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忆让石昊把符纸整齐的堆在一旁,这是他们向石云峰要的纸张,其实符纸的材料要越具灵性才好,比如说宝骨,灵木,还有太古遗种的兽皮,次一点的,有点修为的野兽皮也勉强凑合凑合。
不过自王安忆手中写出来的符天生就灵气逼人,就算是最普通的纸张,他写出来也能发挥符原有的威力。
不过王安忆写着才发现不方便,他才两岁的样子,在桌子这里太麻烦,即使凳子高,但总归不方便。
思索片刻,王安忆笔走龙蛇,一道符就写了出来,字迹流畅,在灯火下却散发着不容忽视的莹白光芒,石昊看去,觉得这符里透着神妙。
”哇,小忆,这符的功效是什么呀?”石昊好奇道。
”哥哥别急,马上就知道了。”王安忆笑着,神秘道。
说完,王安忆就将符贴在自己额头上,顿时,王安忆被一团白光笼罩,石昊都看不清王安忆了。只觉得那个位置,有迷雾笼罩,但所幸,王安忆的气息还在,不然他又要着急了。
一会儿,白光散去,王安忆显露出来,石昊眼睛都瞪圆了。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在一团白光后,十三岁左右的少年亭亭玉立,如出蜻蜓点水般出现,一头银灰的发丝被一根羸弱的莹光丝带挽住,淡蓝色水晶般的眼睛在月光下波光粼粼,似乎像是银鱼跃出水面反射的月光,王安忆长的并不锐利,轮廓柔和,就像是一朵天上的白云。即使此时还是少年的模样,也能看出以后他会是怎样的好看。
石昊感觉这一眼有万年那么长,他的心不受控制的鼓鼓地跳,像是一把小锤,敲的脑袋嗡嗡的。
小忆好可爱,好漂亮,这就是小忆长大一点的样子吗,他感觉眼睛都移不开了,小忆绝对是世上最可爱,最漂亮的人了,他肯定。
石昊的耳朵微微泛红,此时他还小,不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待到几十年或几百年后,他想起今天,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
王安忆倒是没考虑这些,笑着对石昊说,“哥哥,这是调节生长的符文,这样就不短手短脚了,方便很多。”王安忆为自己的聪明点赞。
石昊低下头,回了个,“嗯嗯。”哎呀,小忆笑起来太好看了,他感觉再看自己要傻了,不对,他感觉自己已经傻了。
王安忆看石昊低头,感觉有些奇怪,但也没深想,低头就开始与符文鏖战。
在他的努力下,一道道符文自他笔下生出,一股股玄而又玄的气机在纸张上凝聚,王安忆把符典分为四类第一类是生活类,比如说可以用来生火,小范围降雨,……这些繁琐的生活用途的;第二类则是兵器类,这类的符文要繁琐一些,但王安忆已经尽量简化了,这一类的符文可以幻化成兵器,如果符文造诣够高,甚至可以幻化成宝具又或更强的兵器;第三类则是术法类,对天赋有一定的要求,像是先前的治愈符,飞行符等都在此类。最后一类则是符阵类,这对使用者的符文造诣有很高的要求,符阵需要一张又一张符的巧妙排布,和不同类型符的使用,才能发挥出它应有的威力。
在石昊的监督下,王安忆该睡觉还得睡,总共耗时十五天,符典才终于出炉。
两人第一时间拿给石云峰看,石云峰只看懂一些,但也为它们的功效震惊。
“这是真的吗?”石云峰还是不敢置信。
“是真的。”王安忆和石昊无奈道,不过爷爷的反应也在他们预料之内。
“我们石村真的要大兴了,小忆,小昊。”石云峰忍不住把两人抱起来,他作为石村村长,自然希望石村走向繁荣。
两人又跟石云峰说了一会儿,然后来到柳神这里,此时无敌正在柳树下打坐,他满身宝光,这是要再迈一步的征兆。
石昊和王安忆没有打扰他。
柳神现在已经和以前的破树桩有着天壤之别,他长的枝繁叶茂,三千柳条生机勃勃,有混沌气息在弥漫,他已经恢复过来,甚至更近一步了,王安忆感觉他已经迈入至尊,即使在九天十地,也无人能拿他怎么样了。
“有什么事吗?”柳神的神念在两人心中响起,带着淡淡的疑惑。
“柳神,你能帮我们布个阵吗,我们自己实力不够。”石昊说。
“布阵?”柳神疑惑道。
“是的,小忆研究出来的,能把石村变成洞天福地。”石昊目光灼灼道。
王安忆研究出来的,柳神感兴趣了。石昊把符典拿出来,页数翻到聚灵符阵那一页,柳神理解这个还是很容易,毕竟他的境界很高。
“竟然是一条新的道路。”王安忆人虽不乍样,但做出来的东西,却真是好东西,柳神吐槽。
符典的符文虽然简单,但却暗合天地大道,更值得一看的原因,还因为这是全新的道路,将会为他的修行带来诸多好处,柳神一时看的津津有味。
“柳神,这个以后就放在你这里,可以吗?”王安忆开口请求道。
柳神牙疼,他还能说不答应吗。
“好,没问题。大家不懂我会进行指导的。”柳神感觉自己都是王安忆肚子里的蛔虫,他的坏水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就知道压榨他这棵老柳树。哼哼哼。
王安忆笑了笑,“那就谢谢柳神了。”
“谢谢柳神!”石昊也高兴道。
作者有话要说:从这里开始,石昊就真的爱上小忆啦。不过是萌动。
今天晚上突然起了兴致,写了个奇思妙想如下(与文章剧情无关):
“你本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你有能力改变这一切,为什么最后还是这样的结果?”脸戴青铜面具的女帝语气不解,眼前的人在她眼里也是无上的存在。
王安忆嗤笑一声,“如果我不知道呢。”
女帝的眸子微微睁大。
“你们哪里懂全知全能是多么痛苦的事情,”王安忆的语气透着悲哀,“这比长生更是一种惩罚,我早就放弃了这一能力。……如今的一切,不过是自然而然的。”
女帝,“唉。”
王安忆脚踏虚空,便不在这世间留下任何痕迹。从此时起,这世间就只有身后的女帝知道他曾存在过了。
女帝摘下青铜面具,放在旁边的石头上,良久,她一动不动,她失败了,如今这长生的岁月对她而言不就是一种惩罚吗。
无尽岁月后,但对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帝来说不过是一瞬,她突然动了,她折了一只纸船,纸船随着时间飘向未来,她咳出一口血,血溅到了纸船上,她不甘心,她还要再博一次,这次,她不会再输。
女帝的身影消散在原地。
王安忆的身影却在那地方凝结,他原来没有走。
“何苦呢,说不定最后还是一场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