃了好多人咯。”

乡民感到毛骨悚然,宽慰自己道:“唔!还好,还好,我们这边还没有魔气……”

话落,山峦外的天际铺来一片黑压压的昏沉魔影,遮天蔽日,邪祟横行。

狰狞而粗残的嘶吼声,震透乡民们的耳朵。

“嘶嘶——”

丛中忽然窜出的邪蟒,一口将身畔的同伴吞入腹中,吓得他惊慌失措,弃了锄头,连滚带爬地逃命。

“啊!魔来了,是魔啊!谁来救救我啊!”

……

茫茫暗夜,那人疲于奔命,未曾注意到身边同伴已然悄无声息,唯有邪蟒的追踪愈来愈快。

“呜呜,救命啊!不要吃我,救命——”

撕心裂肺的求救声,划破荆棘枯林的最后一丝平静。

乡民腿一软,跌倒在泥土中,绝望地回头,在极端的恐惧中无力挣扎。

蛇魔吞吐信子,贪婪张开腥湿大口,正要扑向他的脖颈。

突然,九天之外,云层渐散,月光普照山川。

一阵清澈的呢喃之声,忽远忽近,伴随着一座巍峨精致的阁楼悄然亮起了灯火。

信徒们淡定合上双手,痴痴念叨:“恭迎愿法之神,泽润众生,挥洒甘霖……长悯吾等盼愿,永传圣火明烛,吾等誓死忠于您的恩泽……”

乡民诧异之际,却见眼前魔物灰溜溜隐匿八方,有惊无险一场。

侧目望去,那座高楼的灯塔更加烁亮,堪与日月争辉。

庭中信徒如同花卉草木,一人长袍宽松,手执玉尺,双眼蒙绸,信步游走其间,翩翩白衣,光晕缭绕,如同神灵降世。

误入这等光明圣地,还有幸逃过一劫,乡民手足无措,在众多信徒的边缘茫然徘徊。

“呜呜呜……传愿师,伟大的传愿师,吾儿才七岁,便死在了魔物手中,我恳请您赐予明烛,为他重燃命火!我愿意为本教献上一切。”

辛嫂最先崩溃,哀求哭号。

传愿师默然侧身,玉尺轻叩她怀中幼子的额心,随施下一支燃着的火烛。

“你的诚心,令天神动容,令玄谕感念,愿法之力回馈于你,遂愿吧。”

他清明的声线落下。

妇人怀中死去多日的孩童在愿法之光的照耀下,忽然有了生机,嗷嗷哭号。

“呜呜,娘亲,娘亲,我害怕……”

“啊——吾儿,吾儿啊——”

辛嫂悲喜交加,泣不成声。

其余信徒见状,深感诧异,更对入教坚定不移,也纷纷倾诉自己的愿望,祈祷哀求。

乡民看得目瞪口呆,恍惚间,双膝不由自主缓缓跪下,对着那高高在上的明亮灯塔,喃喃道:“愿法之神,保佑,保佑……”

分页内容获取失败,退出转/码阅读.

分页内容获取失败,退出转/码阅读.

分页内容获取失败,退出转/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