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说一不二的人,若是把翟婼强行的塞在沈钰身边,只怕会适得其反。
“我有主意了,让南朝的皇帝下一道圣旨,为我二人赐婚,保两国多年和平相处,这不也是父王就想要的吗?”翟婼说道。
毕竟皇上金口玉言,下了圣旨如若沈钰要违反,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不过听闻那沈钰似乎已有妻……”北武王突然想起来,之前两个人谈话的时候,沈钰也是说过自己有妻子的。
“她那妻子是什么身份,我是北武公主,我都不在乎同她平起平坐,想来南朝女子多贤惠,她也是不会在乎什么的。”翟婼一听沈钰有妻子,心中也颇不是滋味。
只恨生不逢时罢了,若是能早些遇见。
她定要沈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那明日,我便让人快马加急,送和亲的信函到京城。”北武王终于点头。
虽然她不舍,可是若是翟婼执意如此,他既留不住沈钰,不如就让沈钰成为他北武的驸马也未尝不可。
况且男人三妻四妾皆是小事。
既然翟婼也说要同沈钰平起平坐,想来沈钰家中的妻子,也不会有什么不满意之处的。
北武王答应沈钰离开北武的日子已经到了,沈钰几次想见北武王,可是都被各种理由拒绝了。只恨生不逢时罢了,若是能早些遇见。
她定要沈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那明日,我便让人快马加急,送和亲的信函到京城。”北武王终于点头。
虽然她不舍,可是若是翟婼执意如此,他既留不住沈钰,不如就让沈钰成为他北武的驸马也未尝不可。
况且男人三妻四妾皆是小事。
既然翟婼也说要同沈钰平起平坐,想来沈钰家中的妻子,也不会有什么不满意之处的。
北武王答应沈钰离开北武的日子已经到了,沈钰几次想见北武王,可是都被各种理由拒绝了。
按理说理应到了北武王约定送沈钰回南朝的日子,可是最近这些时日,北武王总是有借口。
今天说北武其他地区的问题,明天又拿旱灾当借口。
过了两日,沈钰也明白北武王是想牵制住他。
“今日,我一定要见到北武王。”沈钰面色凝重的站在北武王的寝殿之前:“想来王上不是那种不遵守承诺的人,既然到了约定的日子,在下也应该离开了。”
这北武王确实在寝殿内,听到了沈钰这么说,还真的有些汗颜,不过送去南朝和亲的意旨迟迟没有回来,他如何能放沈钰走。
如若沈钰不想答应,翟婼如果没有同去,那沈钰无论如何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推掉这个和亲。
“沈公子。”翟婼走到了北武王的寝宫之外,竟然看到沈钰被拒之门外。
“公主。”沈钰礼貌的行礼,左手放在了胸前。
“沈公子别客气,我父王,确实不在殿内。”翟婼微微低头,她知道她父亲怎么想的,所以既然这样,那就不能让沈钰见到北武王。
“不过我来,是想有一事求你。”翟婼说道。
翟婼有事求他?
沈钰一双潋滟的凤目中闪过一丝疑惑。
“那还要看公主有何事了。”沈钰这话说的圆滑。
意思显而易见。
如果沈钰能做到,他自然愿意答应,如果他不想去做,那么自然不能答应。
“我有一幅书画,听闻是你们南朝的东西,但是我对你们南朝的文化并不是特别了解,所以想请公子你鉴赏一下。”翟婼说道。
“既然公主有求,那在下不得不帮。”沈钰没有办法只好答应,看来今天他仍然是见不到北武王了。
明日,他必须要离开。
来到了翟婼的寝宫,看来虽然北武的风俗和南朝不一样,但是北武的姑娘看起来应该喜好也同南朝的女子差不多。
不过,沈荷还真的是沈钰见过的例外。
记得以前,蒋家村也有适龄的少女,她们有的人喜欢做女工,有的人喜欢擦胭脂。
可是自从他认识了沈荷,沈钰发现,沈荷从来不做这些东西,每天就喜欢上山上去采各种各样的草药。
虽然她小小一个,可是她喜欢的东西,确实不太一样。
直到来了京城,那些京城中的大家闺秀都是琴棋书画样样俱全,可是沈荷就唯独会吹笛子,后来沈钰也问过,这乐器如此之多,为什么沈荷偏偏只学了吹笛。
“因为那次见你吹笛子很好看呀。”沈荷一边挑着草药,一边回答道。
沈钰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其他。
沈荷是他印象里见过最美丽的女子,虽然她不施粉黛,可是在沈钰眼中,她仍然美如天仙。
“沈公子?”翟婼看见沈钰对着自己的寝宫竟然出了神。
“沈公子?”
翟婼又喊了一遍,沈钰才回过神来。
“抱歉。”沈钰心中有些歉意,看来也是太长时间没有见到过沈荷了,竟然就这样无端的想念了起来。
“不过是想起了家妻罢了。”沈钰继而补充道。
只见翟婼的面色变了一变,她虽然心中难受,但是这些都是她去了京城之后不得不接受的。
“想来姐姐应该是一个贤惠的妻子吧。”翟婼没有问到沈钰妻子的名字,而是用了姐姐两个字。
沈钰没有回答只是说道:“请小姐去看书画吧。”
两人进了屋子,翟婼唤退了下人,却迟迟没有拿出书卷。
“公主,书卷呢?”沈钰看着他,一双眼眸有些凛冽:“莫非是公主要和在下说什么事情?”
“沈公子果然聪慧,一点就透。”翟婼摘下了面纱,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沈钰。
这翟婼确实是南朝少有的美人,嫩白的肌肤就如同刚出生的婴儿一般,一双黑眸亮如清晨,眉间一点黑色的朱砂却让她一张清澈的面孔显得竟然有几分妖冶。
“公主这是……”沈钰后退了一步,她竟然摘下了自己的面纱?
“我们谈一个交易不好吗?”翟婼看着沈钰,一双细嫩的手搭在了沈钰的胸前:“你如若娶了我,我便把南朝的江山双手奉献给你,你看如何?”
沈钰拿开她的手,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这南朝的江山,换做是谁,想来都不贵拒绝你。可是你要知道,我对南朝的江山并不感兴趣,我只是希望国泰民安罢了。”