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小姐……秦扶娇!”
秦扶娇?
傅北津唇角勾起的弧度越发薄冷。
他没想到经过上次在剧组的事后,秦扶娇还敢蹦跶得这么欢! 𝕄.𝕍𝙤𝓓🆃𝓦.🅻𝔸
他当然不屑真的伤害张翼、李猛的妻儿。从他们手中拿到秦扶娇指使他们的证据后,他便让手下把他俩送去了警察局。
“老大,接下来……”
沈玠没立马离开,因为他知道,接下来老大肯定还有事要他去做。
傅北津似是看了眼主楼的方向,想到客房中,颜雾、沈怀宴情不自禁抱在一起的热烈,他止不住自嘲地勾了下唇角。
颜雾对沈怀宴的念念不忘,让傅北津心里真的极其不爽。
可不管再不爽,他也不会去伤害她。
但那些妄图把她推到沈怀宴怀中的人,都得付出代价!
“养出秦扶娇这种狗东西……秦氏也该破产了!”
傅北津声音很轻,却是让沈玠背脊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弱弱地打了个激灵,还是立马挺直腰板说道,“老大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秦扶娇自诩富家千金,实际上秦氏真的只是个小企业。
再加上秦家向来喜欢投机取巧,以傅北津的势力,想让秦氏破产,真的是太简单了!
当天晚上,秦家一处工程因为安全措施不到位,害死两位员工的事就被爆了出来。
这件事之前其实也被媒体曝光过。
那时候秦家花了不少钱,把这件事压下去了,秦氏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运转,那两位无辜惨死的工人的家人,也没拿到多少赔偿款。
这一次,有沈玠在背后推波助澜,秦家又花了不少钱,可依旧无法把这件事压下去。
再加上秦氏的合作方收到了沈玠似有若无的暗示,他们都是人精中的人精,自然猜出了秦家是得罪了傅少,他们当然不愿意被秦家拖累,纷纷与他们取消合作。
原本发展还算不错的秦氏,瞬间风雨飘摇。
秦家人急得仿佛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自己手上也有点儿渠道,连夜打听出是傅北津对他们动的手。
知道傅北津会针对秦家,是因为秦扶娇得罪了他后,暴躁的秦父,更是恨不能揍死害了他们全家的秦扶娇。
秦扶娇被揍得嗷嗷叫,再加上她联系不上已经被送进监狱的张翼、李猛,她也明白,她这次做的事,被傅北津知道了。
她去找顾情帮忙。
可顾情说,她根本都联系不上傅北津。
秦扶娇没辙,只能自己找到傅北津的别墅,向他认错,希望他能再给她一次机会。
傅北津没回卧室,而是慵懒地斜倚在客厅沙发上。
他倒不是大发慈悲想饶秦扶娇一次,或者,想看到她那张恶心的脸,他会让她进来,只是想欣赏下她丧家之犬的惨状!
“傅少,是你让人对付秦氏对不对?”
秦扶娇被秦父揍得脸上满是伤痕,想到今晚她被揍得这么惨,都是拜傅北津所赐,她心里委屈得要命。
“我是情情最好的朋友,情情她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顾情喜不喜欢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特别喜欢恶心我!”
傅北津凉凉地抬了下眼皮,他那双幽沉的眸中一片冷凝,刺得秦扶娇止不住打了个激灵。
傅北津分毫不给顾情面子,她知道,拿顾情说话行不通了。
可爸爸说,她自己闯的祸,她若是不能自己解决,他一定会打死她!
秦扶娇知道秦父不是吓唬她,重男轻女的秦父,是真可能打死她!
秦扶娇也不喜欢跪地求人,但心中浓烈的恐慌,还是让她重重跪倒在了地上。
“傅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针对我,我真的没有伤害过任何人,我……”
“我给你们两百万,你们去把颜雾那个贱人绑了……”
秦扶娇正可怜巴巴地为自己辩解着,傅北津就带着几分不耐烦按下了一段录音。
录音中,她和张翼、李猛的声音,一个比一个恶毒,一个比一个扭曲,显然,这是她交代他们算计颜雾的录音!
秦扶娇面如土色,她身上所有的力气,也好似一瞬间被抽走。
她狼狈地跌坐在地上,眸中几乎寻不到焦距。
她怎么都不敢想,张翼他们竟然会录音!
面对这么板上钉钉的证据,她根本就无法继续为自己辩解!
而如果傅北津把这段录音送去警察局,她可能还得坐牢!
“不,不是这样的!”
秦扶娇唇色也是惨淡的白,她脑袋摇得仿佛拨浪鼓。
对上傅北津眸中冰冷的讽刺,秦扶娇越发明白,她的狡辩,救不了她自己,倒是会让傅北津越发厌恶她!
或许,献出她的身体,她还能侥幸逃过一劫!
秦扶娇对自己的容貌、身材向来自信,她觉得这个世间,没有不偷腥的猫。
纵然傅少深爱颜雾,睡了颜雾那么多次,他
肯定也腻了,想寻求新鲜感。
再加上现在颜雾怀着孕,根本就无法满足他,现在正是她上位的大好时机!
可能尝到了她身体的好滋味,他不仅不会继续对付秦氏,还会把她捧在掌心疼爱,那样,她夭折的明星梦,又能继续了!
“傅少,你能不能先让他们退下?” 𝕄.𝙫🅾🄳𝙏𝙬.𝕃𝓐
秦扶娇忽而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改方才的颓败,她那双微红的眸中,迸射出了势在必得的光彩。
傅北津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
客厅中,除了沈玠,还有四位身着黑衣的保镖。
秦扶娇当然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陪他睡。
但见到他并没有让沈玠等人退下的意思,而征服他势在必得,她只能努力把沈玠等人当成是空气。
她微微咬了下唇,便半是娇羞、半是决绝地褪下了自己的外套。
随即,是里面的连衣裙、贴身衣物……
“傅少,今天晚上,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只求你别再对付秦氏……”
听了秦扶娇这话,傅北津总算是抬起脸看了她一眼。
他一眼就看到了她那布满红痕与青紫的身体。
以及身上黑黢黢的肉。
秦扶娇肤色偏黑,她脸上习惯性打着厚重的粉底,倒是黑得没那么明显,但她衣服下面的肌肤,是真的黑。
有几处地方格外黑,还显得有些脏。
很多女人皮肤偏黑,显得健康好看。
但因为潜意识里厌恶秦扶娇,看到她这副鬼样子,傅北津只觉得反胃。
“傅少,我……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呕……”
傅北津差点儿没控制住吐出来。
见秦扶娇还试图往他身上贴,他连忙对沈玠命令,“把她扔出去!”
“傅少,你……”
秦扶娇极度不敢置信地看着傅北津。
她怎么都不敢想,她主动勾缠他,他不是疯狂地将她按在身下,而是让人把她扔出去!
“我怎么了?”
傅北津越看她越觉得恶心,嘴毒得要命,“我老婆冰肌玉骨、国色天香,你觉得我会看得上你这坨腐肉?”
“秦扶娇,你该不会是觉得我让人放你进来,是因为对你这具腐臭恶心的身体有所企图吧?”
“你想的还挺花!”
“我让你进来,只是想看看,你这只丧家之犬,有多狼狈!”
秦扶娇屈辱得整具身体都止不住剧烈颤栗。
她不甘心就这么
傅北津眉头深深蹙起。
想到颜雾对沈怀宴的深情,他心里特别不舒服。
但他更不可能放任阿狗阿猫欺负她!
他还是冷声又命令了沈玠一次,“把她扔出去!”
沈玠下意识后退了一大步。
怕沾到秦扶娇身上的脏东西。
可他又不敢违抗傅北津的命令,还是硬着头皮带着保镖把秦扶娇往外拖。
虽然他已经把她衣服盖在她身上了,他还是被秦扶娇自以为绝美的模样,恶心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傅少,你不能这么对我!颜雾那个贱人,她真的不值得你维护她,她水性杨花,她给你戴绿帽子,她……”
“闭嘴!”
傅北津厉声将她声音截断,“不管我老婆心中有谁,她都只能是我傅北津的老婆!”
“我老婆那么好,天上仅有、地上无双,谁敢欺负她,我傅北津会让他死全家!”
“秦扶娇,你一而再欺负我老婆,你可以把牢底坐穿了!”
“不!”
秦扶娇吼得撕心裂肺。
她是真的不想坐牢。
可保镖已经强行把她拖到了客厅外面,不管她吼得有多凄厉,傅北津都不可能再看她一眼。
等待她的,是家人的愤恨、法律的严惩!
处理完秦扶娇后,傅北津又好好洗了下手,才回到了主卧。
他狼一般在颜雾的锁骨处咬了一口,还是拥着她入眠……
颜雾早晨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清醒之后,她倒是隐约想起了昨晚的事。
昨晚她被人送到了酒店客房,沈怀宴收到短信后赶了过来。
后来,她还和沈怀宴抱在了一起!
颜雾心中大骇,确定她现在是在她和傅北津的卧室,她微微松了一口气。
傅北津后来好像去了客房,把她带回家了,她应该没跟沈怀宴发生关系。
但她心中还是有几分不安。
卧室大门忽然推开,看到傅北津铁青着一张俊脸进来,她迫切地想向他问清楚。
唯有确定她和沈怀宴之间是清白的,她的一颗心才能彻底落回实处。
她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问他,“傅北津,昨天晚上,我被人下东西了,有些……有些失控。”
“我有没有……有没有跟沈怀宴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