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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我就要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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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以后,我过生日,没怎么过,就我在公司画了一天画,下班这个人竟然送我一支黄玫瑰,我拿花在手,还没想起就问:“今天怎么?”

倒是也没买蛋糕什么,我晚上吃不下东西,吃了会睡不着,倒是他,回家路上一直想给我拍照,到家搁客厅拨弄相机,就给他做了樱桃肉,叫了个外卖给他的小点心蛋糕,巴掌大小他炫的蛮开心。

我们没有照片,一张合照也没有,他喜欢拍照,走走停停他都喜欢拍,我也喜欢,摄影是我研究生的专业课,但,我手机里没有,相机里也没有,和出去玩什么我从来不拍照,他倒是拍,我就不知道了。

他选相片的时候,也让我挑,有蛮多费片,我敲敲桌子,看的眼花。

“累了?”

我点点头,他让我回屋休息,我没动,靠到他肩膀上,迷迷糊糊睡着,陪伴是我唯一能给的告白。

我梦里又遇见他,我说:“柳回东,我们下辈子,我肯定当你老婆,刮风下雨人生大转折我陪你。”我哭的情真意切:“这辈子错过,实在舍不得,我们就下辈子。”

我怕我以后一个人看到照片会哭,悔恨一生的泪水交织

他有很多次说要给我拍照,说如果不喜欢我们俩同时出镜,可以就拍我一个人的。

我黯然拒绝,他也就不拍我,记录生活的朋友圈里没有我,我也就安心。

几个月,那个之前坐空中缆车时候的小姑娘联系我,发来的图片很帅,这个人看到就趁我感冒倒水无力围住我,气息围绕我。

“喜欢樱花妹?嗯?”

我咳几下避开,他又缠上来,我浑身发烫,他靠近我更烧,这个人还亲我汗湿的额头,我推推,又软下来。

“脏啊……”我声音哑太多,躲到被窝里,背对他。他坐在床沿突然说了句什么话,我世界失聪没反应。

他见我没动,竟然钻进来,吻我脖颈。

“我们结婚。”

我说不出话。

他又说了好几遍。

我沉沉睡去不愿醒来,太擅长逃避的我啊。

等我醒过来,他不知道去哪儿了,我爬起来看厨房客厅卫生间,都没有人,我确定他没在,打电话给辜航,转股,无论用什么方式,辜航也没什么办法:“他又不是不识字,聪明着呢。”

我咳几下,一连串辜航担心我身体,我爆励一下:“那我留下这些干什么?”

“你别急啊,急了更办不好,你试试看能不能和他谈一谈。”

“能谈我早说了。”

“那……还是得和他说,说不定他就答应了?”

“……你合同发给我。”

“嗯,好好说。”

我打印合同,一式四份,给他打电话,拨通。

“你……咳……你在哪里啊?”

“你起来了?”

“嗯。”

“我在鹿林广场这边,等我二十分钟,马上回来。”

“好。”

我翻看合同,很满意,十几页没什么问题,我一点没剩。

他开门,东东蹦蹦跳跳去接他,我不想待会万一吵架孩子看见,就招呼了他进屋。

关了卧室门,我拿出一沓A4纸,我们坐下,递给他,他拿在手上慢慢看。

“什么呀?”

我又咳几声,不想作答,柳回东细细轻轻捏我手掌岛纹。

他一看到文件开头就笑容绷裂,松开我手,两只手认认真真翻看起来,我咳的要命,缩坐到床上,靠着枕头没力气。

我总是不吃药,他买来发现我倒过药液几次严厉批评我,看我喝完药,这辈子还是头一遭认认真真按时吃药几天。

“曹泉。”

我又咳起来,回应他:“嗯。”

我知道,他一定会生气,会不会对我失望呢?这是我们俩的愿望,此刻,我明白。

“给我干什么?”

他离近身型予我而言太过压迫,我躲不开,不敢和他开玩笑,想缓和气氛,只能半作轻松,朝他扯一丝笑容:“你签字吧,一式四份。”

我颤颤巍巍递给他签字笔,咳的剧烈,他眼流露悲伤:“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要签?”

我笑笑:“我们结婚,你签么?”

他恍惚,气消了很多,也就钻进被窝同我浅浅商量:“转给我干嘛呀,我以为你没听见呢,这些都是你的自己留着呗,不是干的挺好的?”

他蹭我胸锁骨的纹身,气息呼出,我呆头呆脑说:“夫妻档么?”

这个人被我气笑,亲我一下:“什么啊?当开餐馆呢?这是很多钱了哎,有你这五六年积累的心血和作品,怎么就给我了?那些记者问我我要怎么说呀?”

沉默思考半晌我面不改色不再一言不发:“就说我老公……”

我被亲吻到喘不过来,他放我咳嗽,抚摸我脊背,我总觉得如果他吃烟现在应该是会吐到我脸上,他眼舒服的眯起来。

“你叫我什么?”

自从十八岁分手以后我再不这样叫过他,现在我们没谈恋爱,我哪怕和他谈了我也不会再说,只是他挠我腰,我便泄了气。

“老公。”

他倒是得了意,在我耳边哄我:“乖乖,多叫几声,嗯?”

“不。”

“哈哈哈,要嫁给我了,叫不叫?”

“哎,别挠了我眼泪要笑出来了,你签了吧。”我主动吻他:“你签了,我们明天领证去。”

晨早,是属于我稚嫩的逃亡。

我这辈子自从十八岁他离开以后再也没见过更加正直的人。

只是心冷口冷不把我当人看而已,那,为什么你要流泪呢?东东,我看不清你。

我直接买票到的国外,公司在政府部门的手续有朋友接头,就这样,我牵东东在落日大道上空空回荡,已经画了一个多月的图,每天忙碌我也舒心,好像回到十八岁和他分手以后剃头的时光,我不是疯狂极端,只想他了临留住痕迹。没他在身边,我除了每天固定的疯狂练习日程,没有任何动力。

我可以练完,但我练不完想他

无时无刻

我想怎么会有人晚上一定要听歌才能睡着?

从夏天到秋天。

听辜航说他结婚,请柬给所有人都发了,我就打断他,不想再听有关于他。

夜夜心碎辗转流恋不愿放弃的爱人。

我没什么波动,收拾收拾东西,去往山林湖泊。

他结他的,都转给他了,不是怕他不干,不接手,而是我知道,他不会看公司无人管理衰败下去的,而这就是我不爱他的开始。

终于一切都结束,我在山上写写画画,几公里就到天池,早上可以穿着厚厚的棉服坐在湖边失温,漫山遍野高山草甸,山下还有一片茂密种植竹林,这才是我爱的生活,世界上只有我一人,意外死去几年,没人发现,和鲜花草根溶落土壤,我是大山的孩子,我也回归山林。没有无穷无尽的讯息,再没有天天手机要充电,不用带电脑,这是我喜欢的拥抱自我的瞬间。

就这样住了一年多,我经历了一个人的满山桃春,荷叶卷边盛夏,我院子里几棵他喜欢的法式梧桐,小雪是是他生日,我自己生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他生日我一直很珍惜,仪式感在为他庆生。

“希望我爱的人能够幸福,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百年好合,长命百岁。”

我享受短暂秋天,我深深爱着秋天,冬雪在他生日那一天纷飞,我爱他秋日的凉薄,我是暖春的温吞,天上火和炉中火要如何破解?

缠倦我,吞噬我,我心甘情愿把刀递给他,柔软小肚皮只给他敞开,我不需要赌,我知道他会刺向我。

等我伤疤好了,他会不会嫌我有疤丑陋不来刺了呢?

我养好伤,再让他刺。

愚蠢。

我不是离不开他,是我的心,里面看不到别人。

大年初一,雪挂在竹叶上,我正写字,透明院子外有人敲门。

我穿熊猫睡衣出门,是他的围巾,白虎鞋小跑过去开门,像小孩子。

只是一瞬,渡我往生。

我要他的强吻,在他生日,垂怜我啊,柳回东,我是不是要求你,我求求你,可怜可怜我?

我被抓住手,他强势的吻太久,我推不开,实在没招,我喘不过气,浅浅咬他左嘴角的痣。

他终于松开我,我正大口呼吸,他又亲上来,态度如初,好像强硬不讲理,他嘴角出血,雪落满我长发。

“新年快乐。”

这俗世里让我缠绵眷恋的是那一颗左嘴角痣,性感到我夜夜难眠。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出乎意料。

他趁我发呆关上门,笑抱我进屋。

“笨蛋。”

我可得顺毛摸,怕摔又小气:“谁是笨蛋?”

他感受我拿拳头轻捶几下他肩膀,笑意更甚看我急红眼眶。

“乖乖,可别哭,哭我更想欺负你了。”

我咬他脖子,泪水打转,死咬下去又心疼他,又气,最后还是舍不得咬,吸吮出红印,他也不喊疼,关上门把我放到沙发上,就与我额头相碰,我脸红害羞有滞后性,不敢和他对视,偏过脸,哪里知道这么重的身子紧紧压上来,脖子凑到嘴边,我手感觉制在他胸膛,别贴太近。

“给你咬。”

我才知晓他是这个用意,反思自己是不是刚刚野蛮了些不该咬的,又推几下,推不开,也就不再费力气,他低头见我红彤彤耳根,捧我烧红滚烫脸与我对视。

“怎么不咬?”

我看他嘴角,还渗丝血,担心破伤风,手颤抖摸上去:“疼不疼?”

面前人愣一几秒,明明我还红着眼睛耳根,被气笑的样子,攥住我冰凉手放到他大衣口袋,我呆呆看着,他又亲吻上来。

直到我喘息的流泪,这一双温热的手帮我擦拭干净,叹息:“怎么一碰就哭?别哭了,哭久了眼睛疼。”

我起身他就让开,去卧室。

总觉得找不到安全的地方,抱比我高的熊猫去衣柜,关上门。

就是委屈,又怕自己抱怨,更怕这个心情影响到他。

他进来就听到我哭泣,几分钟,打开衣柜门,把我抱出来,我不撒手大熊猫耳朵,呜咽:“熊猫……”

他亲亲我额头,把我扯玩偶耳朵的手放开,抓我手搭到他自己耳朵上:“乖,不要它,我耳朵给你玩。”

他亲我脸颊泪痕,理我长发到肩头,我手臂环绕在他肩膀上,一只手摩挲他耳朵,摸着摸着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我好像听到很多声细细碎碎的宝贝和睡梦中薄唇的亲吻。

和我爱你。

我不是没听到,只是泪水再度打湿浅蓝色枕头,抽泣之间,一个叹息声,他拿下巴蹭我头发顶,抱住我陪我哭。

这会不会又是梦境?虚幻夺我华衣。

为什么要骗我?

明明你知道我只有你能骗到。

睡到下午五点,我坐起身,身上光溜溜的,他嫌膈的荒,倒是没做什么,就是冷就往更大的热源靠,舒舒服服像冬眠。我坐到床沿背对他穿衣服,他胸膛温度高,衬衫像棉麻硬刺啦我脸疼,我记得解的扣子,脑袋靠上去他肌肤更暖和。

刚穿好内衣内裤,套卫衣,一双温热手揽着我腰,我便顿下来:“嗯?”

哪里晓得被窝里的人说:“来,让我瞧瞧怎么个事?”

我不吭声,一看到他,听到他说话,我都会很开心,他也坐起来,趴到我背上。

直到他完全清醒,在我脖子说话吹气痒的够呛:“去哪里?”

“哪家好人正月初一睡一天的?”

“再陪陪我。”

“白天不熬人,晚上人熬你……唔……”

我被拽回被窝,睡到现在两个人都有劲,我又没穿裤子,只一件宽宽卫衣,很危险。

被钳制住,笑眼盈盈问我:“怎么和我买的一样的?”

我无法再低头,看他眼星点点,我好像又要红脸。

“我不知道……”

“好巧,是不是,我也这样觉得。”

他突然撇一眼我敞开的衣柜门,我买了很多和他同款的衣服,舌再轻吻我耳垂,含住,我明显感受他牙齿摩擦,又不咬,就是让我觉得危险,好像再让他留在这儿要把我吃了,突然犯嘀咕,想也不想就说出口:“早知道就咬……”

“咬什么?”他也瞬间想起来的时候让我咬脖子,哈哈大笑:“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呢。”

我眼珠咕噜咕噜转:“再给我咬一回?”

“求我。”

“这样好不好,我把胳膊给你咬一口。”我把他压制的左胳膊伸出来,挥挥示意:“等价交换,你再给我咬一次。”

“嗯……曹总会做生意。”他把我胳膊牵过来,唇角贴上胳膊内侧的嫩肉,吸红一块:“可我改主意了。”

他猛的开始挠我的下巴,轻按我的腰,挠我肚子,我受不住。

欢笑之间,我看到一双像鹰隼一样的眼睛,完全不是他阳光的人设,我很害怕,他看我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又贴近问我:“求我,我就放你。”

我亮晶晶眼睛波光粼粼,他说:“呆瓜。”我又炸毛一下。

在山上待三个月,我突然恍恍惚惚,此时是不是我生命中最幸福的时刻?

因为有他在身边,我得以绽放。

每到秋天,世间萧瑟凋零的时候,我会送一束粉色玫瑰花给你,让它代理我惆怅连绵的思念。

到我上班第一天,晚上回家还是平常,他在画画,我凑到跟前看她:“这个要画很久吗?”

“嗯,要分染,还要两周多。”

“怎么这么麻烦?你怎么耐的住的?”

“这是老祖宗的智慧在里面嘞,可好看了。”

“是很高级,你坐了一天?”

“嗯?我忘了哎……”

“以后不要久坐。”

“好。”我满口答应手上不停。

“曹泉,你跑什么?”

我想过骗到钱之后,曹泉什么都没有了,带孩子到岛上,人又追过来。

辜航问我是不是故意诱导曹泉把公司股份给我,我不敢想。

柳回东,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还能给你什么呢?

“你为什么不生气?”

她淡然自若,气人的话快速脱口而出:“与我无关。”

柳回东也好奇起来:“我做什么你会生气?婚内出轨,劈腿,违背道德?”

“你伤害自己,我会生气,这些钱,一开始就是给你,而且我也没给你多少,你能力比我强太多,能够经验的更好,经济效益拉满,无关我什么事。”

“曹泉,你真心狠。”

她自嘲笑笑:“远不及你。”

“还在怪我?”

这个傻子呆呆点头。

“为什么非我不可?”

我亲吻她,手环绕到她脊背,她不动弹也像一个灵魂空壳,我吻她颈窝:“曹泉,是你离不开我,是你非我不可。”

“逼我承认你是因为怕麻烦不想再认识新人?逼我承认我逃离你到山林到海岛,你还要我到哪里去?”

我溺死在自己制造的虚幻囚牢里,直到所有重复的往生,不敢吵醒他的睡眠,脸蹭他细糯掌心,可怜他灵魂与我浅浅温存,我只要亲吻就好

哥哥,我只要你左唇角痣的亲吻就好

不敢要太多,怕淹死

“曹泉,我要你给我你的浪漫,再给我生几个孩子,生不生随你,只要你留下,给我一个家,给我一个在外冷漠在内无论多晚都留的一盏暖灯,给我打雷狂寒夜雨里你的陪伴,我要你的全部,我要你陪我长长久久年年岁岁朝朝暮暮。”

“曹泉,我就想要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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